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訪寶蓮寺多次,只遇到過一棵矮小的菩提樹,今次再遇,菩提樹還是一個模樣,似乎沒有長大,雖然植在善信及遊客必經之處,卻未見有人駐足仰望,只在樹下歇息。
拍攝資料: Nikomat FS 相機,配 Nikon Series E 28mm F2.8 鏡頭,黃色濾鏡,Kodak Double X 黑白電影菲林,D96 配方顯影。
探訪寶蓮寺多次,只遇到過一棵矮小的菩提樹,今次再遇,菩提樹還是一個模樣,似乎沒有長大,雖然植在善信及遊客必經之處,卻未見有人駐足仰望,只在樹下歇息。
拍攝資料: Nikomat FS 相機,配 Nikon Series E 28mm F2.8 鏡頭,黃色濾鏡,Kodak Double X 黑白電影菲林,D96 配方顯影。
在大西北探廢的行程中,有一處是寵物墳場,到達時乍眼看是一個汽車棄置場,被棄置的汽車可分為三類,一般棄車、意外廢車及神秘的(undercover)汽車,在另一端還擺放了幾輛巨輪的礦地車及一些工業器材,我們入内尋找寵物墳場期間亦無人干擾,這裡似乎不是一所私人擁有的廢車場,妙極。
拍攝資料: Nikon 28Ti 傻瓜菲林相機,Kodak Double X 黑白電影菲林,D96 配方顯影。
今日與好友 Perry 到慈山寺參學,我日前告訴他,我將會帶 Rolleiflex 雙鏡反光相機到寺閒影,結果他亦帶了一部 Rolleiflex Xenotax 2.8 來,而我帶的是 3.5F Planar White Face,我會在年中旅加時帶這部 3.5F 同往,今天順便帶來測試,以保不失。附照為 Perry 幫我拍攝的現場記錄,在此謝過!
昨天遊人不多,不需與別人共處同一車廂,我在登山纜車上欣賞四方八面,好不寫意,為我剛過了的生日補上一段美麗的回憶。(photo taken on my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獅子山頂可容納停留的地方不是很多,幸好閒日登山的人不算多,而且絕大部分的登山客都不會久留,通常找了幾個打卡位便心滿意足地下山,因此在山頂上大可以獨霸一方,做自己要做的事。在山上觀望山下的香港,明顯地有點陌生的感覺,你知道原因嗎?
拍攝資料: Mamiya C330S Professional 6x6 雙鏡反光相機,配 Sekor 55mm F4.5 鏡頭,加橙色濾鏡,Fomapan 100 黑白菲林。
今午見陽光乍現,便用昂坪360䌫車的生日乘車卷上昂坪,原本打算從昂坪市集沿棧道落山到逸東邨,在䌫車上觀察棧道情況,見由昂坪市集到棧道的一段山路頗長,擔心需時較長,行畢全程可能太晚,便打消原意,就在寶蓮寺走走,吃點齋點便算。今日帶了剛到手的日本版 Nikomat FS 相機,配上三枝 Nikon Seies E 鏡頭上山。(photo taken on my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據我當天所見,元朗兒童教養院的面積雖然不大,但設施亦可算是齊備,院内大部分的房間經已坍塌,只遺下四壁及瓦礫,如此的一所歷史建築就這樣靜靜地隱藏在發展中的社區,據悉政府將會在這一帶發展「光房」計劃 (過渡性房屋),相信不久這所兒童教養院將會煙飛灰滅,再無跡可尋。
拍攝資料:Bronica ETRSi 645 相機,配 Zenzanon PE 40mm F4 鏡頭,Fujifilm Neopan 400 Presto 黑白菲林(expired for 18 years)。
今日到香港文化中心,參觀好友區永泉的師生展,展覽名為 [玄黑·純白·絢灰 回顧展],展出的均是手放黑白銀鹽作品,共有十位參展者,這次展覽有超過百張16x20作品,從區兄口中得知,其中一位參展者剛離世,故將這次展覽的名稱加上「回顧展」三個字,藉此悼念,由此可見師生間的友好關係。區兄與及他的學生在三年之間一共舉辦了六次黑白攝影展覽,在動盪的年代仍能排除萬難,維持那麽頻密有序的黑白銀鹽作品展覽,實在令人佩服。在此祝賀展覽成功!
