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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December 20, 2013

再續唱碟緣 (四)

圖:《1978年集體填詞版【義勇軍進行曲】
之後我再發現一張頗有意義的7吋唱碟,是中國唱片社在1978年出版,由中國唱片廠印製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據記載,在1966「 文化大革命」開始以前的【義勇軍進行曲】為聶耳作曲,田漢填詞,原為電影【風雲兒女】的一首歌。「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田漢立即被打成「 右派」,其作品被認為是個「政治問題」,因此舉國上下的「風雲兒女」被禁止歌唱以田漢填詞的【義勇軍進行曲】,而「不願做奴隸的人們」唯有改唱【東方紅】,看看太陽升罷了。「文化大革命」結束以後,中央認為【義勇軍進行曲】原有的歌詞已不能反映當代,於19783月,在全國人民代表會議中通過以集體填詞的【義勇軍進行曲】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第二年即1979年,已離世十二年的田漢獲得平反,田漢立即從「右派」還原為「不願做奴隸的人民」的身分。由其填詞的《義勇軍進行曲》最終亦於198212月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中通過恢復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至今。

在我手上這張1978年出版的《義勇軍進行曲》為集體填詞版,只充當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四年(1978-1982)。能遇上它也許是緣分。

集體填詞版的內容如下:

「前進!各民族英雄的人民!
   
偉大的共產黨領導我們繼續長征。
   
萬眾一心奔向共產主義明天,
   
建設祖國保衛祖國英勇地鬥爭。
   
前進!前進!前進!
   
我們千秋萬代
   
高舉毛澤東旗幟,前進!
   
高舉毛澤東旗幟,前進!

    前進!前進!進!」

Thursday, December 19, 2013

再續唱碟緣 (三)

圖:《沙家濱》
無論從客觀或是主觀的角度來看,我都不是個玩古玩的人,更不會是個古董收藏家,我只是喜歡藉著舊物追憶過去的人與事,特別是曾經與我在同一時空存著過而對我有意義的東西、人物與事件,那種強烈而立體的關聯總是使我那麼地神往。我亦不抗拒高檔音響器材,那種重播的音色還原度之細膩,好比歌手就在我的耳旁哼歌一樣,連輕微的呼吸都感覺得到,使我的靈與體都淘醉在音色裡,問題是我因此而聯不上那些有特別意義的事物。還是「適檔」的音響器材才符合我的喜好。

我在搜尋舊唱碟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與香港六七年暴動同年炮制出爐的革命現代樣板戲,如【紅燈記】、【沙家濱】、【海岸】等等的黑膠唱碟。記得當年與我家相距三條街的工人俱樂部附近就有一間專門放映大陸電影的戲院,當年掛著大大的革命現代樣板戲的宣傳畫,我卻從來沒有看過這些現代京劇電影,也沒有聽過其中的歌曲,當下只是對唱碟封套上的名字及劇照有感應。手上就有一套兩張12LP的【沙家濱】黑膠碟,四面刻錄了共十首歌曲,是北京京劇一團的演出,中國唱片社於1967年出版。

Wednesday, December 18, 2013

再續唱碟緣 (二)

圖:《巴士銀與女殺手》7吋黑膠碟
我的唱盤設有內置前組擴音器,接駁到複合式CD唱機用的分體啦叭播放,發覺從唱碟播放出來的音質較從CD播放出來的柔潤,似乎還是類比式比數位式來得自然真實。這種感覺猶如菲林影像與數碼影像之分別,相信都是主觀的感覺吧。試想除了含著金鎖匙出生的小眾幸運兒之外,一般自力更生的中產大眾,能活到有能力買高檔音響器材時,聽覺多少也有點不復當年了,能聽察到些微音質差別的大抵也是主觀的感覺居多。(我要在此補充一句,假如你不認同此論,那你可能就是出類拔萃、萬中無一的聽歌專材!恭喜!賀喜!)

到執筆這一刻為止共收集了七十張舊唱碟,其中一張是在搜尋時才喚起我的記憶,而不是在我預設的搜尋清單之上,那就是由播音皇后尹芳玲所唱的【巴士銀】,我初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正在讀小三,在上學途中經過徙置區的時候,聽到人家的收音機播放出來。【巴士銀】是商台的一個播音劇,具體內容我就沒有印象了。這張【巴士銀】舊唱碟是七吋單面的軟膠碟,整張唱碟就只灌錄了這一首歌,歌詞內容簡單地介紹播音劇中女主角「巴士銀」在巴士上行俠仗義的行為,帶點「女殺手」的影子。而由陳寶珠所唱的【女殺手】早就例在我的搜尋清單之上,當我找到這隻七吋【女殺手】唱碟時我分外雀躍,因為唱碟的另一面正是由譚炳文所唱的【舊歡如夢】。
這些唱碟都是在當年唱家們所灌錄的原聲,而不是相隔多年後由他們重唱所灌錄的作品。也許那些後期重唱的作品在唱功、奏樂及灌錄技巧上會顯得更為完美成熟,我卻喜歡聽到他們當年的原聲,簡單的伴奏樂器,甚至只是單聲道灌錄,這些原始元素微妙地為我構成立體的回憶空間。這點已初步成為了我選碟的重要條件。

