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再次走到一年的盡頭,往事如煙,值得回憶的或是還能記住的會有多少?
在腦海裡尋找往事就像是要把多年來貼過的每一張揮春的內容依次地翻讀出來。怎能算得清楚...
只可以說過往的一年是極為波濤洶湧的一年,也是極少創作的一年。
期待明年能夠享受平靜並可專心地創作!
圖:《門神交斑》
在網上的搜尋欄內打上〝華人與狗不得入內〞便搜出了近百頁的清單。其中一篇有關陳毅與兄長陳盂熙及學生們在1919年6月到上海之行的一段回憶頗有啟發性:「……一到外灘,公園門口木牌子〝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字體赫然在目,真使我們感到莫大的侮辱。有一位同學主張砸掉木牌,仲弘(即陳毅)說:〝這不是砸掉木牌就能解決的問題。〞」(見《人民的忠誠戰士──緬懷陳毅同志》,上海人民出版社)
忙過了一週,終於把【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一輯的稿件送交社長手上,本以為可以休筆一段日子,誰知道社長要求我為專輯寫一篇「卷首語」,還是答應了下來。現將「卷首語」原文率先在此發表。
早上,打算送三冊【香港畫報】給印刷店的陳先生,是五月採訪《活字印刷》時還未對現的承諾。
已忘記了與【中國香港新聞出版社】社長結交了多少個年頭,總是聚首的時候少,卻不知從那裡來的凝聚力?
今年的清明期間,在九龍的市集中遊走時結下了《字緣》,之後安排了採訪,有關圖文已在六月號的【香港畫報】中刊登,並佔了四頁篇幅。承諾了印刷店的陳先生夫婦送贈三冊【香港畫報】,卻遲遲未有空閒到報社取畫報...
今天到深圳辦點事,趁時間尚早,便走到久遺了的 深圳書城.中心城。踏進 中心城 內才知道正在慶祝 深圳書城 30週歲,在我喜歡逛的藝術書店門外正開始了兒童閱讀文化的活動,家長与孩子都坐滿了兩層樓高的階梯。我從後門走進了書店,逛了一小時,帶走了一冊書...離開前慣性地走上閣樓展廳,展廳正在展出《呼倫貝爾草原攝影展》。
清早,還是睡眼惺忪之際,腦裡忽閃出「重陽節是那一天?」的問題。 於是便摸黑走到廊裡查看月曆,啊!原來週六便是日子了!
有些人做了善事卻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然而,卻有些人未曾行善已事先張揚,而更甚者在張揚之餘更抹黑別人。最近就在綱上看到此等「更甚者」的文章...
藝術創作者每多嚮往大自然,希望到渺無人煙的地區攝取靈感。遠古的藝術定義是〝藝術是人與自然之(融)和〞。藝術與自然似乎有著微妙的關係,就等待著人們去感悟。而人與自然的共存就孕育出了文化,因此,藝術的另一個定義就是〝藝術是文化的昇華〞。
很久沒有為自己添置攝影器材了,上一次添置的一部已經差不多是四年前的事了,當年添置的是 Canon 的 Prosumer 「高檔傻瓜」PowerShot G7 數碼相機, G7 配上了一片1000 萬像的 1/1.8 吋 CCD,是當年我所擁有最高解像度的一台數碼相機,曾經有一張由該機攝得的作品獲國立台灣美術館購藏,雖然該系列的「高檔傻瓜」至今己經歷了四代的改版,而第五代 G12 也快要登場了,我還是喜歡我的舊 G7。
早上,沖了一杯即溶咖啡。
在萬佛寺的辦公室外及寺內四周貼上了以下一段啟示:「此人於7月6日凌晨撬毀窗戶擅闖本寺寫字樓,並偷去本寺財物逃去無蹤。如發現此人下落者請與沙田警署或本寺聯絡,謝謝。」
在萬佛寺的準提殿外有一盞油燈,表面上與其他在寺內的油燈一樣都是方便供奉信眾燃點香燭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