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一週,因為居所內的寬帶未能上網,且要到外地出差而影響了發表文章的規律。每次在快要缺稿的時候總是遇到鄰居的無加密無線聯網信號,就因為這點及時雨才不至於缺稿。
在此,感謝各位 Blog 友沒有因此而「拔線」。
今天,居所裡的寬带問題已獲得解決。《雜念集》又可以較規律地運作了。
Monday, January 19, 2009
戀人的解放
在中國音樂電視CCTV.com 聽到由李谷一演唱《鄉戀》。據中國新聞周刊報導《鄉戀》並非衹是一首表現愛情的「情歌」,《鄉戀》見證了中國人對個性解放的無可阻擋的追求。《鄉戀》是1979年電視風光片《三峽傳說》的插曲。曾被報刊大量發表批評文章,原唱者更被批評為「黃色歌女」、「大陸上的鄧麗君」、「資產階級音樂潮流和靡靡之音的典型代表」、「腐蝕青年人的罪人」… 然而,在當年《鄉戀》的熱度始終未減。
《鄉戀》李谷一
啦... 你的聲音,你的歌聲 永遠印在我的心中 昨天雖已消逝,分別難相逢 怎能忘記你的一片深情 昨天雖已消逝,分別難相逢 怎能忘記你的一片深情
啦... 我的情愛,我的美夢 永遠留在你的懷中 明天就要來臨,卻難得和你相逢 只有風兒送去我的一片深情 明天就要來臨,卻難得和你相逢 只有風兒送去我的深情 啊...
註:試聽 原唱者 李谷一 的《鄉戀》請進入http://www.yue365.com/play/4241/147050.shtml
或是由 蔡琴 唱的版本請進入http://www.qq163.com/song/3553/46752.htm
圖:《戀人》
Sunday, January 18, 2009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賣燒餅的巨人
我在剛過去的一週裡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為了一些重要的公事而在路上奔走,好不容易地才完成了任務。有一天在路上與司機聊天,司機給我講了一個在連雲港流傳的故事。
話說當年打虎英雄武松的兄長武大郎發現花花公子西門慶調戲其夫人潘金蓮,武大郎怒火中燒,拿著擔桿便往身高比他高出一倍的西門慶的頭上打去,西門公子冷不防如此偷襲,頭上中了一記擔桿,然而西門公子也不是善男信女,在武大郎還未回桿的時候便閃電般往大郎胸口處踢出一腳,大郎慘叫一聲之後便當場吐血倒地,奄奄一息。西門公子誤以為攪出了人命,便叫家丁處理現埸,自己就把潘金蓮拖走。
武大郎被拋到河裏,飄流到黃海之濱,被東洋漁夫發現救起。東洋人見武大郎身材「高大」,跟他們比較猶如「巨人」,便推舉武大郎為大王,其中一位有見識的東洋人問:「武大王,拿什麼來做國旗?」武大王便隨手把他身上的圍巾拿下來做旗。那位有見識的東洋人再問:「一支白色的旗太過單調了吧?」於是武大王便告訴他:「我是做燒餅幹活的,就在上面劃一個大燒餅吧。」東洋人不太明白燒餅是甚麼樣的,就以火紅色代表「燒」,以一個圓圈代表「餅」,於是乎國旗便到位了。之後,武大王便教東洋人學中文,因為武大王沒有念過幾年書,將很多白字都「傳授」了過去。東洋人崇拜武大王,也跟風改名,為了尊敬武大王不敢改名「大郎」,都以「次郎」為名。
圖:《白圍巾上的燒餅》
Friday, January 16, 2009
劣根與髮根
從上海飛到連雲港的飛機慣性地延誤了一個多小時,航空公司在擴音器上說了一些千篇一律的「理由」,然後,沒有問候我們是否有不滿便機械式地說了聲「多謝你們的諒解」了事。我在過去的三個多月裡就乘搭過十一班內地客機,包括了三家航空公司及四個機場,其中有十班機的起飛時間延誤超過一小時,祇有一斑衹延誤了半個小時,那麼短的延誤也可以算是內地航空史上的「意外」事件了吧。不管是因為航道控制或是機械故障而做成延誤,乘客都是要被「委屈」地「諒解」情況。這種劣根猶如飛機般一日千里地滋長,斑次越多,劣根就滋長得越亂,就更找不出問題的源頭來。
我想劣根與髮根有點相像,頭髮總要比每週的航班數量多,祇要每天梳理清洗好必定能暢順地生長。希望為人民服務的航空事業專家們也能像理順髮般每天清理好問題的根源,再不需要多說「多謝你們的諒解」就好了。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拔線 fans
我們是否過於依賴電腦?沒有電腦在案或者沒有寬頻上網的一秒鐘,我們都有困難渡過,不是嗎?電影或吃喝玩樂的資訊沒法尋找,女朋友的電郵、即時短訊不能即時回覆,電玩不能用,網上的豬朋狗友又不知道在不在線,朋友間甚至於社會上的八卦新聞不得而知,唉!真正是人間慘劇!
