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2, 2026

我的8×10放大機DIY初驗

一部正規的8×10放大機,動輒港幣十幾萬元起跳,而且體積驚人、搬運與安置都極為棘手。考量現實條件,我決定自行DIY,從頭打造一部合用8×10放大機。

為此,我先行推算了幾項關鍵技術參數:底片與相紙之間的理論距離、皮腔的實際伸長量,以及LED光源的強度與色溫。今天則安排了初步實驗,目的是實測這些數據是否合理可行。

實驗配置如下:將我的Intrepid 8×10相機架設於三腳架上,以膠帶暫時固定一塊30×30公分、58瓦、色溫4500K的LED光板,貼附在相機的對焦屏位置。隨後隨手取出一頁底片(連同底片袋),夾入機背的片盒槽內,裝上Schneider G‑Claron 210mm F9鏡頭,點亮LED板後,底片的影像隨即投射至白牆上。

我逐步調整相機與白牆的距離,使投影畫面約達16×20吋大小,此時量測到底片至白牆的距離約為1公尺。將光圈縮至f/16後,在室內暗部光線下,投影依然清晰可見,證明這塊LED板的光輸出量足夠勝任放大用途。

下一階段,將進入暗房進行實際的放大曝光測試,屆時方能驗證影像品質與調校細節。







Wednesday, August 19, 2026

壽星齊聚,家常盛宴

上週,太太的姪女一家返港探親。一如往年,親友們共聚晚宴,談笑間溫情依舊。席罷,更迎來三位壽星女同慶生辰,燭光、笑靨、祝福交織一片。能與子姪三代同堂共敘天倫,實乃歲月賜予的厚福。




Sunday, August 16, 2026

鳳涌村頭的電視往事

在東莞鳳涌村探遊,村風古樸,民宅仍日不閉戶,門扉敞開,任人窺見家常。踱步間,一間村屋傳來隱約聲響,湊近一看,四位村婦正圍坐於那俗稱「公仔箱」的電視機前,聚精會神地追看廣播劇。她們的神情,恍若與世隔絕,只餘螢光閃爍。

那一瞬,時光倒流,我想起童年時的西環。住所附近有間涼茶舖,擺放着一台有線電視,當時全港僅得麗的電視(收費有線),畫面盡是黑白,卻足以吸引街坊鄰里擠坐觀看。如今已記不清涼茶舖收多少「入場費」,只隱約記得某天放映的,正是馬師曾的戲——那老舊的唱腔,伴着涼茶的苦甘,在記憶裡沉澱成淡淡的鄉愁。

圖:《聚精會神》

原稿《看公仔箱》寫於2011年11月12日https://bendickleung.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12.html?m=1



Friday, August 14, 2026

創作之心,不隨年華老去

幾位相識多年的老友,年輕時都曾為攝影癡狂——背著沉甸甸的相機,翻山越嶺、追光逐影,為了一束斜陽、一抹神情,能在原地守上大半天。可近幾年,他們鮮少再曬出認真構圖的作品,偶爾浮現在動態裡的,多半是隨手拍下的日常:聚餐時冒著熱氣的菜餚、路邊不經意綻放的小花、家中貓咪蜷縮的午後,或是旅行途中匆匆一瞥的風景。

當然,歲月從不饒人。體力悄然下滑,肩膀時不時抗議痠痛,走一段長路便氣喘吁吁——這些,無疑會消磨拍攝的熱情與行動力。但我始終相信,攝影真正的靈魂,從來不在肌肉與關節,而在那顆懂得思考、善於感動的創作之心。只要願意,在體能許可的範圍內,依然大有可為:街頭隨拍、靜物擺弄、手機後製調色、甚至翻出舊底片重新詮釋,條條都是通往畫面的小徑。

說到底,分水嶺從來只有一個——你有沒有保住那顆「創作的心」。器材會升級,體能會衰退,但心裡那團火若仍未熄,哪怕只站在自家陽台上,也能在一方天地裡,拍盡一季的春秋更迭。

