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外還是下著雨,雨點小得像霧水般,充滿了每度空間,也進出了每口氣息... 這就是春天。在翻箱倒籠中找到了幾個舊硬盤,打開了其中一個,原來是多年前在國內旅遊期間拍下的影像。
結果,重溫了在杭州孤山下的西泠印社遇雨的一段舊事...
圖:《水雨交融》二零零六年攝於杭州西泠印社
旅居海外的中學同學回港度假,約了一眾同窗在其中一位女同學的家中聚會。當我踏進現場時,立即聽到一個衝著我而來的問題:「你吃雞蛋時,是否連蛋黃也一併吃掉呢?」我還未安定下來便本能地說:「我如今不吃蛋黃,只吃蛋白。」回答之後,便再沒有任何相關連的問題,弄得我一頭霧水。我們當年的畢業斑同學人數不到二十,感情還是可以的,至今也沒有機心,因此我亦沒有追問何由。
最近戀上了到外地遊歷...去年底才到過東北三省憑弔日本侵華史蹟,在剛過去的春節又跑到尼泊爾看世界文化遺產及喜馬拉雅山,快將來臨的三月初便出發到雲南欣賞油菜花,上週又決定了在清明及復活節期間到貴州串苗寨、看梯田...。
在加德滿都以東五公里的巴格馬蒂河(Bagmati river)是尼泊爾印度教徒心目中的聖河,教徒的深信聖河之水能淨化心靈。在巴格馬蒂河的河岸上屹立著建於十七世紀的帕蘇帕提拿寺 (Pashupatinath) ,帕蘇帕提拿寺供奉的是破壞神濕婆神的化身,在寺廟對岸的山崗上排列著莊嚴肅穆的舍利塔。
在過去,曾看過不少沙龍前輩從尼泊爾拍攝回來的人像照片,部分作品的水平可達到英國皇家攝影學會高級院士的要求。然而,從近年的國際沙龍展覽中觀察,以人像照入選的香港參展人卻寥寥可數。原因之一就是香港的參展人普遍地對人像照的光線與燈法要求與運用一知半解,甚至乎,一些攝影會主辦的燈光人像培訓斑或攝影雜誌,更把錯誤的燈法〝傳授〞開去,荼毒初出茅廬的攝影朋友。
正月將盡,至上週末才有空與畫家前輩茶敘。一如慣常,我比約會時間早點到達老地方,打點一切之後前輩便到達。
在加德滿都的街上很少看見沒有寫上文字或廣告的大幅白牆。然而,在帕坦 (Patan) 的舊皇宮廣場 (Durbar Square) 就有一幅頗大的白牆,白牆立於主要通道之上。當下,我腦海便泛出來法國著名攝影家 亨利·卡蒂埃-布列松 (Henri Cartier-Bresson) 那張〝SPAIN. Madrid. 1933〞作品...
在短短八天的尼泊爾旅程中,除去了首、尾兩天的空中旅程,實際上在地上就只有六天的時間,且在山區路上也得花上十多個小時,餘下來的觀光時間不出四天。在此情況之下,我會利用剩坐長途汽車的時候,一邊欣賞窗外風光,一邊留意可供拍攝的題材。我對題材的選擇是隨心、憑直覺。
磬,從造字看來是從石發出來的聲音。經查究,磬是古代作打擊用的樂器,其形狀如曲尺,用玉或石所製成。唐代以不同大小可懸掛的磬作宮庭奏樂之用。佛寺以銅鐵打造成缽狀的磬,在念經時以木棒敲擊出鏗鏘迴盪之聲,以收靜心安神之效...
那天,在奇特旺國家公園 ( Chitwan National Park) 回加德滿都的山區路上吃午飯,餐廳建於登山纜車站附近,我在露臺上選了一張受陽光照射的餐桌進鱔。我從露臺往下望,喜見河道兩旁舖滿了大大小小的石塊。我匆匆地吃過半飽後,便忙著走往那片石灘,為的是「撿石頭」。「撿石頭」靠的是七分緣份,三分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