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乘巴士經過中山公園,見園外多人正在結網,網繩在陰暗的光線下,顯得分外突出,正在用手機拍下時,巴士剛好開行,幸得手機有短片拍攝的自動功能,在撿視短片,其中一格是剛好記錄結綱的全貌。
(photo taken on my Samsung Galaxy A71 smartphone)
Perception of Bendick Leung 梁萬斯 的 閑思
第一期維修天壇大佛的工作已於上月結束,某天我與朋友到昂坪探尋古蹟,剛好遇見維修人員們正在忙碌地拆卸圍繞大佛的臨時工作台,這是天壇大佛落成二十八年後的首次,為此我帶著沉重的攝材與輕鬆的心情,在第二天再上昂坪,在大佛座下專心地記錄這片段。
(Hasselblad 500CXi camera with Carl Zeiss Sonnar T* 250mm F/5.6 CF Lens and B50 filter on Fujifilm Acros 100 B&W film)
上世紀末,我在香港公開大學修了MBA課程,今年大學改名為香港都會大學,個人認為舊名更為貼地親民,當年我選擇在香港公開大學進修的原因,就是因為在全港各大學同類課程之中,其學費是最適宜我等平民百姓的。昨日回到大學領取大學改名的相關學位証書,我在教務處等候時,留意到大部分學生都是口操流利的普通話,心想:「果然變成了大都會」。久違這一帶的街道廿多年了,在我離開時錯誤地踏上了一條重未走過的路,在整條30分鐘的路上,遇到的行人不到十個,我本著探勝的心情行畢全程,原來路的盡頭是一所殯儀館。
圖: 在離開秘道前遇到的場景(Samsung Galaxy A71手機拍攝)
今次探訪昂坪,其中與上兩次不同之處就是為了維修天壇大佛而撘建的圍架正開始被拆卸,兩天前只帶了一部 Leica M6, 最長的鏡就只有一支50mm標準鏡,正所謂到喉唔到肺,原本打算第二天再訪,但身體的疲憊還未復原,相信拆卸工人在週日亦會休息,因此改了今天才重返昂坪,為了影像達到更佳質量,我帶了Hasselblad 503CXi, 及250mm, 150mm, 80mm, 2X tele-converter, 三腳架等等一應俱全,重量比我整套沙慕尼4x5相機還要重,結果我在大佛座下肅立了近一個半小時。
諸天寶塔在昂坪塔林中較為特別,在白色的塔身上滿是文字,除了中文之外,有一幅是用梵文書寫。
拍攝資料: Mamiya C330 Professional S 雙鏡反光相機,配 Mamiya Sekor 55mm F/4.5 鏡頭加深橙濾鏡,Fomapan 100 黑白菲林。
在通往心經簡林的途中,有幾間荒廢了的建築物,在陽光的照射下,它們餘下的魅力都散發了出來。
拍攝資料: Mamiya C330 Professional S 雙鏡反光相機,配 Mamiya Sekor DS 105mm F/3.5 鏡頭,Fomapan 100 黑白菲林。
在旺角的街角,有一套充滿生活味的鐵閘,横跨著兩條街,我退到行人路欄杆的盡頭,用24mm 廣角鏡頭把它們都納入了菲林上。
拍攝資料: Nikon F100, Nikon AF-S 24-70mm f/2.8G IF-ED, 1997 expired Kodak T-max P3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