圖:《黄昏的白楊樹》攝於蘇北市郊的路上Thursday, December 4, 2008


Friday, August 7, 2026

城市獵物 - 肥餌




Friday, July 31, 2026

黑白銀鹽,薪火相映

為期四日的第十三屆「黑白情懷」攝影聯展,已順利圓滿謝幕。衷心感謝香港35攝影研究會悉心主辦,並投入大量心力於策劃與動員,方使此展得以精彩呈現。

此次盛會,既有幸與諸多前輩同場獻藝,亦欣見年輕追夢者投身傳統銀鹽創作,新舊交輝,映照出黑白攝影生態的盎然生機。展期內,與數位來賓切磋交流,獲益良多;而在閉幕前的十五分鐘,更有四位中學生佇立於我的展板前細細端詳,那份專注與共鳴,令我欣喜萬分。——這般真摯的互動,正是公開展覽最珍貴的收穫。

期待第十四屆再逢,續寫光影之約。





《最後一局》

桌上足球,曾是歡笑與喧囂的結點——一雙雙緊握球桿的手,交織出集體的狂喜、記憶的溫度,以及鄰里間無需言說的歸屬。然而如今,球員人偶歪斜殘破,金屬球桿爬滿鏽痕,那些曾經殺聲震天的「比賽」,竟永遠凍結在空無一人的廢墟裡,如一齣無人觀看的默劇,默然聳立成裝置藝術般的靜物畫。這幅荒涼的場景,恰似歷史的隱喻:無論是轟轟烈烈的意識形態、針鋒相對的社會角力,還是你我曾經執迷的個人勝負,再喧騰的煙火,也終將在時間的灰燼中褪去聲響,歸於無意義的沉寂。

《最後一局》——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Thursday, July 30, 2026

《未竟的篇章》

教室、課桌與課本,是文化深處關於「知識、成長與未來」的符碼。然而鏡頭之下,積塵的桌椅與殘破的書頁,卻將抽象的「時間流逝」化作可觸的實體——那是文明失去人的照料後,緩緩風化的痕跡。

當這些承載希望的物件以破敗之姿現身,便不再只是廢墟,而是一則冷峻的隱喻:災難如何殘酷地截斷未來的想像,又如何將一整個曾沸騰喧嘩的集體記憶,驟然封存於寂靜之中。

《未竟的篇章》——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Wednesday, July 29, 2026

《鏽蝕的輪迴》

空蕩的輪椅上不見人影,然而座墊上深陷的壓痕與磨損的邊角,卻無聲訴說著它曾承載過一具又一具沉重而疲憊的肉身。這種「缺席的在場」,宛如一道幽靈般盤踞的歷史印記——觀者雖看不見具體的形體,卻能強烈感知到此地曾經歷過的痛楚、無盡的等待,以及最後的訣別。後方椅子上擱著一幅已模糊難辨的集體合照,與孤伶伶的輪椅形成尖銳對照:彷彿在提醒我們,集體的記憶終究被時間封存於泛黃的相紙,而每一個獨特的生命故事,卻早已隨風散盡,徹底為人所遺忘。

《鏽蝕的輪迴》——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二分視界》

地表之上,霓虹閃爍、車水馬龍,是都市清醒的意識層面,一切井然有序,光鮮亮麗;而地表之下,那縱橫交錯、晦暗幽深的管道網絡,則如潛伏的潛意識或陰暗倒影,靜靜承載著文明運轉的代價——那些被主流視野刻意忽略、隱而不見的支撐,與無數沉默的勞動。

至於那並行的雙通道,則宛如兩條平行的命運軌跡,各自蜿蜒,卻始終朝著同一片光亮延伸而去。它們看似分道揚鑣,實則殊途同歸,隱喻人生中種種抉擇:無論當下看似多麼迥異,最終都將在時間的盡頭,匯入同一道出口的光。

《二分視界》——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渺小的回響》

光影交界處,一輛三輪車靜靜停駐,成為畫面最沉穩的視覺錨點。它承載著純真、童年與昔日家庭的餘溫——那抹本該喧鬧的生機,此刻卻與斑駁剝落的牆垣、碎裂空蕩的窗櫺猛然並置,碰撞出強烈的視覺張力與情感餘波。這幅「人去樓空」的荒涼景致,不經意間勾動觀者對生命無常、時光驟斷的幽幽悵惘。車輪彷彿輾過無數笑語後戛然而止,隱喻著一切繁華終將褪色的宿命:無論起點多麼燦爛,結局仍難免指向凋零的沉寂,而這,或許正是時間最冷靜的箴言。

