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8年深秋第二度探訪福建的土樓群。那次有攝影家前輩、藝術家前輩及幾位攝影好友同行,因此,整個行程均充滿了豐富的創作氣氛。同行的影、畫二位前輩分別對我的攝影技術及藝術發展有著關鍵性的影響,而我的藝術啟蒙老師是另一位畫家前輩...我在那次創作之旅收獲不菲,在2008年舉行的《山門魅影,歷史留痕》 個人作品展覽中展出的〝山門〞作品就是從那次旅途中攝取得來的素材。
剛才翻閱過去的圖檔,才發現還有不少素材未好好地處理。便先挑了一張在此展示。
圖:《老樹》
近日工作繁忙,煩惱的事比平常多好幾倍,腦袋有點像火山帶,不斷地受壓,唯恐一天像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適逢行山隊領隊標叔叔帶隊尋找香港的古火山噴發口的遺址,雖然在行程表上提示了路徑崎嶇,我卻亳不猶豫地隨他踏上尋古之旅,除了希望增廣見識之外,亦想借此機會減壓。
早上在車站等候巴士,巴士站有兩條路線,分別為264M及B1。我看見站牌上的其中一個路線號碼 (B1)被一張新貼上的街招遮蓋著,平日有不少老人家乘坐這兩條路線的巴士,當打算乘坐264M巴士的老人家看不見那B1路線號碼時,也許會誤以為那只是為246M路線而設的站頭,那麼當B1巴士到站時,老人家還以為是246M巴士,在沒有介心的情況下便上錯了車,去錯了地方!當然,要乘坐B1巴士的老人家看不見站牌上的B1路線號碼時,便會徬徨地四處尋找B1車站...
開始為十二月的【哺光、觸影】攝影講座預備講材,我負責【觸影】那部分的講座,於是乎我就在硬盤中尋找有關影子的影像,以便製成幻燈片講義。
今天初次參與〝探遊十八區考勤計劃〞,到船廠「體會」船隻修護行業的點滴。
七月中旬,好友已有數月未有外遊,那天我約了好友到粉嶺的雲泉仙館「採花」。說是到那兒「採花」,實在是為了敘舊。那天天氣還好,有點薄雲,沒有多少蚊子與大聲地說教的「大師」們,就只有幾位「採花」客在現場,那種雅靜是少有的。
是那片耀眼的白牆,
炎夏早應過去,
我在2005年首次舉辦了個人的攝影作品展,名為【Journey of Life Across Doors 走過的門】(http://bendickarchive1.blogspot.com/),在香港的 State of the Arts Gallery 展出了兩週,在首天展出後畫廊老板馬上調高了我的作品售價,據他說那是個不錯的攝影作品展,期間共賣出展品十餘張。從那次開始我便算是踏入了藝術圈,不是為了能賣出作品,而是能夠得到別人欣賞及收藏。當時,有位畫家前輩高興地對我說:「你試想為什麼人家願意花錢來買你的攝影作品?是因為他們欣賞你的作品!」事隔六年,記憶猶新。
週日隨【史蹟民俗探究會】到新界北區之北的打鼓嶺探遊。
帶著患得患失的心情抵達中環2號碼頭,下船後沿著海邊長廊向7號碼頭走,炎熱的陽光曬得我汗流浹背,途中望向彼岸尖沙咀,衹見一艘頗為巨型的軍艦正在海運大廈的對開海面,原來是日前抵港的美國海軍「拳師號 - USS Boxer LHD 4」兩棲攻擊艦,該艦訪港兩天,當下「拳師號」正由前後各一艘拖船推動,由東向轉往西向,似乎準備從汲水門方向離開香港。我便再次拿出我的照相機記下了攻擊艦的整個「掉頭」過程。在旁邊有位途人老伯見我正在拍攝攻擊艦,就坐在我旁邊與我談話:「昨天我曾到海運大廈近距離參觀那艘戰艦,它十分之巨大,船頭跟船尾都一樣是平的,在甲板上停泊了很多直昇機...」就是那樣「路人伯」陪伴我良久。
村婦抬起頭來回了一句:「早晨!」我添過了香油後再問:「這座天后廟頗有歴史的,可否在廟內拍照?」村婦帶著笑容回應:「隨便吧。」我心想:「果然是財可通神!」然而,我並沒有不敬之意,因為廟內莊嚴的氣氛與神殿的佈置懾服了我,令我不敢走近神壇半步,我只好記錄廟內的其它法器與裝置。其間,村婦告訴我在舊曆三月廿三天后寶誕那天,那裡有戲棚及慶祝儀式,現場極之熱鬧。我在離開前問她是否馬灣原居民?她答:「非也。」我:「…!」
走到珀欣路天橋下停車場看見盡處已是山邊,心想:「定是迷路了!」便走到停車場的把關亭問路,把關員是位漂亮的女士,她為了讓我清楚去向,便從把關亭走出來禮貌地向我指路。我謝過把關員後,便依她所指尋找馬灣村。
清晨,乘搭早班車到荃灣碼頭,為的是憑弔被封待拆的馬灣村的近貌。上一次到馬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當年當童子軍的我隨團到馬灣露營,依稀記得那次是在島上的一個山崗上紮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