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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26, 2021

重遊城門水塘 - 打咭冷點 (二)

在一般的情況下,較難看到這個景,當時我和朋友涉水爆林,走到深處的塘邊,朋友在大石旁取景,我站在一旁等候時,發現大石上的視野會不錯,於是乎我便攀上大石取景,期間有位背著數碼相機的遊人路過,在石下等候,當我和朋友拍攝完畢,那位遊人已不知所踪。

攝影(藝術)創作除了依賴個人修養,還需要有鍥而不捨的精神,也許那位遊人還未明白「修養決定内涵,能耐拿捏時機」的道理。

(Bronica EC 6x6 camera with Nikkor-H.C. 75mm F4 lens on Fomapan 200 B&W film).



Saturday, October 9, 2021

觀展 - 作者編

參觀【墨象】畫會會員作品展2021,與展出的藝術家交流創作心得,從中我獲益良多,亦被各位藝術家鍥而不捨的創作精神所感動。展場中向好友前輩徐子雄兄讚賞他的高足們樂於與人分享心得的態度,徐兄簡單地回了一句「他(她)們都很 humble」。心想「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業餘攝影圈就好比武者,不是鬥作品第一,就是比器材高下,甚至影齡輩份,最近就在一個網上攝影議論平台上,有位人兄分享的照片被多人批評,該人兄在無力反駁之下,便拿出自己的攝影年資與【攝影畫報】同期來應對的笑話。作者的修養決定作品的内涵,這點真實不虛,在現場展出的作品就是最有力的憑證。恭喜【墨象】畫會會員作品展2021展出成功!

圖為我與部分展出的藝術家在展場的合照。




Friday, October 8, 2021

觀展 - 作品編

昨日參觀在香港大會堂展覽館舉辦的【墨象】畫會會員作品展2021, 展出的作品以水墨為基本,有極高的意象表述,有幸得作者分享他(她)們的創作意念,感受到他(她)們對作畫的熱誠,作品反映出作者的内心與外在環境的妥協,用出眾的顏墨與超凡的技法將感情展現在平面空間,藉著視覺上的深度帶出了意境。實在是一次難得的形而上之旅。恭喜【墨象】畫會會員作品展2021展出成功!

作者: 徐子雄
作者: 鄭文娟
作者: 何麗華
作者: 梁玉玲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21

等衫涼乾?

近日天氣雖然不太穩定,卻有雲、有雨、有陽光,作為短線影遊是極為合適的,既可隨心創作,又可健魄強身。朋友,不要等衫涼乾了,帶著你的攝材出外散散心吧!

(Samsung Galaxy A71 手機拍攝)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21

失去靈魂的中環商埸

不少朋友走到活化後的中環街市採風,從他們分享的照片中可見,他們正在努力地抄襲大師們的作品。可惜時移世易,中環街市已被高樓大厦包圍,斜陽再也不能從大窗射進街市之内,加上室内的強光照明,當年的氣氛早已隨著大師們仙遊而去了,剩下的只是一所沒有靈魂的現代商場。有朋友問我:「你會專程去一趟中環街市拍攝嗎?」我答:「我情願去一趟昂坪拍攝大師們未曾遇過的大佛解圍。」(圖:「挑福水」攝於2011年山廈村太平清醮首日)



Friday, August 13, 2021

短遊藝術新館 之 活的藝術品

重建後的香港藝術館,仍然在每一層向海的一面走廊做了大幅玻璃幕牆,好像維港也成為一幅藝術作品,展現在展場內覽眾的眼前。



Monday, August 9, 2021

走過灣仔海濱長廊 - 小康之家

在長廊擺設的這件公共藝術作品,只能表達「一家四口一張床」的居住壓力,卻無力表達「家」的内在意義。「家」的概念不在於物質上的居所,而是在親情寄托之所在。這種形而上的隱喻往往與藝術上的表達有共通之處,重點在於道,而不重於器。


 

短遊藝術新館 之 現實中的超現實(一)

週日的香港藝術館人流不少,亦因為參觀者眾,能感受到的氣氛也是不一樣的,整個場館都是藝術作品,身處其中,連自己都變成了藝術的一片元素,正好考驗自己對藝術的觸覺,收獲不僅是欣賞展出的作品本身。



Sunday, August 8, 2021

短遊藝術新館 之 超現實主義的現實體驗(一)

今天首次到重建的香港藝術館參觀展覧,其中展出的國際項目是【超現實之外 - 家巴黎龐比度中心藏品展 MYTHOLOGIES Surrealism and Beyond - Masterpieces from Centre Pompidou】。

