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12, 2009

探路

飛鴿與我一起在啓東市內亂闖,發現了不少似曾相識的街道名稱,人民中路、建設中路、和平北路、長江東路、河南中路、…其間找到了一間小書局、兩所似乎有美工材料賣的文具店、幾處可觀的飛髮舖、…遇然走入了一條不知名的專賣建築材料的街道,發現了一些作畫時使用的膠板。一下子我的精神食糧都齊備了。

帶著充滿喜悅的心再往前走,竟然在一所賣紮鐵的小型工廠有幾匹騾子正在準備發貨。

圖:《城市建設義工》

Thursday, June 11, 2009

騎牛牛

在石屎森林裡並沒有水牛,而公園內卻有一隻銅鑄的水牛,小孩們高興地騎到牛背上嬉戲。

此情此景令我想起一首童謠:「騎牛牛,牛牛走,牛牛響前咪回頭,若然回頭就打籮柚。」

圖:《騎牛牛》啓東市紫薇公園

Wednesday, June 10, 2009

紫薇陣

啓東市最大的一個公園名叫〝紫薇〞。宋代詩人楊萬里有詩讚頌紫薇:「似痴如醉麗還佳,露壓風欺分外斜。誰道花無紅百日,紫薇長放半年花。 」從詩中描述得知,紫薇既是可觀可賞,枝幹柔韌,亦能持續開花達半年之久。

走近紫薇公園,見一老婦在園前佈了一個「六六無窮」陣,心想:「莫非此園為道教聖地?」也許因此而無人敢闖陣。

圖:《六六無窮陣》

Tuesday, June 9, 2009

人間白雲

啓東市內沒有多少白牆,反之灰牆就隨處可見,這是水泥的顏色,也說明了這是一個正在與建中的石屎森林。不管是白牆還是灰牆,小「商家」們都會在上面盡情地寫下他們的信息。而另一方面,不喜歡「商家」們賣霸王廣告的「牆主」往往就會拿著白漆將廣告蓋著。

在灰牆上的白漆好比白雲朵朵,為這個新建的石屎森林增添不少生氣。

圖:《人間白雲》

Monday, June 8, 2009

灰牆與紅磚

在陋巷的一隅,一幅灰牆竟不守本分,讓紅磚都露了出來。

原來灰牆正在抽起大烟,為自己被噴出來的烟熏得一身清白而沾沾自喜。

紅磚便趁此機會,從黑暗的角落中逃到街上。


圖:《熏白了的灰牆》啓東市一隅

Sunday, June 7, 2009

魂遊圖

遷到啓東市兩週了,昨天才有機會與飛鴿在市內遊走。買了一份啓東市交通旅遊圖,馬上展開旅遊圖看了幾片,可供「旅遊」的地方似乎就只有一所佛寺,一個公園,一間教堂,一座烈士陵園,其如的都是XX公司、YY工廠、某某公所。幸好有一條叫〝頭興港河〞的運河從西南往東北貫穿啟東市,運河的西南端想必通往長江、黄海,而東北端也許會接上京杭大運河的河套體系,…就這樣凝望著旅遊圖魂遊到長江與大運河之間,好一番感受。也許那份交通旅遊圖應改稱為「魂遊圖」。

圖:《頭興港河》

Saturday, June 6, 2009

獨立地「活著」的藝術品

談到藝術家的個人風格,好友再提問:「為什麼有位攝影家用數碼技術將人面改為獸面?這是否就是他的風格?」

我口裡還含著冰淇淋,只好結結巴巴地回答:「那是李小鏡前輩的攝影作品的獨特表現型式,主要是以獸面代表人心的醜惡,以及人類的原始獸性。我有幸曾在兩年前的亞洲藝術雙年展與前輩同場展出,當時還有台灣藝評人說我其中的一件展出作品《旁觀者》與前輩展出的作品《叢林》有共通之處。當然我與前輩的創作理念有著明顯的分別。」

好友忍不住問:「咿,這話怎麼說?」

我說:「藝術家都是按照自己的理念進行創作,使其理念活在作品之中。完成後的藝術作品將會脫離藝術家而獨立地「活著」。當藝術作品遇到了觀賞者時,會因觀賞者不一樣的感知而引發與原創理念不同的意味。因此,我與前輩的作品雖是來自不同的理念,卻被藝評人找到了共通點。」

圖:《內在》攝於上海藝術雙年展

Friday, June 5, 2009

攝影問題

好友在週未中午來電,其中有兩個問題。「什麼是超現實攝影?」「在攝影術的開始時期,是將實物投影在畫布上作畫以求如真,為什麼現代的攝影師又要將照片弄成像畫?」

我剛好吃下了最後一口麵條,在半吞半吐之間開始了我的解說:「超現實攝影約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在美國成為流派,以攝影技巧中的特別效果在照片上創造出一些視覺上的錯覺來刺激觀感,藉此表現攝影家的理念。然而我卻不喜歡使用這種手法來表現我的理念。」

我終於吞下了麵條,喝了一口維他奶後再說:「將照片弄成像畫的攝影師本身就不明白畫的獨特之處在於情感的表達,而情感的表達就依賴畫功。從一條線上就可以分別出來。例如工程圖上的線是死板的,是沒有感情的,而畫家劃的每一條線都是活的,都是充滿著畫家的情感。我看過黄賓虹的素描,亦看過畢加索的板畫,也看過吳昌碩的篆刻,這些大師們描出來的線條都是活的,有感情的。那些仿畫的照片就是缺乏了生命,不算是藝術作品。我不認同這類作品。」

圖:《仿畫》

Wednesday, June 3, 2009

假設性問題

近日我的精神與體力都消耗得較多,也許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回復到一個月前的水平,問題是我的靈感也因此而減少了。

朋友知道我上週的〝困境〞後便問:「假如上週剛好也是提交藝術作品的期限,您會否就選擇藝術作品的創作而放棄處理新居的事情?」我笑說:「我不打算回答這個假設性的問題。」朋友自以為明白我對藝術創作有深厚的熱誠,認為我必放棄處理新居的事情而選擇藝術創作。

在朋友的再三提問之下我只好應酬他說:「在這種情況之下,不管我選擇處理那一項工作也將不能成事,在這種氛圍之下既沒有靈感創作,也沒有幹勁搬家。幸好這只是一個假設性的問題。」

朋友意料不到我有如此答案,當天再沒有別的假設性問題了。

圖:《架設》

Tuesday, June 2, 2009

理所當然的事

端午節在香港與家人度過。我們都是在新居裡整理物件,或是到外面訂購家居物品,能夠與家人一起重建新居比起為假期而消遣慶祝更有意思。新相識的朋友知道我的情況後說了一句:「You made your choice.」另一位多年好友卻說:「遷居必定是勞碌的了,下次回港有空再茶敘吧。」簡短的兩句便反影了兩位朋友對我當時的情況的兩種不同的態度。

事實上我並沒有選擇為新居而忙碌,為家人做事是理所當然的,是不需要選擇的。我慶幸完成了我該做的事情。

現在是時候選擇做其餘的事情了。

圖:《新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