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朗舊墟內並沒有連鎖式的「超市」或「便利店」,在南面入口就一間頗有歷史及規模的辦館,辦館是士多與雜貨店的結合單位,是上一個世紀初發展出來的個體戶式「超市」,賣的都是華洋雜貨食品,有白米、醬醋茶,亦有烟仔、荷蘭水。在小社區內的辦館、士多、小食店,除了本身的角色之外,還要兼顧類似地保的角色。至少令人有這種感覺。
圖:《明碼實價》
走到元朗舊墟的東北隅,被一片耀光所吸引著, 耀光是從一邊窗戶反射到另一邊的牆上,我便馬上走到牆的正面看過詳細。一幅只有點、線、面構成的抽象畫就出現在眼前(圖),感覺有點像俄國抽象藝術家 康定斯基 Wassily Kandinsky (註) 所作的《拉緊的線》。
今年的氣温特別熱,中秋已過了一個星期,近日的日間氣温還是在三十度以上,晚間的温度也只是降低兩三度,半點秋意都沒有。
過往到外地工作都總是希望能夠在異地吸取多一點創作養分。這不就是意味著要到名山大川吸收日月精華,也不是要尋找主流文化繼往開來,況且工作的地方大都是偏遠的工業區,往往離大城市或旅遊區甚遠。每當我有空的時候就會走到隣近的鄉鎮,或是當地的舊街窄巷、市集民居,憑表面的印象去感受當前的生活意義,也就是對社會生活的體驗。
有位朋友跟我說:「最近跟一些影友談起拍攝時使用M、S、A mode 的問題。有位影友好強調正確的拍攝技巧應當經常使用M mode。可是我的習慣在生態拍攝方面,我有時用S,有時會用A,要視乎所拍攝物像是動或靜,反而很少用M mode。當拍攝動態時,我想如果用M mode,在一息間要顧及兩個調整,實在來不及,那麼原何還要堅持用M mode。這使我思考著這個問題,究竟使用M mode的意義何在﹖優點又在那處呢﹖希望您指教一下。」
兩天前到深圳會見一位太陽能發電專家,都是一些與實事有關的作為。向專家討教了近兩小時之後,人也變得科學了。於是便乘地鐵到少年宮站的深圳書城平衡一下心態。很久沒有到深圳書城了,所以為戰利品帶備了一個大背包。一個小時之後便帶著五本書踏上了歸途。
朋友打算在十月初到東北關門山、天橋溝等地觀賞紅葉。他向我請教如何找著秋色的特點及要注意的地方。
完成了一日的工作,或是走完了一天的旅程,在黃昏時分的歸途上,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似乎是來自世襲命脈的相傳,亦也許是與生俱來的感性能力。還記得首次啓發我這種感覺的是以下的一首兒歌:
黃昏時分,從上海回香港途中經過了厦門的上空,在遠處的對岸便是台灣。
最近要到上海做點實事,成行前才知道第七屆上海雙年展剛開幕,便更改了行程,多出了半天的時間到上海美術館走一躺。第七屆上海雙年的主題是“快城快客”,正好讓我來當一個「過城的快客」吧。兩年前我也走訪過上海美術館,當時正在佈展,剛巧錯過了第六屆上海雙年展。
有人說世界上沒有生命就沒有自然,亦有人說世界上沒有人類就沒有文明。而人類文明的發展主要就是為了應對變幻的自然(註),用這種邏輯來看,亦可以說沒有自然就沒有文明。人類的近代文明受惠於科技的發達而發展一日千里。然而,近代文明再也不是為了應對自然,而是要應付舊有的文明。淘汰舊文明似乎比應對自然更能顯示人類智慧。取締舊有的文明卻忽略了其對自然的應對,久而久之人類與自然的共存便漸漸失去平衡。
