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光分成了七色五彩之後,人們便被色彩所迷惑著,便忘記了光與暗的關係,把光的意義都埋葬了,於是乎光又再一次回到那黑暗中等待下一次的…〞(雜記7章5節)圖:《卜問前程》
看見不少朋友展示的攝影作品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大部分的攝影作品都似乎是在沒有陽光的日子裡拍攝的,究竟是晴天的日子實在少得可憐?還是我們的攝影朋友們擔心他們的名貴攝影器材被曬黑了失去了美白效果?
為作品題名也是創作的重要部分。適當地為作品題名能收畫龍點睛之效,反之有畫蛇添足或是南轅北轍的情況出現。不少朋友借詩詞斷句來題名,一般都是失敗居多,作品未能達到詩詞中所描述的那種境界,主因是由文字而誘發的想像空間要比影像的大。硬著頭皮去借用,就只會曝露作者未能感受詩詞原意的弱點。
自從在六年前結識了兩位藝術前輩之後我才開始舉辦作品展覽,我曾參與的作品展覽不算多,在六年間大大小小的加起也只有十幾次。每次展覽我都會堅持自己的原則。對我來說每一次展覽都是得来不易的寶貴機會,每一次我都會全神貫注地處理好我的作品,因為展示的作品不單是代表我的創作理念,也表示我對那個場合的尊重。
在拍攝作品〝Floral Impression〞時,我使用了一支500mm/f8反射鏡,再加上1.6X增倍鏡,而數碼機上較小的CCD感光屏再將影像放大了1.5倍,結果做成了一個1200mm遠攝鏡的視覺效果。以如此高度壓縮及極淺景深的視野進入花叢之中,能助我在觀景器裡看見超現實的動人畫面,感到自己的渺小;也感到自然的博大。我不停地轉動著鏡頭上的對焦環及移動著方向,猶如蜜蜂採蜜般貪婪地在花間裡尋覓,怎捨得離開…
在凌亂的情景中感受美是磨煉藝術心靈的一種方法。凌亂美沒有太多可供參考的例子,而這又與抽象有顯著的分別,凌亂不就等於抽象。從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凌亂似乎就是一些有序的人與物以非有序的方式展現出來,而所謂有序亦只不過是慣常的定義而已。
人,在這麼的一個世上活了那麼的一段日子,總會有不少的物件可以將過去的事件在記憶中討回。在這個「以物討事」的過程中,當事人多少也會同時處於兩種角色的心態,就是主觀與客觀的角色,感性與理性的心態。感性的目的往往是要誤導理性,而客觀的任務是要替主觀找個合理的解釋。這有點類似法律與人情的關係,兩者都是人為的,都是那麼的矛盾與為難別人…
每天的午膳都是在辦公室裡享用帶來的麵包與飲品,在一小時的午膳時間裡可以做的事很多,寫雜念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近日發表了不少文章與圖片,但總有點與早前發表的「暫別」所說有言行不一之嫌,心裡多少有點自責感!
約了幾位好友茶敘,在茶敘前我先去掃墓。掃墓後,見時間尚早,索性步行到預先約好的茶樓。掃墓與茶敘的地方都是在舊區裡,每逢走進舊區我總有預感會遇到一些有趣的題材。
我每天都要站在台階上主持早訓,每當全體工作人員肅立聽國歌的時候,我多少有點感到高處不勝寒,主要是任重道遠…
剛接到老板送過來的日本咖啡包,我問日本翻譯:「此咖啡包是否已調好了味道,不用加糖加奶油?」她看了一眼包裝上的日文便說:「都調好了,沖開水便可飲用。」很想嚐一口日本咖啡,便打開包裝,原來咖啡粉是放在一個沖包之內,要在開水中浸泡的一款,換言之那就是「齋啡」囉。在等候浸泡期間望向掛在牆上的日曆牌,原來今天是4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