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朋友交流創作心得,朋友問:「假如同時有兩件事件要發生:保育活動與荷花展,您會選擇參與那一件?」我答:「我會參與保育活動,與人群在一起比較有意思。」問:「那您不喜歡拍攝荷花?」我答:「以前拍了很多,由荷花到荷花倒影,再到凋謝的荷枝(註),最後是手繪。」再問:「可以看您拍的荷花嗎?」答:「可以。」(圖)然而,荷花恰似浮華,亦有其意味。
註:2005 Faded Elements 凋謝的點、線、面
圖:《浮華》
跟朋友交流創作心得,朋友問:「假如同時有兩件事件要發生:保育活動與荷花展,您會選擇參與那一件?」我答:「我會參與保育活動,與人群在一起比較有意思。」問:「那您不喜歡拍攝荷花?」我答:「以前拍了很多,由荷花到荷花倒影,再到凋謝的荷枝(註),最後是手繪。」再問:「可以看您拍的荷花嗎?」答:「可以。」(圖)
在差不多攝氏三十度的初夏裏,繼續沿著「白千層」的舊路往北走。有一段路面明顯地高於旁邊的建築,估計最大落差超過十米,相信是為了避免路面在大雨時被水淹沒吧,那在十米下的房子在大雨中又將會怎樣呢?正想到這裏,突然一股殺氣擦身而過,是一輛貨櫃拖車風馳地駛過,那股強大的氣流迫使我退到行人路的另一邊。人家說:「行船走馬三分險」。我想:「行人路上竟也有七分慌」。
週日沿著新界西北的舊馬路遊走,是小時候隨父親到新界曾經走過的路。當年種植在路旁的「白千層」(註)現在已長大得可以擋著大半邊的行人路。不知是樹長大了,還是人成長了,總感覺目前的路面變得特別的狹窄。當年還有水牛趕田的寧靜馬路,已被趕關的貨櫃拖車替代了,於是馬路就變得嘈雜、兇險。沒有車輛行走的時候,舊路上仍然可以聽到車輛行駛的噪音,噪音是在旁邊新建的高速公路傳來的。社會的進步雖則為市民帶來了生活上的方便,卻付出了心靈的安逸。
以下是摘自 State Of The Arts 關於《山門魅影,歷史留痕》攝影展的文章(註):
近年的大型產品展銷會,總會找來一些美少女為產品作代言人。那種招徠手段是否能吸引真正的買家就不得而知,卻明顯地吸引著一群喜歡拍攝美少女的攝影發燒友進場「圍攻」(圖)。圖中的現場燈光錯亂,根本就不是拍攝人像照的佈光!他們又不是記者,那麼為什麼他們要這樣認真地拍攝呢?我不是他們,所以我不明白。然而從百居其九十九的現場攝影發燒友都是「雄性」的角度來看,也許那是源於對異性的正常「原始獸性反應」,科學一點的說法就是「異性相吸」,而玄一點的說法則是「陰陽相濟」。然而,攝影和那些「原始獸性反應」又有何關係呢?
這幾天為了《山門魅影,歷史留痕》攝影展的事忙,怠慢了網誌文章。終於在今天將三十件作品及展冊設計交給了畫廊,算是盡了自己的責任。
較早前,畫家前輩提議舉辦一個黑白攝影展(註一),藉此提供視覺藝術表現的另一條出路。那就是以黑白照片作為藝術載體。那提議吸引我的地方是在於他以藝術作為依歸。
個多星期之前,接到畫廊老板的電話,他為我預備了一個月的展期。是在他上環的畫廊舉辨的壓軸展出。之後畫廊便要遷往中環更大的地方繼續。
在四川汶川縣大地震之後的幾天裏,有幾組數字經常出現。
今天是農曆四月初八佛誕,是慶祝佛祖釋迦牟尼誕生二千五百五十二年的日子,今天也是公眾假期(註一)。
午間走過鬧市,被一幅剛掛在大廈外牆與大廈齊高的品牌內衭廣告吸引著。內衭是向著對岸的九龍半島,頗有點擋剎避邪的意義,功力有直迫「九宮八掛鏡」的感覺。然而活動在這棟大廈內的人士,既看不見那昂貴樓價所提供的無敵海景,且要屈服於內衭的淫威之下。莫非這又是風水「至衭(富)」的玄機?