《渺小的回響》——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Tuesday, July 28, 2026

《最後的守望》

昔日的聖地,如今已被蔓生的雜草與蓊鬱樹叢悄然吞噬。斑駁的牆面、苔痕浸染的石階,無聲訴說著一場亙古的拉鋸——人曾以虔誠砌築不朽,自然卻以時間重新丈量一切。那輝煌或篤信,終將淪為荒煙中的殘跡,化作歷史斷層上的碎影。置身其中,唯有物換星移的蒼茫,沉沉壓在心上。

《最後的守望》——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Monday, July 27, 2026

《被遺忘的腳步》

金屬床架上,那具義肢靜靜橫陳,成為整幅畫面的視覺錨點。它喚起一具曾經鮮活、而今已然消逝的人體——正因這份「缺席」,空間中的孤寂與悚然反倒被無限放大。

然而,身處瓦礫之間,那隻腳卻仍套著整齊的襪子,蹬著一隻講究的皮鞋。這份突兀的整齊,宛如一則隱喻:在極致的孤絕與崩毀之中,人類對尊嚴、秩序與自我認同,仍做著微弱而不肯熄滅的堅持。

《被遺忘的腳步》——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大地不語》

石碑上抹去姓名,僅餘編號,此舉儼如一則精準的隱喻——道盡身份認同的失落與茫然。沒有名字,便無根可繫,無往昔可溯,也無家族敘事可依歸。這般荒涼,恰好與香港身處歷史轉折之際,個體對「我是誰」、「從何而來」的集體焦慮,構成深沉而銳利的互文。在紀實攝影的語境下,那片無名石碑的矩陣,屢屢被讀作「孤絕」、「遺落」,以及「香港集體記憶的斷層」。

《大地不語》——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Sunday, July 26, 2026

《晨乳未至》

大量棄置的玻璃瓶,無聲訴說著一段工業與經濟的轉型軌跡——從傳統的地方農業與玻璃瓶裝工業,逐步過渡到現代自動化生產與紙盒包裝的時代。而其中一只直立的牛奶瓶,像在物質廢墟中頑強挺立的精神火種,依然維繫著某種信仰的形影。即便神聖的十字記號依舊清晰可辨,卻終究被牢牢困在這片荒涼的物質世界裡,無法超脫。

《晨乳未至》——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無聲的賦格》

鋼琴與黑板,在現代文化的語境中,承載著教育、藝術、音樂與人類文明的印記。儘管琴鍵已無法揚聲,粉筆也再難留痕,但在這片凝止的廢墟空間裡,它們卻像兩道靜默的碑記,向觀者低語著曾經在此迴盪的旋律與回音。

《無聲的賦格》——是我於【黑白情懷攝影聯展】中,以《覓荒》為題展出的系列作品之一。




Wednesday, July 22, 2026

影簿雖薄,情懷未減

每屆《黑白情懷攝影聯展》皆會印製精美的展出作品影集,堪稱展覽的紙上延續。惟上屆因配給數量調整,每位參展人僅得五本,較往昔減半,實在不敷應用,更遑論致贈予諸位藝壇摯友與攝影界先進。幸得數位參展同人慨然轉贈其配額,助我紓困,此情此誼,銘感於心。

