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舊曆三月廿三,是天后寶誕。每年元朗的漁民團體,體育會,宗親會等會派出飄色,樂手和其他表演者參加會景巡遊至天后廟。假如我昨天身在香港,我也許會帶著我的照相機走入巡遊隊伍之中,從表演者的角度看會景。在“香港風情 - 筆跡下、光影中 ”中展出的作品“旁觀者”就是在那種情況下拍攝的。
看會景的群眾本身亦是會景的部分。雖然會景巡遊主要是為了祝賀天后寶誕,假如沒有觀眾,元朗的天后寶誕會景巡遊也未必能夠延續近半個世紀。看會景的觀眾猶如競技場上的吶喊者,競技者為此而加倍努力以赴。
這都在証明人是感情的動物。
圖:《鑼鼓》攝於2007年天后寶誕,於《生活的片段》 - 2007亞洲藝術雙年展 展出
Sunday, April 19, 2009
天后寶誕
Saturday, April 18, 2009
Friday, April 17, 2009
浮石
某日為買來的盆栽換盆,發現盆底內有好幾塊石頭,把石頭掉到水裡清洗,石頭竟然浮在水面上。原來都是浮石〔註〕。
浮石,飽受高溫高壓的煎熬後便能夠釋放自己,攀升到前所未到的高度。然後,在空中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把殘餘的壓力與悶熱驅散得無蹤影。再回到地面時已是脫胎換骨,與眾不同的浮石。
浮石似乎在告訴我:〝人要經過磨鍊,才能成大器,達到人生的高峰。〞
我想:〝假如我是一塊浮石,我就不需要依賴「過河石」來過河,一切都是隨心,隨緣,也不再需要靠岸,因為自己就是岸。〞
之後,我把清洗過的那幾塊浮石再埋在盆底裡,讓他們的氣息輸送到盆栽植物上,變成可觀的形態。
我也把他們埋在我的心底裡。
註:浮石,是一種火山灰,俗稱浮石或多孔玄武岩,也叫浮岩。是由地殼下100公里深的熔岩,在火山噴發的時候,岩漿在高空中與空氣混合,冷卻,形成多孔狀石塊,在石塊裡有很多小空洞,密度小,所以能夠在水中漂浮。
圖:《水中石》
Thursday, April 16, 2009
下楊州
楊州距離連雲港不知有多遠,按照長途汽車需要四個半小時才能抵達來算,至少也有三百六十公里那麼遠。我在三年前到過楊州一次。那次與一位老畫家沿著江蘇省內的京杭大運河遊訪,只是路過楊州,並沒有停下來。那是在深秋。
向公司的駕車師父打聽到楊州交通的按排,原來他剛在上週末去過楊州,就將長途汽車的班期提供了給我。早上有四班從連雲港開出,下午也有四班從楊州回來,似乎都很方便。駕車師父還告訴我上週的花還未開盡,那就意味著這個週未的花會開得更好。雖然這週江南的天氣會有雨水,我仍是打算在這個週六出發。
据了解,楊州真的有楊州炒飯,叫〝蛋炒飯〞,〝蛋炒飯〞是以十七種配料炒成的主食。另外還有出名的蟹黃包和干絲。單憑這些口福相信也值得到楊州一遊了。
圖:《待發》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Tuesday, April 14, 2009
斑痕
在連雲港隨處可見掃上白漆的牆。我喜歡看白牆上的斑痕,那些痕跡都是生活的記錄,每一幅白牆都有其獨特之處,就像不同的人物有不同的性格一樣。
初生的嬰兒就像一幅新掃上白漆的牆。然而,在成長的過程中不免染上或多或少的污垢陋習。猶如白牆上的斑痕。
試聽曾路得演繹的《白牆》,感受白牆的啓示。
(http://www.qq530.com/Music_Play/72642.shtml)
〝純情之中有衝勁 活像有片白牆
我畫交叉 我畫圓形 不需要誰欣賞回頭側身看一看
熱淚掛滿在臉上 再望清楚牆上彎直線
先知我迷方向 誰料我過去會這樣
好辛苦走一趟 走千彎轉小徑
只因相信我思想 其實我以往抹過汗
用盡力為畫牆寫不出心中意 還留待明辨真相〞
圖:《白牆》
Monday, April 13, 2009
不再渴