超現實主義在上世紀二十年代於法國萌芽,今次展出有多幅三十年代拍攝的黑白照,都是城市題材,在當年攝影術在法國面世後,拍攝的題材主要都是人像,相信當時的非人像照片亦因此被視為超現實創作。而在法國的畫作方面都離不開人體結構的變異,或以其它物品構成人體的部分,來表達作者的意途。那種打破常規及現實定律的藝術創作,就是當時法國巴黎超現實主義的初型。




Saturday, May 29, 2021

中學生的視覺藝術展

今日路過劇院,剛好又有新的展覽,是一間中學的視覺藝術科學生的展覽,接侍的學生十分有禮貌,現場的觀眾多為年青人,相信也是該校的學生,現場沒喧嘩吵鬧的談話,更没有脱下口罩影大合照的失控情況,這才是藝術展覽場地應有的氛圍。我參觀過後,在其中一本留言册上寫下:「能善用寶貴的時間來創作,實在是讓人欣慰。」

Friday, May 28, 2021

鍥而不捨的創作精神

近日不斷地收到畫會及影會朋友的展覽消息,實在是欣快,能在疫情期間不斷地創作,鍥而不捨地爭取展覽的機會,無可置疑他們是真心嚮往藝術創作的一群。將創作的成果公開地分享,亦是有助推動藝術發展,達到以藝會友的目的。相比眼下,得知有社團借口因疫情影響,無法展覽,而擱置一切,實在是自欺欺人,高下立見。香港的疫情雖然還未清零,但較其他地方已是控制得很不錯的了。在這段期間,我認識不少朋友,他們雖然未有展出的機會,但仍是努力不懈地創作,那份誠意是值得專敬的。

Friday, May 7, 2021

封條

從前在街上少見封條,偶然遇到也必有事端,近年這些封條已是風行港九新界,往往也不知道拉起封絛的因由,有點像節日的裝飾,封條的嚴肅性與警覺性亦因此而失色不少,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14

師生與師徒之別

圖:《夫子》曲埠孔廟內的一棵大樹
photo taken on Nikon D300
24-120mm F3.5-5.6 lens
師生就是老師和學生,是上小學、中學課堂內學習一般知識的那種身分。而師徒則是師傅與徒弟,是從小便在現場跟隨練習某種獨特智識與技能的那種關係。

畫家好友對師生與師徒的稱號有著很清晰的分別,他把交學費上課的那種學習機本畫工的身分稱為師生。我在他們的圈子裡祇聽到他們互稱老師與學生,記憶中從未聽過他們以師傅、徒弟相稱。然而在攝影圈中則經常以師傅、徒弟相認。

跟隨師傅學的是師傅的「獨門絕學」,帶著濃厚的個人或門派的表現風格與型式。比一般在課堂學到的大眾學問多了一些從實踐中所獲得的個人或門派智慧。

今天參觀另一位畫家好友的學生書畫作品展,好友的獨創表現風格在學生的展品上比比皆是,細看之下還是與好友的作品有頗大的落差。我會心一笑,心想:「古今為師的還是會留住一招半式不傳...」

今人急功近利的學習心態表露無遺,在這兒學了一套基本技巧還未上手,又跑到那處上另一套熱門課程,結果未學到人家的「獨門絕學」便一相情願地認了不少師傅、恩師!

我還是喜歡聽到老師與學生的稱呼,給我一種尊敬與守禮的感覺...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14

名銜與修為

圖:《往上爬》北京水立方
photo taken on Nikon D300 with 24-120mm F5.6 lens
去年有位初認識的攝影朋友向我請教他應考英國皇家攝影學會名銜試的一輯作品,內容欲借木塊的年輪引發他對童年的回憶,可惜整套十五張木塊年輪圖案的內容除了被人工鋸切的表面與人為有關之外,並無半吋與生活有關,更談不上童年的回憶。當時我建議他尋找一些帶有生活痕跡的木頭,例如為小孩量高的鉛筆痕,一根銹了的釘子,一幅塗鴉,一個小孔…數日後我才知道他此試名落孫山!原來他半點沒有接受我的建議,心想:「莫非他祇想考驗我?想信我的評語沒有令他失望吧!」

此君應考的是 Visual Art,當時我便介紹了台灣藝術家學者 何懷碩的《給未來的藝術家》一書給他閱讀,希望對他在藝術修為上有所啟發,然而見他近日放上 Facebook 的風景照片過份地修輯及加色,完全抹殺了自然的美態,明顯地是退步了。

