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歸家的路上,心情是匆匆的;時間是悠悠的;車廂是冷冷的;公路是擠擠的…每一個週末都是奔走的日子,從週五下班後踏上歸途至週日旁晚等候長途汽車,就只有週六一天可以完整地留在香港。這種走馬生涯怎不教我身心疲累…
在路上吸引我的莫過於旁晚的深圳灣…
匆匆、悠悠、冷冷、擠擠…
圖:《旁晚的深圳灣》Canon G7, ASA400, P - 1 stop
上週末才有機會看電影《十月圍城》,故事是描述二十世紀初孫中山先生從日本過境英屬香港,在中環結志街中興會會址內秘密會見來自十三省的代表期間發生的追殺事件。
藝術前輩在茶敘中提到在最近過身的一位雕刻家的晚年軼事。兩年前藝術前輩在中港兩地舉辦的紫砂壺展覽,雕刻前輩曾為藝術前輩繪在紫砂壺上的畫作雕刻,我也是在展覽當天首次與雕刻前輩見面便閒談了良久。
有人說:「有人類生活的地方就有政治。」又有人說:「政治都是黑暗的、都是不乾淨的東西。」心想:「那倒不如直接地說人類是黑暗的、都是不乾淨的東西…」俄國早期的藝術發展都以生活寫照為主流,俄國文藝理論家 車爾尼雪夫斯基 就有〝藝術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的說法。那麼在源於生活的藝術裡就必然帶點政治的成分。怪不得藝術前輩辦畫室的宗旨之中就有一項是涉及到藝術政治的。
不少攝影朋友在現場拍攝時除了要在器材上一較高低之外,還要比拼誰的拍攝位置最有利,影友們往往也會因此而拿著重型的裝備擠在他們認為最佳的拍攝位置上。器材上的較量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那是拿自己的錢去為器材生產商賣廣告。
很久沒有到外地旅遊了,是沒有那種心情,更沒有那種空閒。我亦很久沒有在節日走到街上趁熱鬧了,最近就錯過了元朗的天后誕巡遊。愛好藝術創作的人總是要到處走走的,「到處走走」的目的不一定是為了增廣見聞,而是要尋找創作靈感,有位畫家前輩形容此為「攝取養分」,也意味著「到處走走」是有助藝術家成長的一種方法。
人總是說的多做的少。愈民主開放的地方說三道四的人就愈要比三頭六臂的人多,彷佛民主開放的就可以不負責任。當然,不會說話的不就是不會做事,只是不敢說太多罷了。
1886年5月1日美國有35萬工人罷工上街遊行,迫使資本家實施八小時工作制。當時在罷工群眾中流行著一首《八小時之歌》…“我們要把世界變個樣,我們厭倦了白白的辛勞,光得到僅能糊口的工餉,從沒有時間讓我們去思考。我們要聞聞花香,我們要曬曬太陽,我們相信:上帝只允許八小時工作日。我們從船塢,車間和工場,召集了我們的隊伍,爭取八小時工作,八小時休息,八小時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