到中環辦事完畢,在熱浪中遊走,不經意地走到海旁。正因填海工程在即,中環的部分海旁被金屬圍板遮擋著。既見不到維港的景色,也看不透發展的狀況。然而,圍板上卻展示了兒童心目中的理想維港。是一些入選「理想維港」繪畫比賽的兒童畫,畫面充滿了熱鬧繽紛的色彩,內容盡顯天馬行空的想象。似乎要比設計維港填海工程計劃的建築師更有創意。其實這樣說一點也不算過分,德國哲學家海德格爾(註)曾認為人類最具創造性的三種人就是哲學家、藝術家和政治家。當然這些入選的兒童畫家未必就算是藝術家,然而他們卻能在那半平方米的畫板上創造了他們的理想天地,要比那些在建築規條及財務預算所設置的框架中尋找創作出路的建築師瀟灑得多。深思熟慮往往是藝術創作的主要負因,這正好與政治創作相反。
2002年12月在《人像攝影》月刊(註)第156期中發表了一章以「捕捉真情」為題的照片及短文,內容如下:
旁晚往窗外望,夕陽餘暉灑在建築物的外牆,變成赤紅的色塊,與陰暗面的冷調形成強烈的對比,使陰暗處顯得更幽暗。空間頓然變得寂靜。之後,華燈初上,街上產生了更多的色塊與陰暗面,打擾了剛才剎那間的寂靜,氣氛隨即熱鬧起來。在城市裏,這是每一個陽光日子應有的尋常現象。
隨手在書堆中撿了一本書,書內輯錄了「第六屆全國攝影理論研討會」內所發表的三十九章論文。其中一章是虞若飛(註一)的著作《走出沙龍、走向原野 - 關於中國攝影人世紀取向的散思》(註二)。他認為“中國的攝影已經被一個失去活力的大沙龍囚禁著。‧‧‧大沙龍裏充滿著惰性、功利和僵化的思維、單調的運動,‧‧‧」於是他把中國攝影的弊端歸納為四點:一、題材狹窄,風格單一;二、遠離生活,缺乏真情;三、心浮氣躁,急功近利;四、見地淺薄、胸無大志。
今天是前輩的畫室開張之喜,有幸獲邀出席觀禮。我早了一點到,就在附近遊走。不知不覺間就走到石硤尾邨,除了美荷樓之外,石硤尾邨就衹剩下一個滿佈沙塵的建築地盆和整個被水泥覆蓋著的山丘,寥寥可數的大樹及地盆工人似乎就是那裏唯一的生命。沒有想到建築地盆會是那麼的寧靜。
昨晚與藝術家前輩及畫廊老板火鍋談天。對上一次的火鍋談天是兩年多前的事了。期間就是各有各的忙碌,一直沒有機會聚在火鍋邊。昨晚的聚會由七時半直至十一時半才結速。
又坐在那張極其笨重的靠背椅中,那厚厚的軟墊令人舒服得失去了安全感。
法國藝術哲學家、藝術史家 於貝爾·達彌施(Hubert Damisch)在其著作《落差:經受攝影的考驗》的「前言:關於攝影圖像現象學的五點想法」中的第五點想法道出了「攝影作為藝術」所需要克服的困境,亦是前四點想法的總結。“每當攝影在實踐中質疑自身的本質和歷史功能,並顯示、昭示其隨機的特點,同時要求我們不再成為圖像的消費者,而是圖像的製造者的時候,攝影就自稱為藝術。”(註)
昨天下午走訪快將清拆的牛頭角下村及蘇屋村,希望找點創作靈感。在牛頭角下村走訪了幾位街坊,其中衹有兩位樂意告訴我有關他們的一些生活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