隨著落馬州及后海灣通關,大欖隧道及西鐵通車,元朗對外的聯繫便變得方便且緊密,市區的發展亦加快了步伐。受爭議的「屏風樓」和升高了的路面有恃無恐地在元朗平原上陸續出現,似乎要把村民群居的圍村吞噬。《元朗的白千層》就是目前元朗發展的一個圖標。圖:《元朗的白千層》Nikon D100 +24-120mmF3.5-F5.6 ED lens, set at “P”
小時候喜歡聽歌。都是喜歡其曲,對歌詞的含義卻不太了解,沒有多少共嗚。
〝法國大革命期間的1793年8月10日,共和政府決定將收歸國有的王室收藏集中於盧浮宮,並將其作為博物館向公眾開放,命名為“中央藝術博物館。”11月8日,博物館正式開放,展出了587件藝術品。此後共和政府又用從教堂,貴族和地方政府等處沒收來的藝術品源源不斷地補充博物館收藏。〞〔註〕第一所藝術博物館就此面世。
『霎時靈光撥弄我心弦
『說牛郎織女是一段悲淒的故事
《Man with a movie camera》〔帶攝影機的人〕的DVD已買了好一段日子了,看過一小段後便一直擱置在一旁。今天想起了這部還未看完的電影,趁著有點心情,便在「一旁」中找它出來。《帶攝影機的人》是1929年Dziga Vertov 〔吉加.維爾托夫〕執導的實驗無聲紀錄片,現場是烏克蘭南部的海港重鎮Odessa(敖德薩)。
『 綠色最動人外 . 紅黃藍白黑也一般愛
銀版攝影術在19世紀初發明以後,對當時法國的新古典主義畫派構成了極大的衝擊。當法國畫家 德拉羅什Delaroche 第一次看見了銀版攝影照片後,他便提出了「繪畫已死」的主張。那是指力求仿真的新古典畫派而言。之後,德拉羅什 便愛上了攝影。
上週接到圈中好友的邀請信,是他參與展出的〝廠撮 — 石硤尾藝術家聯展〞。信中提及以下的內容:「這是一個只有十天時間籌劃的展覽!『廠撮』就是在廠廈內倉卒撮要藝術家租戶的成果,表現創作的專業態度,諷刺管理階層的荒謬。」字裡行間表現了石硤尾藝術家們對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營運手法有所不滿。
朋友問:「最近您在您的blog版頭上加上了「飛靈」一詞,何解?」我高興地說:「幸歸您留意到這一點小改動!」
水稻是紅鄧屯的主要農作物,適逢是收割季節,滿山的梯田在陽光之下顯得分外青蔥。
午後的太陽還是那樣地熾熱,上山的路上彌漫著暑熱的氛圍。
到山區學校體驗是兩年前的心願,想不到竟在機緣巧合的安排下,有幸跟隨一班中、港年青建築師、大學講師及大學生走到廣西省融水縣境內山區的紅鄧屯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