在學習階段,臨摹是方法之一,但衹著意表面風光,而不顧作品的內涵,其作品最終還是不能存神達意,僥倖地考獲了名銜也衹不過是虛銜而己!自古有云「勝敗乃兵家常事」,考試失敗不是掉臉的事,能從失敗的經驗中學習、改進才是值得佩服的態度。

上週聽到一則圈內消息,有位攝影朋友剛考獲皇家會ARPS名銜後便馬上另起爐灶,創立了一個攝影會還頒授名銜,此君亦因此而與他其中的一師位傅反目成仇,云云。

後話:今天竟收到一位人兄「對號入座」,力稱以上內容與他的版本不同,還把其「恩師」的名字告訴了在下,解說他那輯失敗的應試作品為其「恩師」所建議,是他隨其師在外旅遊拍下整輯八百張照片後從中挑選出來應試的,而不是他抄襲所得云云。不竟其「恩師」與我是朋輩,也曾合作過一個小項目,他的為人謙虛踏實,為少數圈內前輩所有的態度。祇是意想不到此君是他的學生...有見及此我把能引起別人聯想到此君的「恩師」為誰的內容刪除,不想令他尷尬,

因為刪除了的一段與隨後的一段是上文下理的關係,我便將有關的內容略作修改,目的是讓別的朋友了解一些圈中百態,而教化此君還是留給其「恩師」好了。

Wednesday, July 23, 2014

走錯位

圖:《錯位的拍照者》中央圖書館外
photo taken on Nikonos V
LW Nikkor 28mm F2.8 lens
Kodak Tri-X B/W film
對沒有經驗的攝影朋友而言要在混亂的現場或是陌生的環境之中找合適的拍攝位置是一項挑戰。在一般的攝影課程裡只會教授技術與構圖,甚少教導臨場應變找尋理想的拍攝角度。結果在現場見到不少啼笑皆非的現象,當然亦有使人不快的經歷。

多年前的春節期間與幾位攝影朋友(其中一位是加大拿的攝影前輩)參加一間曾以專辦攝影旅遊為主打的旅行社(博X行) 到山西採風,其間在還有少許積雪的大片黃土地上安排了一場大型的腰鼓舞,現場有一段六呎多高的黃土,從高土上望向表演現場剛好是背側光源,且有較高的角度可以清楚地觀看腰鼓舞的隊型,那是個最合適的拍攝位置,我及幾位朋友及少數別的攝影朋友正在高土上準備的時候,誰知道在開始表現前,該旅行社的所謂攝影指導叫所有的團員走到我們正對面平光的平地上圍觀,開始後我們更被部份無文化的團員用污言穢語辱罵說我在背景出現,我們即場向領隊反映及解釋,無能的領隊愛理不理地借故走開。自始我們就把混飯的"博X行"列到黑名單之內...

去年的七一遊行適逢【黑白情懷】在中央圖書館聯展,我走到街上打算抓拍幾張作記錄,見在遊行一眾領頭人士的中央有一位拍照朋友正舉著機不知所措,看來他這個位實在錯得離譜 (見附圖)!

Saturday, June 26, 2010

陰霾

香港的政改方案在立法會經過了三天的「激辨」後終於在昨天以三分二的大比數獲得通過,這亦表示香港政府官員所謂的「起錨」行動獲得成功。然而,可悲的是回歸已近十三年的香港還是在一所近百年的前英殖民地最高法院的骨架下通過了中國香港的重要政制!

捨不得英殖民地時期的輝煌乎?
在英式的最高法院議政才夠氣派?
還是被蒙閉了雙眼的泰美斯女神要比包青天還公義?...

還有兩年立法會才遷出那座古蹟,那天將會是回歸後的第十五個年頭了…

圖:《被蒙閉了》

Wednesday, June 16, 2010

小眾同慶

大清早到鄰近的青山灣看龍舟競渡,到達現場後才知道要憑票才可以入場參觀,不少市民都被拒於圍籬之外。而我亦因忘記攜帶記者証,不能行使採訪權入場,唯有在外圍尋找合適的位置。

對上一次在端午節拍攝龍舟競渡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次亦是到青山灣趁熱鬧,然而,當年的青山灣有較多的空地讓市民參觀,印象中站在岸邊的也不下幾千之眾。 而今天的觀眾席也許只可容納幾百人吧!

