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在早上拍攝,光線往往從早上至中午的時段變化明顯,除著光影的變化,題材或取景角度亦自然地隨之而改變,心理時間充裕,有著創作的無限可能。若在下午才開始拍攝,日照有限,除非是專程拍攝日落或夜景,不然,心裡總是有點兒壓力,因為日落後就是當日創作的終結。
(Bronica EC 6x6 camera with Nikkor-H.C. 75mm F4 lens on Fomapan 200 B&W film).
Perception of Bendick Leung 梁萬斯 的 閑思
我喜歡在早上拍攝,光線往往從早上至中午的時段變化明顯,除著光影的變化,題材或取景角度亦自然地隨之而改變,心理時間充裕,有著創作的無限可能。若在下午才開始拍攝,日照有限,除非是專程拍攝日落或夜景,不然,心裡總是有點兒壓力,因為日落後就是當日創作的終結。
(Bronica EC 6x6 camera with Nikkor-H.C. 75mm F4 lens on Fomapan 200 B&W film).
今天首次到重建的香港藝術館參觀展覧,其中展出的國際項目是【超現實之外 - 家巴黎龐比度中心藏品展 MYTHOLOGIES Surrealism and Beyond - Masterpieces from Centre Pompidou】。
超現實主義在上世紀二十年代於法國萌芽,今次展出有多幅三十年代拍攝的黑白照,都是城市題材,在當年攝影術在法國面世後,拍攝的題材主要都是人像,相信當時的非人像照片亦因此被視為超現實創作。而在法國的畫作方面都離不開人體結構的變異,或以其它物品構成人體的部分,來表達作者的意途。那種打破常規及現實定律的藝術創作,就是當時法國巴黎超現實主義的初型。
我離開金鐘站,往添馬公園走去,馬上就見到在草坪上插著很多支棒,每一支棒的上端均有一粒星,給我的第一個感覺那就是一座 [星塜],在香港政府總部外弄一個這樣的藝術品,有什麽含意? 作者的創理念是什麽? 在網上也沒有找到。
註: AGFAPHOTO APX 100 黑白菲林拍攝
所謂圓桌會議就是圍著一張圓桌開會議,圓桌四周沒有擺設坐椅,與會的人就站在圓桌旁議論,因為是圓桌的關係,並没有識別主席的位置,意在人人平等大舒己見。這是英國騎士團源流下來的習慣。
這樣的開會習慣已不合時宜,因為議會內的人多數有著自己的盤算,不輕易地放棄己見,去採取人家的提意,故設立會議主席是必須的。當然在今日,這樣的會議是頗為正常的。然而,我卻見過最壞的會議,那就是會議主席在會議上表決了,卻因一己私念臨陣轉變。
魯迅在[春末閑談]内說:「猛獸是單獨的,牛羊則結隊...」 也許設有主席的會議會像圓桌會議一樣被歲月淘汰,最終獨裁或是獨行才是背後的真諦。當然無力獨行的就只好做隻綿羊,任由領頭羊擺佈了。
在 FB上看到以下一段: [QUOTED]"Which of my photographs is my favorite? The one I'm going to take tomorrow" Imogen Cunningham, 93 years old lady photographer. (extracted from 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4051559558235596&id=391123800945875).
曾經有一位畫家朋友對我說:「如果你覺得那一幅作品是最喜歡的,就把它掛在家中的當眼處,經年累月之後,還是覺得那一幅是你最喜歡的作品,那它必定是一幅佳作。」
我的最佳作品卻是在已經拍下了而還未沖洗出來的菲林上。My favorite photograph is still on the film that has been exposed but not yet developed.
至今在我家中或工作室的牆上還未曾掛過一幅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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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新舊約全書 - 1861年印》 photo taken on my LG mobile ph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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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斗室明堂》 荔枝角公園 photo taken on Werramatic with Carl Zeiss Jena Tessar 50mm F2.8 Kodak Double X Movie B&W fil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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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魂歸樂土》元朗南生圍 Hasselblad 503CXi with A16 back Planar 80mm F2.8 T* CF lens Konica Infrared 750nm B/W fil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