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手自製一台8×10放大機,我將以手邊的 Intrepid 8×10 相機作為黑房實測平台,藉此驗證並敲定最終設計。為此,需額外添置幾項關鍵組件:LED 光源面板、專用放大鏡頭,以及底片夾具。
日前已覓得合適的 LED 光屏,並剛收到一枚 Schneider Kreuznach G‑Claron 9/240mm 放大鏡頭。底片夾部分,則訂製了兩塊鋼化白玻璃與一片具防牛頓環酸洗鋼化玻璃,待貨到後,將進一步進行裝配與運作測試,以確保整體流程順暢。
Perception of Bendick Leung 梁萬斯 的 閑思
為著手自製一台8×10放大機,我將以手邊的 Intrepid 8×10 相機作為黑房實測平台,藉此驗證並敲定最終設計。為此,需額外添置幾項關鍵組件:LED 光源面板、專用放大鏡頭,以及底片夾具。
日前已覓得合適的 LED 光屏,並剛收到一枚 Schneider Kreuznach G‑Claron 9/240mm 放大鏡頭。底片夾部分,則訂製了兩塊鋼化白玻璃與一片具防牛頓環酸洗鋼化玻璃,待貨到後,將進一步進行裝配與運作測試,以確保整體流程順暢。
一部正規的8×10放大機,動輒港幣十幾萬元起跳,而且體積驚人、搬運與安置都極為棘手。考量現實條件,我決定自行DIY,從頭打造一部合用8×10放大機。
為此,我先行推算了幾項關鍵技術參數:底片與相紙之間的理論距離、皮腔的實際伸長量,以及LED光源的強度與色溫。今天則安排了初步實驗,目的是實測這些數據是否合理可行。
實驗配置如下:將我的Intrepid 8×10相機架設於三腳架上,以膠帶暫時固定一塊30×30公分、58瓦、色溫4500K的LED光板,貼附在相機的對焦屏位置。隨後隨手取出一頁底片(連同底片袋),夾入機背的片盒槽內,裝上Schneider G‑Claron 210mm F9鏡頭,點亮LED板後,底片的影像隨即投射至白牆上。
我逐步調整相機與白牆的距離,使投影畫面約達16×20吋大小,此時量測到底片至白牆的距離約為1公尺。將光圈縮至f/16後,在室內暗部光線下,投影依然清晰可見,證明這塊LED板的光輸出量足夠勝任放大用途。
下一階段,將進入暗房進行實際的放大曝光測試,屆時方能驗證影像品質與調校細節。
在東莞鳳涌村探遊,村風古樸,民宅仍日不閉戶,門扉敞開,任人窺見家常。踱步間,一間村屋傳來隱約聲響,湊近一看,四位村婦正圍坐於那俗稱「公仔箱」的電視機前,聚精會神地追看廣播劇。她們的神情,恍若與世隔絕,只餘螢光閃爍。
那一瞬,時光倒流,我想起童年時的西環。住所附近有間涼茶舖,擺放着一台有線電視,當時全港僅得麗的電視(收費有線),畫面盡是黑白,卻足以吸引街坊鄰里擠坐觀看。如今已記不清涼茶舖收多少「入場費」,只隱約記得某天放映的,正是馬師曾的戲——那老舊的唱腔,伴着涼茶的苦甘,在記憶裡沉澱成淡淡的鄉愁。
圖:《聚精會神》
原稿《看公仔箱》寫於2011年11月12日https://bendickleung.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12.html?m=1
幾位相識多年的老友,年輕時都曾為攝影癡狂——背著沉甸甸的相機,翻山越嶺、追光逐影,為了一束斜陽、一抹神情,能在原地守上大半天。可近幾年,他們鮮少再曬出認真構圖的作品,偶爾浮現在動態裡的,多半是隨手拍下的日常:聚餐時冒著熱氣的菜餚、路邊不經意綻放的小花、家中貓咪蜷縮的午後,或是旅行途中匆匆一瞥的風景。
當然,歲月從不饒人。體力悄然下滑,肩膀時不時抗議痠痛,走一段長路便氣喘吁吁——這些,無疑會消磨拍攝的熱情與行動力。但我始終相信,攝影真正的靈魂,從來不在肌肉與關節,而在那顆懂得思考、善於感動的創作之心。只要願意,在體能許可的範圍內,依然大有可為:街頭隨拍、靜物擺弄、手機後製調色、甚至翻出舊底片重新詮釋,條條都是通往畫面的小徑。
說到底,分水嶺從來只有一個——你有沒有保住那顆「創作的心」。器材會升級,體能會衰退,但心裡那團火若仍未熄,哪怕只站在自家陽台上,也能在一方天地裡,拍盡一季的春秋更迭。
圖:《黄昏的白楊樹》攝於蘇北市郊的路上Thursday, December 4, 2008
桌上足球,曾是歡笑與喧囂的結點——一雙雙緊握球桿的手,交織出集體的狂喜、記憶的溫度,以及鄰里間無需言說的歸屬。然而如今,球員人偶歪斜殘破,金屬球桿爬滿鏽痕,那些曾經殺聲震天的「比賽」,竟永遠凍結在空無一人的廢墟裡,如一齣無人觀看的默劇,默然聳立成裝置藝術般的靜物畫。這幅荒涼的場景,恰似歷史的隱喻:無論是轟轟烈烈的意識形態、針鋒相對的社會角力,還是你我曾經執迷的個人勝負,再喧騰的煙火,也終將在時間的灰燼中褪去聲響,歸於無意義的沉寂。
《最後一局》——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空蕩的輪椅上不見人影,然而座墊上深陷的壓痕與磨損的邊角,卻無聲訴說著它曾承載過一具又一具沉重而疲憊的肉身。這種「缺席的在場」,宛如一道幽靈般盤踞的歷史印記——觀者雖看不見具體的形體,卻能強烈感知到此地曾經歷過的痛楚、無盡的等待,以及最後的訣別。後方椅子上擱著一幅已模糊難辨的集體合照,與孤伶伶的輪椅形成尖銳對照:彷彿在提醒我們,集體的記憶終究被時間封存於泛黃的相紙,而每一個獨特的生命故事,卻早已隨風散盡,徹底為人所遺忘。
《鏽蝕的輪迴》——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