就以我為例,沒有拿起筆桿寫字太久了!我自己的字體如何,我都沒有印象,我又時常執筆忘字,令到信函、文章白字連篇,英文生字記不起,中文方塊字更不堪提。若不是小學時背書的苦工,唸唸有詞:「亡口月貝凡」,今天我不會記得「贏」字的寫法。若非同期媽媽的糖果引誘,我不會唸「唐詩三百首」、「增廣賢文」;雖然,我已經忘掉七七八八,但是,「床前明月光」、「山中有直樹世上無直人」等等是記得的。
如今沒有手電的電話簿,我不能記起朋友的電話號碼,沒有電腦文書處理軟體中的串字檢查器,我不敢肯定一個英文字的串法;沒有電腦在案,我不能活下去。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踩單車」
兄長在他的網誌上寫了幾篇與我有關的文章,更把一些我與他的舊合照放在網誌上,其中兩照片張是三十多年前初到海外讀書時與他拍的。記得當年初到外國時便想獨自在公路上「踩單車」,要到百多公里外的國家公園遊歷。幸好得兄長勸止,不然我也許活不到當年開課。當年的我有點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性格。
在西方國家「踩單車」是一項消閒運動,而在內地則是實用運输工具,在香港則是中西合璧,兩者都有。在港島就經常在電車路上看見送貨的單車,在其他地區以單車送外賣的多的是,當然也有不少人在單車徑上「踩單車」消閒。雖說國內以自行車為運输工具,卻有不少例外,曾幾何時在杭州西湖邊就遇到過幾位踏自行車的攝影愛好者帶著腳架大底機採風。
在連雲港將會有一位像西湖邊的攝影愛好者出現…
圖:《探秘》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合格
週末,房東與安裝冷暖空調機的技師們在新居裡的大廳內忙著,而我則在睡房裡處理一些公文,要在當天下午發送出去。空調機終於在下午一時安裝到位,房東離開吃飯去,我亦弄了點麵條,炒了些菜肉「填肚」,其間新安裝好的空調機跳了好幾次「錶士」,趕快看過究竟 ,原來「錶士」箱裡的相關「錶士」只有10安培,那裡抵受得了空調機的20安培需求。換「錶士」這種任務其實很簡單,把總電源關上後,看似危險的「錶士」箱就任由你為所欲為了。然而,這種工作必定要由「合格」的電器技師處理才合法。我與好友打趣說:「假如我自己動手去更換「錶士」而不幸遭遇到電擎,我會被人罵愚蠢活該。假如遭遇到電擎的是「合格」的電器技師,別人同情他為不幸。」這種態度上的分別就在於「合格」這兩個字。
不少在香港長大的人從小便被「合格」這兩個字鞭策著,一旦「肥佬咗」就會馬上遭遇到「不幸」,輕則扣零用錢,重則扣錢兼受皮肉之苦。在長大後才知道原來「合格」與否都可能遇到「不幸」,換「錶士」遭電擎便是一例。好友問:「你那麼說莫非「合格」就沒有一點好處了麼?」我答:「好處就是「不幸」。」
圖:《受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