大部份的岸邊都被間接地或直接地封檔著而不能靠近,最後,走到一條距離競賽區極遠的橋上,被拒進入觀眾席的市民都走到此橋上觀看競渡,警員們更為了〝觀眾〞的安全而不容許任何生物靠近圍欄,於是乎,觀眾要被迫隔著欄杆觀看。心想:「屯門區議會舉辦一年一度的龍舟競渡盛事,竟是為了在觀眾席裡的區區幾百小眾,真是難為那些區民大眾了!」

圖:《隔離的競渡》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沒有药油味

最近留意到一個賣药油的電視廣告,該品牌標榜其药油的香草味,在廣告中一名女子從一位老婆婆的手中奪去了滿載药油的小瓶子,之後說:「你依支咁大药油味,泵咗拒啦!」隨著便將該支药油掉棄到垃圾筒內。

药油有药油味是理所當然的事,药油的氣味也許未能獲得所有人的接受,然而药油味卻在中國社會留存了不知多少個世代。我不反對為药油的氣味作出改善,但我對這種為圖私利而鼓吹浪費的行為及態度則不敢恭維。況且沒有药油味的药油也許就失去了药油應有的功效。我還是對原味的药油有信心,也心安理得。

圖:《药油》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平實是真

2008年立法會選舉已告一段落,投票率比2004年低了15.21%,以實際投票人數計算是少了四十多萬人,有落選的候選人歸究於低投票率及多了參選人。應屆登記選民人數只是比上屆多了十六萬餘人,而全港的登記選民人數就只有三百三十餘萬人,佔全港居民的48%左右,投票人數則為全港居民的19%左右。然而,從统計學的角度來看,這數據算是significant了(註)。那就是說落選的候選人之所以落選其主因不是低投票率。似乎落選的候選人還未了解其落選的主因。

作為選民的我已做了應該做的事,結果是否如願以償是另一回事。當獲選的與落選的參選人還在為市民及自己的前途作打算之時,我卻因為市面回復了日常的「平靜」而高興... 聽聽小販的叫賣聲、接過速銷員的傳單、忍受交通擁擠的鳴笛...面對一個真實無欺的世界。

註:99.5%以上的信心
圖:《九月七日》元朗大馬路

Friday, August 29, 2008

我的榕樹

香港在去年就有過一次「香港人的榕樹」公開選舉,結果選出了大埔林村許願樹。我不喜歡此樹,因為它是一種病態,我指的不是拋寶牒許願的迷信,而是象徵著他背後那些村民藉此撿財的醜態。

幾年前與朋友趁週六早上遊人較少,便走到林村拍照,許願樹下就只有我們,我拍過一張照後還未過菲林,便有一個女村民走過來問我們:「為什麼拍我的樹?」我嘗試告訴她這不是她的樹,是公眾的樹,她還是堅持不許我們拍她的樹,似乎要我們幫襯她的寶牒才有商量的餘地,此間另一個女村民就開聲叫我們買寶牒,我便對她抱怨:「我們就是來拍拋寶牒的紀念照的,但是這個亞姑不準我們拍照,我們就不買寶牒了。」之後我不再理會她們的解釋,只示意朋友馬上離開。離開時,衹見兩個村民互相爭吵起來。當時我對朋友說:「有這樣的村民,許願樹又怎會有靈氣?這村的福澤休已!」一年後,在2005年2月12日,許願樹的主幹不勝寶牒纏繞的負荷,終於塌下了。

兩週前,在一所廟宇的園內遇到一株頗有意思的榕樹,樹幹就只有幾米,樹冠也不到十米,不算是古樹。樹的主幹幾乎都被自己的支柱根所包紥著,驟眼看似灌木多於喬木。支柱根是由氣根伸延到地下萌芽而成,因為樹根吸水不足,樹的支幹就生出氣根從空氣中吸取水分作補充。外表雜亂的支柱根似乎在向我許說她們過去的刻苦生涯,心感這是對生命的尊重,也是對自然頑強的抵禦。是內斂與務實精神的象徵。

幸好林村許願樹只是全港極少數人心目中的選擇(註),只能視為「極少數香港人的榕樹」。然而,我遇到的這一株小榕卻能完全代表為「我的榕樹」。

後話:文章在幾天前已寫好還未發表,兩天前又發生了古樹倒塌事件,"赤柱大街倒塌壓死途人的刺桐古樹,康文署證實被列入古樹名冊之內,已有逾百年歷史。"(摘自星島日報8月27日)
註:據此項選舉活動的組織公佈結果,選擇林村許願樹的人數為最多,卻只有2,286 人。
圖:《我的榕樹》攝於八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