為彌補影集匱乏之憾,我特於此先分享本屆個人作品集中的創作自述,並同刊出的四幀影像等等的稿件,權作紙本之外的誠摯交流,亦盼能以數位之便,略表寸心。





Monday, July 20, 2026

暗房兩日,廢墟十年

我將在第十三屆《黑白情懷》聯展中展出的作品題名為《覓荒》,創作跨度長達十年,全數以120黑白底片拍攝。主要相機為 Mamiya C330S Professional TLR,搭載 Sekor 55mm F4.5 鏡頭,以及 Bronica EC SLR,配備 Nikkor D 40mm F4 鏡頭。底片選用 Fomapan 100/400、Kodak T-max 400 與 Kentmere 400 等多款黑白菲林,並以 Kodak HC-110 及 Caffenol-C 兩種顯影藥液、搭配不同濃度進行沖洗。拍攝場景多為反差強烈的廢墟地點,原以為放大時須耗費大量時間進行調整,所幸在放大階段採用預閃技法,有效釋放個別高光位的層次細節,後續再輔以漂白液修去底片花痕、提升暗部亮度。出乎意料的是,僅在兩天內,耗費十三張相紙,便順利完成全部十幅作品的放大作業,過程遠比預想中順遂。





Saturday, July 18, 2026

裝裱誤飯時

原本打算返回庸廬工作室,僅清理上次展覽遺留的相框便告收工。不料在拆卸舊框架時,順手將新作裝裱入框,心想如此更為便利,索性一次性完成整批作品的裝裱工序。時光漫長,便播放了幾張學生時代的黑膠唱片作伴。臨行前,為防潮氣,特意將所有裱好的作品封入密封袋中。待返回市區後,才發覺早已過了午餐時間。






Wednesday, July 15, 2026

墨緣再續——記《水墨何為》展覽夜話

《水墨何為》畫展今宵於香港中央圖書館隆重開幕,前輩摯友徐子雄先生亦為參展藝術家之一。幸於展場重逢久違的畫壇故交,並得識知名美術館館長,實為意外之喜。除徐兄大作令人擊節外,司徒乃鐘的《雨荷系列之四》尤為奪目——墨韻淋漓,氣韻生動,最是扣人心弦。










Monday, July 13, 2026

頂樓夕食謝兄嫂

傍晚到兄嫂入住的酒店,兄長特意在頂樓款待晚餐。正值日落黃金時分,隨手拍了幾張美景留念。臨走時還送了兩大袋伴手禮,實在感激不盡。







Friday, July 10, 2026

鐵氰化鉀應用:底片刮痕修復與暗階優化

再一次檢視作品時,發現其中一張因底片表面留有刮痕,致使成像出現數道垂直黑線。雖未至礙眼,仍決定著手修復。方法並不複雜,僅以自配的鐵氰化鉀漂白液 (potassium ferricyanide bleach) 緩緩溶去黑線痕跡;處理之際,亦順勢提升暗部亮度與層次,使整體調子更為豐潤。





Monday, July 6, 2026

庸廬修執小誌 - 光環辨疑

今日重返庸廬工作室,為展覽作品進行最後的除塵修整。檢視之下,除了一張底片出現所謂的「精靈光環」需要大幅修補外,其餘作品皆極為潔淨,幾無雜點。

所謂「精靈光環」,一般解釋為顯影過程中,氣泡附著於菲林藥膜表面所留下的印記。然而,我這枚光環直徑約達 8 毫米,實難想像何種氣泡能如此巨大。更令人費解的是,此光環呈現相對過度顯影(overdeveloped)的狀態,藥膜厚度明顯高於正常區域。若真是附著不散的顯影液所致,按理該處應因藥力耗盡(exhausted)而呈顯影不足(underdeveloped)的淡環(在照片上呈現深色的環),而非如今所見的加深效果(在照片上呈現淺色的環)。

我曾一度猶豫,是否將此「精靈光環」視為意外之趣,保留於作品之中。幾經思量,最終仍決定將其悉心修去,回歸畫面的純淨。





Friday, July 3, 2026

車庫裡的白日夢 Daydreams in the Garage

我懷著無比喜悅的心情分享一份特別的榮譽:我的黑白針孔攝影作品《車庫裡的白日夢》("Daydreams in the Garage")已正式入選“2026年世界針孔攝影日”的展示畫廊。

這張照片拍攝於4月26日,使用的是一台Calumet C1 4×5大畫幅相機,並搭配了我親手製作的針孔鏡頭。畫面記錄了我的孫子與小伙伴在女兒家車庫裡的鞦韆滑梯組合上玩耍的情景;在那一刻,當童真與光影交織,我深受觸動,於是舉起那台沉重的復古相機,將這份純粹的快樂定格在了時光之中。

It is with immense joy that I share a special honor: my black-and-white pinhole photograph, "Daydreams in the Garage," has been officially selected for the "World Pinhole Photography Day 2026" gallery.

