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太太與我參加了「廈村鄉國家安全教育——昂船洲軍營一日遊」。活動雖已落幕,卻有幾個畫面深深定格在腦海裡,久久不散——
一張張舊照片訴說著國家與香港過去的動盪,另一側則是如今繁榮安定的景象。一位導賞員指著地圖上的邊界線,輕聲說:「有國才有家,邊界上的每一步,都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Perception of Bendick Leung 梁萬斯 的 閑思
週日,太太與我參加了「廈村鄉國家安全教育——昂船洲軍營一日遊」。活動雖已落幕,卻有幾個畫面深深定格在腦海裡,久久不散——
一張張舊照片訴說著國家與香港過去的動盪,另一側則是如今繁榮安定的景象。一位導賞員指著地圖上的邊界線,輕聲說:「有國才有家,邊界上的每一步,都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在4x5相機上,我從未用過長焦鏡頭(Tele lens)。過去主要拍攝產品,用的都是210mm或更短焦距的鏡頭。這次特別想試試較長焦段,於是上網選購。曾考慮Nikon Nikkor-T* ED 360/500mm與Fujinon T 400mm f/8兩款,最終選擇了後者。它的法蘭距與Nikkor 360mm同為260mm,成像圈比Nikkor略大10mm,重量僅610克,比Nikkor輕了至少200克。反差上較Nikkor柔和,更適合拍攝黑白人像與風景。以我手上的Chamonix 45F2來說,若要裝Nikkor-T* ED 500mm(法蘭距350mm)鏡頭來拍攝,實在是一種負荷。
希望暑熱的天氣快快過去,好讓我試鏡。
兩個月的旅加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已到尾聲。今天,我們正踏上歸途。車窗外楓葉國的風景向後退去,心中卻滿載著溫暖的回憶。
難得與女兒一家共度這般悠長的朝夕,感受親家的熱情,更與久別的兄弟重聚話舊。臨別之際,最不捨的,是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餐桌上笑語喧闐,午後陽光下陪外孫在前院看樹上的鳥兒、路上的汽車,傍晚與女兒散步閒話家常……點滴日常,如今都成了行囊裡最珍貴的收藏。
尤其難忘的是,小外孫在這段日子裡的成長進步。他剛踏入 daycare 不久,從最初的怯生生、獨自在校內玩耍,到後來會主動牽起老師的手、參與同學的活動。看著他逐漸適應群體生活,學會說不少簡單的詞語,我們心中的欣慰難以言喻。這份安心,便是此行最好的禮物。
飛機即將起飛,家鄉的方向在前方,而加拿大這片土地,已因親情與見證,成了心底另一個柔軟的故鄉。
今晚,大哥、大嫂與我們一家來到溫哥華伊麗莎白女王公園(QE Park)內的「Seasons in the Park」餐廳共進晚餐。這間餐廳坐落在公園小山坡上,落地窗外便是璀璨的黃昏溫哥華天際線。
我們選了靠窗的位置,一邊品嚐主廚拿手的兩道主菜:香煎 tenderloin(牛里脊)外層焦香、內裡軟嫩,搭配紅酒醬汁;另一道 steelhead salmon(硬頭鱒)肉質細膩油潤,帶著淡淡的堅果香氣,與檸檬奶油醬完美融合。
飯後甜點是經典的 lemon pie(檸檬派),酸甜清爽的檸檬凝乳,表面蓋上一層甜脆的焦糖,為這頓愜意晚餐畫下清新句點。步出餐廳時,晚風輕拂,公園裡樹影搖曳,彷彿也為這場溫馨的聚會低聲喝采。
還有兩天便要啟程回港,昨日趁著空檔,把最後一卷只拍了15格的135菲林沖了出來。攤開一看,細細點算這兩個月來的足跡:一共拍了16張4×5的大底片,70張6×6的中片幅,以及120格135菲林。每一格都是走過的路、停下來的那一刻。
待回到香港,再把這些底片細心掃描、存檔——讓它們從膠卷裡醒來,變成可以重溫的風景。
弟弟與弟婦遠道而來,在Richmond停留了一週。我們四處探訪,足跡跨越了不同城市:先到高貴林(Coquitlam)的河景醫院(Riverview Hospital)感受歷史建築的靜謐,再到列治文(Richmond)的米諾魯公園湖區(Minoru Park Lakes District)與米諾魯教堂(Minoru Chapel)散步;我們還參觀了莊嚴的國際佛教觀音寺(International Buddhist Temple),到加里角公園(Garry Point Park)看海天一色,逛史蒂夫斯頓漁人碼頭(Steveston Fisherman's Wharf)與史蒂夫斯頓村(Steveston Village),沿著貝殼路小經(Shell Road Trail)慢慢走,最後還去了溫哥華的唐人街(Vancouver Chinatown)。一路走走停停,不經意間,竟不知不覺拍了六卷菲林。每一格底片,都封存了這短短一週的歡聲笑語與溫暖風景。
今日,是我生命中格外溫暖的一天。女兒貼心地為我籌辦了一場生日宴,席間滿是歡聲笑語。愛妻相伴在側,女兒一家溫馨圍坐,親家也熱情赴約,還有大哥大嫂、弟弟弟婦——摯親齊聚,共度這個專屬於我的快樂生辰。
每一道菜都是親家與女兒為我挑選,嚐得出他們的心意。但比佳餚更甘甜的,是家人眼中真摯的祝福。看著外孫乖巧,兄弟手足情深,親家如至親般親切,我心中滿是感動。原來,最好的祝壽詞不在華美的言語,而在這些我深愛也深愛著我的人,都好好地坐在身邊。
這一頓飯,吃得盡興,聊得開懷。人生最大的富足,莫過於如此:太太溫柔,兒女孝順,兄弟和睦,親家融洽。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人伴。
這天中午,陽光和煦,女兒牽著活潑的外孫,與我們一同走進Country Meadow。
外孫稚嫩的笑聲如銀鈴,女兒溫柔地照顧他進食,而我們則靜靜品嘗著田園風味的餐點。這一餐,吃的不只是美食,更是團聚的滋味。
今天和弟弟、弟婦一起到溫哥華唐人街。趁他們進店裡採買,我拿起手中的Mamiya (220) Professional 雙鏡反光相機,開始了我的街拍。
我透過腰平觀景窗,耐心地捕捉街角的細節。然而,鏡頭之下,也無法避開另一幅景象:在附近街巷,依然有一些被稱作「喪屍」的身影在徘徊。他們步履蹣跚、眼神空洞,像是被某種力量抽走了靈魂。這與我記憶中——那個人聲鼎沸、餅香與粵劇聲交織的唐人街,形成了巨大的落差。
多謝弟弟為我拍攝現場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