(Photos taken on my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我們離開流浮山裕和塘酒家遺址,走到沙橋下灣村的陳祥記蠔場,目的是參觀他們自製的蠔田水車,蠔場創辦人祥嫂自幼於廣東沙井養蠔,在七十年代來到新界流浮山自設蠔場,開創陳祥記,他們以人手晾曬以確保風土味道。當大部分隊友正在與蠔田水車打卡的時候,我就在蠔場的岸邊找題材。
拍攝資料: Nikon 28Ti 傻瓜菲林相機,Kodak Double X 黑白電影菲林,D96 配方顯影。
這次在大尾篤家樂徑測試了兩樣玩意,首先是 LomoGraflok 4x5 Instant Back,使用這個背先要插入一個相應的 spacer 對焦,它的曝光範圍是偏靠左下角(横度時),或右下角(直度時),所以在中軸上不是與4x5度同軸,在調校時有點花時間,初次拍攝的一張直度大壩,大壩就有少許偏離中軸了。其次要試用 Fujifilm Instax Wide 拍立得菲林,它標示的感光速是 ASA800,但我在試拍時需要減一級曝光才合我意。
拍攝資料: Chamonix 45F2 4x5 相機,配 Nikon Nikkor M 300mm F9 鏡頭,加circular polarizer 濾鏡,Fujifilm Instax Wide 拍立得菲林。
我由天馬苑起步,用了四十分鐘上到回歸亭,休息了十分鐘,再用半小時攀爬到獅子山頂,由獅子頭到獅子尾的中央有一條頗為完整的山路,就似是獅子身上的脊背,我先走上獅子頭,再到獅背,最後順利由獅尾離開。
拍攝資料: Mamiya C330S Professional 6x6 雙鏡反光相機,配 Sekor 55mm F4.5 鏡頭,加橙色濾鏡,Fomapan 100 黑白菲林。
我遊罷裕和塘,順路到海邊看看對岸,在渡頭旁有一艘沉在水裡的小艇,我被它露出水面的艇框吸引了,便一直走到它的旁邊,才留意到腳下竟是一片海水,我更踏著一些苔蘚及海草,幸好我穿著的那雙雨靴竟有如此防的滑功能。
拍攝資料:Bronica ETRSi 645 相機,配 Zenzanon PE 40mm F4 鏡頭,Fujifilm Neopan 400 Presto 黑白菲林 (expired in 2004 May)。
此次行程再次走進流浮山的裕和塘酒家遺址,在上世紀六十年代,裕和塘酒家為元朗一帶著名的鮮蠔酒家,在1964年粵語片《刁蠻女戲夫》中有這一幕,張英才開着開蓬跑車,帶林鳳到流浮山裕和塘酒家吃生蠔,吃完還向她求婚 (在最後附上視頻片段)。今次再探,裕和塘的大部分建築已被清拆,只剩下少部飯堂,卻已被用作泊車位,廚房的屋頂亦已被清拆。相信不久連裕和塘酒家的排坊亦會消失。
拍攝資料:Bronica ETRSi 645 相機,配 Zenzanon PE 40mm F4 鏡頭,Fujifilm Neopan 400 Presto 黑白菲林 (expired in 2004 May)。
Ilford HP5 Plus 120 黑白菲缺貨多時,獲店家通知,新貨已返,我便趕快入貨,亦入了一些 FP4 Plus 備用,有效期到 2024 年。我喜歡 Ilford 傳統藥膜的廣闊 exposure latitude,更適合 Push 或 Pull 顯影,我年内將會外遊一段日子,在旅途上的有限條件沖洗亦較為寬容。
這次探廢,我除了帶著三十多年前曾用過的生財工具 Bronica ETRSi ,更在雪柜中找到了兩卷在十八年前(2004-5)已經到期的 Fujifilm Neopan 400 Presto 黑白菲林,相信沒有比用過期菲林到廢墟拍攝更有意思的搭配了,在拍攝時我加了一級曝光,補償因過期而降低了感光速度,另外為了改善base-fog做成的低反差效果,在顯影時再加長了30% 時間增加反差,底片沖出來的結果令我滿意。附照為元朗兒童教養院內的一個房間。
拍攝資料:Bronica ETRSi 645 相機,配 Zenzanon PE 40mm F4 鏡頭,Fujifilm Neopan 400 Presto 黑白菲林。
從我家出發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要個半小時才可到達大尾篤起步點,走到第一個觀景台卻不用半個小時,在大尾篤家樂徑的山上,可以飽覽大壩及船灣淡水湖一帶景色,果然是個打卡的好地方。(photo taken on my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近日我的閒用黑白菲林所餘無幾,新置的拍立得片盒亦欠缺菲林測試,今日我分别到兩間樓上店入貨,個別型號的黑白菲林如 Instax Wide Monochrome 及 Ilford HP5 120 均缺貨,我便索性入了一公升 Cinestill C41 簡化沖劑,嘗試激活由上世紀留存下來的彩色菲林。