Tuesday, December 17, 2013

再續唱碟緣 (一)

圖:《試音室》攝於科寶Audiospace (感謝負責人 Dennis 准許拍攝)
不知從何而來的推動力,近日總想重溫當年聽黑膠唱片的那種感覺,便馬上從英國訂購了一台唱盤,唱盤還未送到手上我已急不及待地買了一些舊黑膠唱片。我將唱盤安置在【庸廬】裡,那裡是我懷舊的大本營,也是我得到創作機靈的根。

我對唱機與唱碟這玩意還是門外漢,最初有了這個念頭時便馬上用 WhatsApp向幾位朋友請教,誰知道各人馬上傳來他們的鎮山音響器材,各式的高檔真空膽機、前後組擴音系統、神級天碟一應俱全。我沒有打算花錢在器材上,太完美的音響器材也許會與我當年的感覺相距太遠,何況我要聽的歌都是七十年代及以前的舊唱碟,我能買到的都是一般質量的舊唱碟,不是神級天碟呢。

上週,有位〝益友〞力勸我不要依賴複合式CD唱機的擴音系統,建議我添置一台迷你真空膽機,把音域擴張。於是乎我便與〝益友〞走進深水涉鴨寮街「看看」,但凡見到樓梯口掛著「乜乜音響」招牌的我們便走上樓看看,可惜那些單位都變成了一般的住宅!〝益友〞說:「十多年前,鴨寮街很多有水準的膽機店都是在二樓做生意的,店內都設有一流的試音室。唉!沒想到今天卻落得如此凋零」話剛說完我們又再走上另一棟舊樓,走在前面的〝益友〞忽然高聲地叫著:「有啦!有啦!」。我走進店內見那試音室似曾相識,原來那就是【無間道】電影中的一個場景!我們看準了一台全場最小也是最平的擴音機,問店長可否試聽,問店長欣然行動,把那台白色的擴音機移放至試音室的正前位置,而我就坐在主角劉德華曾坐過的那張梳化中,淘醉在蔡琴的歌聲裡

Friday, December 13, 2013

我與黑膠唱碟的緣分

圖:《我的唱機》
在我的記憶中首次聽到唱片播放是讀小學的年代,還記得當年從大陸到香港不久的五表叔,接我們幾兄弟到他的山邊木屋玩耍,我不小心從木屋的地台跌落十呎下的另一層地台,負著紅腫了的頭、手、腳躺在五表叔的床上,那個時候在窗的傳來了旋律幽美的【夜來香】歌曲

之後,五表叔上了徙置區的單位,他的新居佈置得十分簡潔,給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他臨窗的書桌,喜歡寫作的他以筆名「李想」投稿,書桌就是他創作的天地,他在書桌旁添置了一台唱機,當天正在播放著由俄羅斯民歌改篇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到了中三的時候,父親的好友陳世伯送了一套唱機給我們,陳世伯是做冷氣工程的,他也送了一台冷氣機到我家。當時的家距離啟德機場就只有兩條街之遙,我最喜歡下課後馬上回家,關上門窗,打開空調,在寧靜的空間中獨自聽唱片,當年最難忘的兩首歌是尤雅原唱的【往事只能回味】和 Romeo and Juliet 電影中Romeo Juliet首次在舞會中會面時的那首【What is a youth

中五後到加拿大讀書,當年與兄長寄人籬下,做路政工程的屋主 Steve有整套唱機音響系統,也有個酒柜,我就是在那時喜歡了喝著Gordon’s Gin Bread, The Lettermen, Beatles.. 的黑膠唱碟。半年後完成了 Grade 12預科課程,一班來自香港的同學在校內攪了個香港同學畢業 party,當晚播放了不少許冠傑的時代歌曲,令我印象至為深刻的就是首次聽到由薰妮原唱的【每當變幻時】

當日月星辰變幻了數載後,我也完成了學業,觸自回港工作。當年我有一個想法,就是為自己培育一種有益身心的嗜好,便向同事問教,他說:「我對攝影及音響都頗有興趣,你打算玩那樣?我教你好了。」我想了一想便回答:「攝影有我的創作成分,能培育出由我主導的嗜好,我還是選擇攝影吧。」於是乎那位同事便成為了我的攝影啟蒙老師。往後的幾十個春夏秋冬再沒有接觸過黑膠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