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的朋友看過《排排坐食果果》文章後,便請教她在廣州長大的母親有關此兒歌的全首歌詞。據她的母親說,這首兒歌的歌詞在不同的地方會有所不同,但歌曲調子還是一樣。在此感激她能讓我分享這首兒歌。就讓我置之於此文,公諸同好。
排排坐 食粉果
豬擔柴 狗點火
猫兒擔「登」姑婆坐
坐爛「籮油」唔好話我
圖:《習作簿》
近年習慣在每次展覽前為該次展覽設計一張新的名片,以便在展覽期間讓參觀的人士拿取,作為紀念品或日後聯絡之用。名片的一面會放上其中一件展品的全部或局部,而另一面則配合聯絡資料而從新設計,這亦是我最感興趣的部分。通常我會在自己的圖檔中尋找合適的圖片作設計,這次為了《皇后‧光影‧茶餐廳》聯展就選擇了《「階級」的概念》文章中的插圖《籠中鳥》作為設計基礎。
有位已「上了位」的畫家前輩對我說:「攪作品展覽沒有用,還是直接找老細買畫好過。」
兩年前舅父帶著兄長和我重遊他兒時在二次世界大戰走難的路。當年他還是小學生,他與我的母親,外婆等從廣州往北逃。我們從深圳乘火車到達廣州,再轉乘公車到韶關,舅父的一位朋友已在韶關汽車站等候我們。底達韶關後,我們被引頒到一所天主堂。
香港的夏天似乎還是不願意安份地到來。
在廣東的舊村落裏,很容易找到以青磚建造的房子。由於燒製青磚的成本較高,所以除了富裕人家外,一般人家建房子都是少用青磚,多改用未經燒製的“土磚”或由明窯燒製的紅磚。也許只是在牆腳、牆角、門窗四周等處用青磚作為局部強固之用。
在觀察景物的時候,能引起我注意的東西往往與我記憶中一些難忘的印象有關,在目光接觸的剎那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某日的早上走進元朗舊虛的長盛街。長盛街是保存較多舊房子的一條街,沿著一扇扇的「趟櫳門」走便到達一處較開陽的地方,那裏有一所數十米闊的大宅,掛在大宅正門的牌扁上刻著「晋源押」三個大字。「晋源押」至今已有二百餘年歷史。在香港開埠前已開業,押舖外觀古色古香,原本懸掛在門前寫有晋源押的葫蘆形招牌,己掉落在地上,招牌上有蝠鼠,下掛金錢,寓意「福在當前」。可惜都己是一些失修的文物了!
昨天與《光影作用》的朋友在中環結志街的「海運茶冰廳」茶敘,主要討論在「海運茶冰廳」舉辦攝影展的事宜。以茶餐廳作為藝術展覽場地不算是新意,展場贊助人兼自由創作人Vincent 在過去兩年就在茶冰廳現場舉辦了《囍緣》及《香港製造‧膠珍藏展》兩場展覽。
不知從那時開始,也不知是那位攝影大師的作為,為攝影界定下了拍攝的「黃金時間」,亦有些攝影大師說:「要拍靚相,就千祈唔好用平光拍!」前者為取其變化中的暖調斜陽營造效果,後者則是避免平光減弱物體的質感及立體表現。對拍攝資歷較淺的影友來說無疑是一種有用的指引,然而,不少資歷深厚的「大師」仍對此如戒律般服從,以為在「黃金時間」以外或以「平光」拍攝難有作為,此舉實在自設枷鎖,結果就錯過了不少創作的機會。
在一間房子裏,窗戶的主要功能就是為了防風透光。窗戶亦是主要對外溝通的設施,當然溝通是雙方面的事,在房子外的人,也可透過窗戶去了解房子內的情況。之所以需要溝通,是因為「內」與「外」是存在於不同的空間之中。人的眼睛被形容為靈魂之窗,其實是「自身」面對「自然」最弱的一度防線,因為這面「窗」可以隨時隨地出賣窗內的靈魂。
在剛結束的個展〔註一〕中,有「山」及「門」兩組作品。其中的《門神魅影》,是年初到福建旅遊時拍攝的。地點是泉州的蔡氏古民居〔註二〕,建築群於清同治六年(1867年)始建,清宣統三年(1911年)竣工。現存較完整的宅第共16座,建築多為穿斗式結構,硬山或捲棚屋頂,是典型的閩南建築風格,當地人稱之為「大厝」。為了迎接遊客的探訪,各個宅弟均將門亭打掃得十分光鮮,卻減少了應有的古樸味。
最近遇到一些事情,令我想起在職時上司打的一個比喻。
有朋友問我:「有沒有打算授徒。」我答:「對我來說,授徒是一件難事!」朋友說:「以您的攝影經驗,授徒是綽綽有餘的事,不要謙虛了。」我連忙解釋:「我不是說謙虛話,而是要遇到有誠意而又有潛質的學員是一件難事。」朋友帶著體諒的語調對我說:「您是否要求過高?」我笑說:「讓我舉個例子。假如我要求攝影學員去了解二十四詩品及中國畫論,或是去領悟印象派大師們的創作理念及現代與後現代主義藝術的表現時,那些攝影學員還以為上錯了繪畫老師的課。況且我也不願意衹教授攝影技巧。教授攝影技巧的老師在外面多的是。」
某日走過某平民區的某一個公園,園內種滿了參天大樹,在暑熱的正午也感到清涼。這是一個帶點古代園林外貌的休憩空間,碰面的都是老街坊。走到近出口處,看見一座石製雕刻(圖),遠看還以為是朱銘的《太極系列》作品,細看之下便斷定這件石雕為膺品。為了避免誤會,還是走近查看是否有作品資料牌作証,結果找不到。既失望之餘也頗感遺憾,遺憾的是在一個公家管理的公園內,竟然擺放著一件抄襲得來的雕刻作品。就像剪了標牌的模牌貨或俗稱“剪牌貨”。
生活在社會生產體系中的人,因其所據地位的不同而被歸類到不同的類別之中。
某天早上,我在舊區裏漫無目的地遊走,不經意地走到一條上坡的斜路上,在路的對面有一間粉麵店,最初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兩位背坐著店外正在閱報的顧客。之後才發現粉麵店的店名《三去一》頗為特別,便索性在店外謹餘的一張桌旁坐下,叫了一壺普洱茶,點了兩籠點心,便向店員了解店名《三去一》的來由。店員說:「店名是原店主改的,原店主因為移居外地,就將粉麵店轉售與現時的老板。我曾問過老板有關店名的由來,老板也不知道。」
某日,路過楊候古廟外,見祭檯上擺放了很多佛像及菩薩像。欲走近祭檯為眾尊像拍個大合照時,才發現一對「新人」被放置在眾仙之中。細看之下祇見新郎正露出一臉俏皮,貪婪的眼睛正凝視著前面的一尊泰籍菩薩,竟將身旁的新娘置諸不理。新娘亦似乎因此而不悅地盯著新郎。眾仙的擺設充滿了人性,跟《走在「白千層」的舊路上 (四)》所提及的那尊「外籍菩薩」有同出一轍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