Captured on April 26th using a Calumet C1 4×5 large-format camera equipped with a handmade pinhole lens, the image depicts my grandson and his buddy playing on a swing-and-slide set in my daughter's garage. Deeply moved by the interplay of childhood innocence and light, I lifted that heavy vintage camera to freeze this moment of pure joy in time. 






Tuesday, June 30, 2026

傳承歲月光影:第十三屆「黑白情懷」攝影聯展 (7月28-31日)

「黑白情懷」攝影聯展的靈魂人物與創辦人,是已故資深攝影師翟偉良。他生前發起並全力推動這項以黑白影像記錄香港昔日風貌的系列展覽,凝聚了眾多攝影愛好者與專業攝影師,共同保存香港珍貴的集體記憶。其核心理念在於:舊照片不僅是歷史的切片,更是承載共同情感的回憶載體。翟偉良希望透過純粹的黑白攝影,呈現香港社會的變遷軌跡,引領觀眾凝視這座城市的曾經。

今年,「黑白情懷」即將迎來第十三屆展覽,亦是我第五度參與這場深具意義的影像盛事。值得欣喜的是,本屆共有近二十七位攝影同道參與。雖然部分上屆參展者未能繼續同行,卻也迎來了多位首度加入的攝影達人,恰似一幅生生不息的攝影風景——有人轉身,亦有人前來,而黑白情懷始終在此延續。

這是一個各自精彩、百花齊放的舞台。每一位參展者皆透過鏡頭,訴說自己對這座城市的光影眷戀。更重要的是,此展證明了至今仍以傳統銀鹽黑白攝影為創作工具的攝影人,從不孤單。在這片以黑白織就的記憶圖景中,我們看到的,不僅是過去的香港,更是無數攝影者對真實、對永恆的溫柔堅持。

誠邀蒞臨參觀,敬請不吝賜教。






Monday, June 29, 2026

燒斷的保險絲,不滅的專業守則

那天,我正準備以預閃處理好的兩張相紙與試紙進行放大曝光,放大機的光源卻陡然熄滅。心頭一沉——若真是燈泡燒毀,先前反覆校準的曝光組合將全部作廢,一切得從頭來過。我趕緊收起未曝光的相紙,換上備用燈泡,結果依然毫無動靜。打開變壓器檢查保險絲,果然熔斷了,想來是多次「一秒預閃」的電流衝擊所致。幸好手邊早有備用保險絲,更換之後,原燈泡重放光明,先前試妥的曝光參數也順利沿用。另外有一盞安全燈燒了,同樣換上備用燈泡。

這一幕,讓我憶起三十多年前的專業攝影工作。當時學到一條鐵律,超越所有技術細節:設備務必留有後備方案,才能確保每一次拍攝任務順利完成。這條專業守則,至今依然受用。



Friday, June 26, 2026

庸廬手記:預閃降反差

今日(週四)續赴庸廬,埋首完成餘下五幀作品。其中兩張反差極高——地下排水道與牛奶廠倉庫,即便沖片時已縮減顯影時間,放大階段仍須格外費心。此次我採用相紙預先閃光(pre-flashing)的手法,終於成功讓亮部展現出應有的層次。


整輯作品共十張,耗用十三張相紙完成,較上屆多花了兩張。待歇息一兩日,便要展開相片的修執工序。









Wednesday, June 24, 2026

庸廬逐影,日落而息

昨日已於庸廬工作室備妥放相所需的一切,藥水就位,紙張裁切妥當。今日近午時分,正式展開展覽作品的放大工作——先調配藥水、接駁放大機與計時器、點亮安全燈,再進行五分鐘的漏光測試,最後校準裁板尺寸,種種前置作業完畢,才終於開始逐張放大。黃昏將近六時,手底已生出五幀作品。趕在日落餘暉消散前離去,餘下的,留待明日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