我昨天到新界西北探廢,帶著我的 Bronica ETRSi 中幅相機,配 Zenzanon PE 40mm F4 鏡頭,及 Nikon 28Ti 傻瓜菲林相機。在雨後拍攝廢墟,除了有足夠的反差滿足黑白作品的需要之外,更為現場營造淒美的氛圍,實在是我的喜愛。昨天總共探索了十二個廢點,雖然有專車到達景點的附近,我整天竟然也行了一萬七千多步。
附照是我走進元朗兒童教養院見到的第一個場景。(photo taken on my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前天收到了 LomoGraflok 4x5 大片幅相機專用即影即有機背 (又名即時成像機背、拍立得機背 、立可拍機背等等),這個機背是使用 Fujifilm Instax Wide 菲林,菲林上的影像大小為 62mm x 99mm (3.9 in × 2.4 in),要比 6x9 菲林片幅還闊了一些,大至為半張4x5菲林的片幅。使用拍立得菲林拍攝,是菲林 (正及負片) 及數碼拍攝以外的另一種獨特拍攝方式。市面上 Fujifilm Instax Wide 菲林的售價波幅頗大,存貨亦不多,查問多處亦無貨,由其是 Instax Wide Monochrome,希望下週便可以試拍。
我們遊罷石礦場遺址,時間才是正午,便繼續往鑽石山墳場上的通心樹及沙魚石景點進發,我們進入了墳場範圍,從觸手可及的墳墓群小路往上行,兩旁都是年代久遠的先人墓地,若不是陽光普照,真是有點陰深深的氣氛。
我拍攝墳墓的守則就是避免將先人的照片或名字入鏡,若是不慎攝入,也要把它在後製時遮蔽。我曾經在沙嶺同鄉的公墓內拍攝,在東歪西倒的墓碑上既無名亦無相,就只有冷漠的幾個編號,那是我唯一沒有遮掩的墓碑。
(photo taken on my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我每次在出發尋幽探勝之前,總會從多方搜集有關的資料,然後編輯自己將要走的探勝之路,Hiking Trail HK Apps 是頗有用的行山工具,我可以使用 Apps 提供的離線地圖,在郊外行走時依靠 GPS 定位,將我的行縱展示在預先編排好的路線圖上,那樣就不易走錯路,亦無需在野外依靠不可靠的手機網絡訊號及 Google map。當我每次成功地找到探訪的目的地時,我多少也會有點成功的喜悦。附照是用我的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為走進山泥傾瀉保護網陣的好友 Perry 做現場記錄。
我們從山上往下走,進入了大老山隧道上方層層叠叠的山泥傾瀉防護網陣,如此陣容還是我首次看到,我們在四通八達的石屎通道上探索,目的是尋找更多石礦場的遺跡。附照為好友 Perry 為我拍攝的現場記錄照,在此謝過! 我當時正在拍攝一堆已開採的大石頭。
我登上了城門大壩後,沿著水塘的石屎路前行,在路旁生滿了地衣的削壁上有不少塗鴉,我被其中刻著 "EMPTY CUP" 的大字的削壁吸引著,腦海中更洶現出兩則有關「空杯」的哲理,一則是「茶杯禪理」裡茶杯的水滿了的道理,心要「空」,人要「捨」,才會「有」,才會「得」。另一則是「pouring from an empty cup」,不要只顧別人而掏空了自己,要嘗試用「對己如對人」的逆轉觀念看待自己。這些智慧只有過來人才能領會,心照不宣。
我在不自覺之間舉起我的 Hasselblad X-Pan 旁軸全景相機,當我按下快門後,感覺曝光超乎正常地長,才發現原來我還未拿開鏡頭蓋,我會心一笑,"shooting with a covered lens" 這不就是另一則新的哲理體悟嗎?
我在下城門水塘乾涸了的塘底向上遊行,在低窪處仍然有水在流動,水清透底,有不少蝌蚪在水中遊動,為荒漠似的地貌增添了點生氣。還記得當年當童軍時,在郊野遠足每逢遇到溪流,往往會忍不住合掌取水喝上幾口,甚至倒掉帶來的涼開水,換上滿滿一壼溪水再上路。事過境遷,如今遇到溪水才不會那樣做呢!
那天我看見的地貌,可真有點像在一個半世紀以前北美洲的淘金河域呢!
拍攝資料: Airesflex Z 雙鏡反光相機,配 Nikkor Q.C 7.5cm F3.5 鏡頭,Fomapan 400 黑白菲林, D96 配方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