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0, 2026

菲林未盡,墨驗正濃

今天參觀《墨×驗2026》畫展,也順道帶上僅餘八格菲林的 Rolleiflex SL66 外出實拍。由大會堂出發,穿過大片建築地盤,才抵達中環碼頭;拍了些照片後,便乘天星小輪前往文化中心。中心內正分別舉行書法展與畫展,作品均十分「平易近人」。







花間有光,存在無聲——記「墨×驗2026」

 今天到香港大會堂低座1樓展覽廳參觀「墨×驗2026(香港現代水墨畫會49周年年展)」。值得欣賞的是該會榮譽會員、香港現代水墨畫大師徐子雄兄展出其2020年作品《花間集》(Among the Flowers)。畫作不繪具體花葉,以色彩渲染交疊,將繁茂花草化為視覺意象,傳達光影微風中的生命律動;中央金黃象徵生命力或陽光,兩側以藍黑、翠綠、淡粉暈染,融合油畫質感與水墨靈動。徐兄受禪道影響,任水色在宣紙自由滲透成自然肌理,以非刻意控制的實驗技法,體現隨緣自適、突破傳統的精神。

展場不顯眼一側,掛著一幅相對低調的水墨作品:趙雅群(Candy Chiu)以宣紙水墨創作的《存在》(Being),尺寸僅73 cm×70 cm。遠看有立體視覺效果,走近則見畫中層次移動,這種體驗不可多得;對我而言,較容易在書法作品中感受到。畫面上隨處可見水墨自然流淌、乾濕對比的痕跡。這種隨機性與不確定性,賦予了畫面一種「正在發生」的動態感,彷彿時間與記憶在空間中不斷交織與消逝。

場內不少作品已超越「畫」的二維空間,把水墨實驗成擺設作品——未免離經叛道得太遠了吧?






Sunday, October 18, 2026

重陽觀「大千世界」

古訓有云「七十不上墳」。今年開始,我不再掃墓,亦不再作「探廢」活動,為身心爭取多一點正氣。重陽日,太太回娘家掃墓,我則到石硤尾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參觀「大千世界」Vision of the Whole World 2026 攝影作品展;海報上寫着「大片幅菲林 • 中片幅數碼」。其中参展者為恒美影藝商業攝影班的師兄弟。




Wednesday, October 14, 2026

夜泊望仙谷:礦坑蛻變的仙俠燈火

望仙谷是國家4A級旅遊景區,也是一處由廢棄花崗岩礦坑改造而成的「仙俠風格」懸崖小鎮。昔日粗獷的礦坑岩壁,經生態修復與匠心設計,化作層疊錯落的崖居、棧道與燈火,既保留山谷的險峻,也添上幾分仙俠世界的縹緲。我們在那裡住了兩個晚上。白日裡,山谷清幽,適合慢行細看;黃昏時分,旅行團蜂擁而至,暮色與人聲一同漫入谷中。日落後,亮燈儀式揭開夜色序幕,燈火沿懸崖次第亮起,把小鎮映照得如夢似幻;入夜後,多樣表演輪番登場,歌舞、光影與人潮交織,將氣氛推向高潮。對望仙谷而言,夜晚正是景區內最熱鬧、也最迷人的時候。








古鎮深處的文革印記

在瑤里古鎮及篁嶺的行程中,可觀察到文革時期遺留的若干視覺痕跡,如牆面標語、宣傳畫殘影、舊式公共建築等。這些遺存雖零散,卻承載著特定年代的社會記憶,具有一定的史料價值與歷史反思意義。








一程山水,半程佳人

在江西篁嶺與望仙谷,我遇見不少身著古裝的佳人。她們穿行於青石巷陌、曬秋人家,也隱現於望仙谷的懸崖燈火之間。衣袂隨風,笑語盈盈,像是從古畫中緩步走來。山水本已如詩,因這一道道驚鴻,更添幾分人間溫柔。









Sunday, October 11, 2026

擱淺在鄱陽湖大草原的巨輪

離開東林大佛,轉往景德鎮之前,我先繞道去看那艘被網友稱為江西版「布魯威斯號」的鄱陽湖廢棄擱淺貨船。

入秋後,鄱陽湖進入枯水期,浩渺湖水悄然退去,化作萬畝碧綠的「鄱陽湖大草原」。一艘斑駁鏽蝕的巨大貨輪,便孤零零地「躺平」在無邊草海之中,像一則被擱置在綠色荒原上的舊夢。





Friday, October 9, 2026

佛腳下的午後黃昏

昨夜投宿東林寺大佛腳下,像是先借住佛前一夜清涼。今日午後入寺,一路參訪到黃昏。午後光影在殿宇間流轉,黃昏時暮色四合,鐘聲與佛影俱靜;其中自然少不了仰望東林寺大佛。走到最後,已分不清是參訪將盡,還是心已沉入這片暮色。











Thursday, October 8, 2026

華燈依舊,人去桌空

抵達廬山腳下,天色已近黃昏。在酒店卸下行李,出門尋晚飯,街頭早已華燈初上。國慶長假一過,市面格外冷清;燈火依然明亮,只是桌旁無人,空落落的。





秋行江西:黑白記民生,手機留風景

這兩日秋高氣爽,風和日麗。姨甥女安排了一年一度的國內旅遊,此行目的地是江西。我只帶了一部 Nikon 28Ti 與六卷黑白菲林,打算記錄民生題材;風景及團體照,則交給小米 15 Ultra 和 Insta360 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