暑假剛完,不少學生都開始復課。到外地留學的學生也陸續離開香港回到外地上課。機場內的check-in counter 頓間便變成了入學註冊處,不同的航斑就像選修科目似的都有在等候註冊的學生,boarding pass就成為了入學許可証,學生拿著它就可以進入校門,在通往學校的途中還要留意一則校訓… 在起飛前要戴上安全帶、將坐位靠背拉直、關掉所有電子設備、… 此航機全面禁止吸煙… 這最後的一條校訓竟一下子將成年人與學生的身份等同了,這實在是對學生的一種尊重。十小時的飛行時間睡一覺便到了,早上出發,晚上已經可以與家人通電話。
最近接到攝影前輩來電,他告訴我選一張照片參與國慶的展出,因為要印制場刊,需要在兩天內交出樣辨照及作者簡介。我答應了。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一回事,相信是全港視藝界主辦的國慶活動。前輩是沙龍攝影界的中堅分子,他是我與沙龍界的主要聯系。過往曾有過幾次類似的活動都是由他主動找我,我從沒有質疑。
2008年立法會選舉已告一段落,投票率比2004年低了15.21%,以實際投票人數計算是少了四十多萬人,有落選的候選人歸究於低投票率及多了參選人。應屆登記選民人數只是比上屆多了十六萬餘人,而全港的登記選民人數就只有三百三十餘萬人,佔全港居民的48%左右,投票人數則為全港居民的19%左右。然而,從统計學的角度來看,這數據算是significant了(註)。那就是說落選的候選人之所以落選其主因不是低投票率。似乎落選的候選人還未了解其落選的主因。
朋友從南城門入城,而我就由西城門進城,而萬名塔則位於東城門外的對岸,我故意選擇了一條較長的路線,讓我先探路為老朋友省點氣力。天雖未亮,往來的人卻不少。我帶去的一部陳舊的Rollieflex TLR及三腳架在那個時候就派上用場了。不知道曾裝卸了多少卷膠卷才到達北城門。
傍晚時的吊角樓是城中富有情趣的拍攝題材,遠遠望去一根根木樁撐起間間小屋,清澈的江水在屋下流過,屋中搖曳的燈火若隱若現,讓人不由得想起沈從文筆下的邊城風姿。
從芙蓉鎮「打的」經國道不需兩小時便到達鳳凰城。在縣政府賓館放下行裝及吃過午飯後便急不及待地出外走走。
冬天的黄昏剛過,天色就馬上黑下來。石階路並沒有街燈,我們拿著手電筒拾級而下。見到在大路的灣角處有一堆柴火,居民圍在火邊的空地,邊吃飯邊閒話家常,幾個小孩輪流踩著高蹺(註一),融合的鄰里鄉情令人羡慕,這正是公共空間的理想用途。
第二天清晨,我們從懷化乘支線火車到猛洞河,火車的內部設施殘缺不全,地上滿是痰涎垃圾, 我的座位因為斷了腳要側在一邊坐,車上都是帶著農產品的本地人,有閒談的,抽煙的,閉目養神的,感覺就像走進了一個小江湖,我們就在這十分難得的道地環境之中渡過,心情出奇地好。報站員帶著很重的湖南口音報站,我恐怕聽不懂誤了站,便拜托報站員:「到達猛洞河站時請通知我們下車。」報站員爽快地應了聲:「成!」
四年多前與畫家朋友到湖南走了一趟,是秋盡冬來的交替季節。之前,朋友為籌備他的個人畫展而忙過一陣子,終於開了幕,便馬上找地方舒展身心。
我喜歡獨自到陌生的地方尋找創作靈感。陌生的地方不一定遙遠,家裡就有了。對我來說「陌生的地方」不就等於「從沒有到過的地方」,反之「曾到過的地方」也可以是「陌生的地方」。
日出日落之所以有這許多「粉絲」,不只是因為他們的變幻美,亦是因為他們擁有能感動眾生的自然力量。
經常聽見一些人掛在口邊:「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這是唐代禪宗大師青原行思提出參禪的三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