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看「泰山」或是「魯賓遜飄流記」電影,總是被那些樹屋所吸引著。小學上我國文化課,知道遠古有三朝五帝,與開天闢地的盤古氏及女媧氏等齊名的有巢氏,就是教人「構木為巢」的先賢,從此「巢居」的時代便開始。對遠古先民或是「泰山」、「魯賓信」來說,「巢居」都有共同的實用價值,就是防避野獸的侵害及脫離潮濕的地面。在今天這個猶如「石糞森林」的香港,也能找到一些文明的「巢居」(圖)。那些文明的「巢居」不再是為了避獸防潮,也許是「巢居人」潛意式的驅使,想要回歸自然吧!
圖:《文明的巢居》
曾幾何時,在經濟不景的時候,「支持香港製造」便成為一種對策,目的在於提醒市民不要到深圳消費。事實上,隨著紡織業自1960年代起陸續移往中國,香港的製造業早於1996年已出現明顯的衰退。今天的「香港製造」或是「香港貨」既不能阻擾經濟大局,也不能全面地滿足本地的需求。因此,「香港製造」似乎已變成歷史上的一個名詞,也成為了產品設計的卓頭,甚至演變成藝術理念。能夠將一個代表著勞動階層賴以維生的「香港製造」,轉變為一個代表著時尚文化氣息的「香港製造」,實在是政府大力推動高科技工業及高智能產業的有力助証。
走在浙江金華諸葛村的石板路上,有一種安逸的感覺,是在家的感覺。據兄長的查證,我祖本為淅江錢塘縣人,到南宋末期才遷居廣東。在過去還未知情的時候,我已對錢塘江伴的杭州頗有好感,探訪了不下數十次,也許就是被那份「在家的感覺」所驅使。
前一陣子連場暴雨,不少人因此而受到滋擾。其中以上環的水浸最為「傳統」。
觀看是一種選擇,也是一種求知的態度。
觀看是一種選擇也是一種責任。
觀看是一種選擇。然而,當觀眾對觀看失去了信心的時候,在選擇的過程中就會產生「猜疑」。從藝術觀賞的角度來看,「猜疑」是觀眾與藝術品的絕緣體,「猜疑」將觀眾帶到一個較“衹懂得欣賞作品表面形象”為低的層次上。因為「欣賞」從來容納不了「猜疑」。
觀看對我的攝影創作來說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理由很簡單,我還沒有學會閉眼拍攝的技巧,所以,我看不見就不可能拍得到。
我輩是隨著電視廣播發展長大的一代。麗的映聲在一九五七年成立,揭開香港電視廣播的歷史。當時麗的是以收費方式提供服務,不是家家戶戶都可以負擔得起。而大多數人還是以收聽電台播音節目為主要的家庭娛樂,我還記得一些播音員及節目的名字:尹芳玲、林彬、黃宗保、金剛等,當時的著名的廣播劇有《大丈夫日記》、《藍燈小說》及長壽劇《十八樓C座》等。還有天空小說的始祖李我及蕭湘。
畫家前輩向我投訴另一位畫家前輩,他們相識比我早了幾十年。也許在我輩之中,我是較有耐性聆聽他傾訴的人吧。所以我就有這種「福份」。
週末的早上,東邊微光初露,西邊卻烏雲蓋頂。初夏的天氣就是那麼的飄忽。
與朋友吃晚飯,席間我提到自修藝術的經歷,閱讀中外的藝術理論書籍是我其中之主要途徑。朋友滿腹疑團地說:「看藝術理論書籍對攝影有何幫助?」朋友似乎對攝影的理解就局限於技術的層次上,於是我就借十七世荷蘭著名畫家 倫勃朗(註)的佈光法作開始,再引導這位朋友進入「空間之兩極性」及「空間之三向性」。然而,我並沒有向朋友進一步解釋「空間的兩極、三向性」。我祇告訴朋友:「這些都是與光、暗、色彩,空間有關的理論,對我的攝影很有幫助。」朋友似乎已經滿意我的答案。
朋友看過《雞公碗》一文後,對我用「意象化」來描述雞公的造形有點不明白。就讓我在此做點文章吧。
走進一所保存完整的祠堂內,正在舉頭欣賞著屋脊及屋檐上的泥塑裝飾,忽聞堂內傳來腳步聲,放眼一看,走出來一個小孩,一手揣著飯碗,一手拿著一雙夾著飯菜的筷子。圍村的人都比市區的人早吃飯,當我的早餐還在胃裏等候消化的時候,那小孩已在吃午飯了。小孩向我點頭,我也說了聲:「您好!」小孩笑了,他似乎對我手上的小照相機頗感興趣,我便讓他看我剛才替他拍的照,小孩看過照片後笑得更燦爛。
最近連日大雨,似乎有「雨勢長持」之意,是端午前後出現的不穩定天氣。俗語云:「食過五月,寒衣可入籠。」之後,氣溫就會漸漸地熱起來。
前輩早前掛長途電話給我,談及在他當地的某創意藝術中心的狀況。該中心由當地政府及慈善機構改建舊工廠大廈而成,超過百個藝術工作室,以「超值」的廉價租金提供給「挑選出來的」、「有創意的」、「有資格的」藝術家們使用。前輩發現有個別「名成利就」的藝術家亦獲中心批出工作室,前輩帶點自卑地對我說:「單看他們的門面裝璜就遠超過整個租約期的總租值了。」
「立夏」已經過了接近一個月,洋紫荊的果實亦結滿了一樹,然而有一些事情還沒有結果。
朋友對我上次的《香港風情 - 筆跡下、光影中。》聯展有點意見。朋友說:「似乎徐老師的街頭素描表現接近西方的開放,而您的攝影作品反而帶點東方的含蓄。」朋友對徐老師所選擇的部分開放取材(如半裸的女人,風情萬種的夜女郎)十分感興趣。
幾年前到上海工作,週末的下午獨自坐在臨街的二樓茶座吃午飯。點過了菜,向窗外望。斜陽照射到「南翔小籠飽」的金漆招牌上,再反射到馬路。自行車不斷地在那灑滿了金光的路上駛過,而在路旁陰暗處卻又停泊了一列的自行車。頗有點「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星夜趕科場」的意思。
與朋友茶敘。朋友問:「可否告訴我為什麼一些藝術品會吸引您?」我答:「因為那些藝術品令我喜歡它。」朋友:「‧‧‧」
昨天早上到新田大夫第採風。這是我第二次探訪大夫第,沒有特別的感覺,祗拍攝了幾張黑白照便離開了。之後想到附近的麟峰文公祠走走,卻迷了途,直至見到有紅色磚塊做記號的小徑,才記起在一年多前我也是沿著紅磚小徑找到麟峰文公祠,可惜當時門是關上的,無緣入內參觀。不一會便到達這座有三百多年歷史的祠堂。我從側門走進去,衹見大堂正中擺放了很多神位。我卻被大門上的一對巨大而刻劃得十分精緻的門神所吸引著,正想走前看清楚一點,卻聽到:「早晨!請隨便參觀、拍照。」原來是一位保安員。我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