剛過去的復活節週日風和日麗。忙了一個上午後,決定下午到外邊走走。走進附近的蒼梧綠園,園內的桃花,櫻花雖然正開得燦爛,卻沒有半點香氣。然而,在香港的元宵花市擺賣的桃花總是芳香撲鼻的。也許是公園入口那檔賣臭豆腐的影響吧。
走到水邊,見夕陽把水都照得活了。令我想起了埾經上「活水」的故事。是有關耶穌向撒瑪利亞婦人取井水喝的故事。耶穌說:“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裏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約四:13-14)
而宋,朱熹在《觀書有感》裡也有對活水的比喻:〝 半畝方塘一鑑開,天光雲影共徘徊。 問渠哪得清如許?唯有源頭活水來。...〞
不管是生命的活水還是思維的活水,重要的是那不斷的源頭。
圖:《活水》
Sunday, April 12, 2009
復活
泰山行 之 「歸來」
有人問明代旅行家徐霞客:“遊歷四海山川,何處最奇?”徐霞客回答:“薄海內外無如徽之黃山,登黃山,天下無山,觀止矣。” 後人便將徐霞客的這句話演繹為“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
而現代「網中人」就將後人的這兩句話「理解」為(註):
〝從五嶽回來,就被五嶽的景色所吸引而不再去看別的山的景色了。而從黃山回來更會被黃山的氣勢美麗的景色所折服,因此不會再關注五嶽了。〞
〝五嶽歸來不看山,意思是五嶽是我國山裡最美的。從五嶽回來後,其他的山都不要看了。 黃山歸來不看岳,意思是黃山比五嶽更美麗,從黃山回來,五嶽也不要看了。〞
〝我和幾個朋友去了趟黃山。人說“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 ,遊覽了黃山,別的名山大川真的不用去了。〞
〝很慶幸黃山不是我所去的第一座山,不然其他的就直接不用去了...〞
雖然我也曾像徐霞客前輩遊歷過黄山兩次,五嶽卻只訪尋了東嶽一處。我沒有前輩對眾山的那份深厚感受。然而,初訪東嶽的經歷讓我體會到前輩評黄山為「最奇」不僅是「美麗」之意。而後人所說的「不看山,不看岳」,也不是因為美與不美之比較。「奇」不是從山岳的表面風光「看」出來的,是山客與山岳神交時的一種感覺,也可以是「妙」、「絕」、「逸」、「雅」、「幽」、「秀」、「趣」、…等等的心內風光。重要的不是那山那岳,所以不看山也罷,不看岳也罷。能夠有我山我岳的無形感悟就不枉此遊矣。
這也是岱廟高人指點我的迷津。高人還說:「您還會重臨泰山的。」 高人說得對,這幾天我豈不是已重臨泰山多次了嗎。
圖:《他山》
註:摘自互聯網上
Saturday, April 11, 2009
泰山行 之 「下山」
早上四時半起來,外面的人聲已嘈吵起來。還是停電,水也沒有。更衣後,吃點乾糧便出發到預定的崖邊等待日出。〝天街〞上人山人海,都是觀日者。不少店舖亦已開門營業,也有出租大衣的臨時檔位。氣氛有點像香港的廟街夜市。走到預定的位置已是水泄不通,幾經辛苦才找到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觀景位。六時正,太陽還沒有出來,有些觀日者開始議論是否就看不見日出。六時十五分,未見太陽的影子,部分觀日者開始離開。六時半,天也亮了,太陽的蹤影仍是渺茫,觀日者亦已徹了半數。七時正,太陽還來未露面,山頭已空得可以行車跑馬。當天煙霞頗大,太陽出來時已經掛在半空了。我就在柔和的晨光中,為山石而忙了一個小時。
離開南天門已是早上八時。下山的石階上滿是失望且疲累的觀日者,好不容易才走下了一小段路。下石階時步伐過慢,腿上的肌肉受壓的時間就延長,容易疲累。幸好有一位趕著下山的挑夫擦身而過,我便快步隨著他的身後下山。有高手為我開路,我竟然能夠在五十分鐘之內從南天門跑到中天門。
圖:《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