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1, 2009

胡塗縣官、假道士

比娛樂新聞更新聞的遺產爭奪案的傳召證人作供的程序已於昨天完成。就新聞紙所說,為了涉案遺囑是否因風水法事而引致,昨天竟傳召了雙方的風水專家證人。這是否就意味到風水法事真的能令人誤立遺囑呢?這些法律人事似乎要証明〝原因與影響〞的關係,風水法事是原因,影響的是誤立遺囑。問題是這種關係是沒有科學根據的,也許另一種說法就是目前的科學還未能完滿地解釋這種關係。然而,為什麼法官能接受傳召風水專家證人作供的請求?而雙方律師亦竟會提出這些沒有科學根據的理據?更可笑的是法官竟接受控方專家證人的專業資格,而否定了辯方的專家證人,理據似乎就是前者獲中國國家認可註冊,並從事過以百計的法事,而後者卻九成屬自學。這是否就意味著專家是註冊出來的,而不是自學出來的。

法律是否就可以漠視自然定律?是否就有能力判斷形而上的專業資格?是否重複地做了數百次的荒唐就可以成為專家?

當我想到化著英式裝束,帶著外國人的假「法」,掛著「成人口水肩」,說著滿口不是中文的專業人事攪出這一齣無理據的〝原因與影響〞鬧劇時,我有點心寒。也許在千里之外的我被新聞紙誤導了。

圖:《判官》

Tuesday, July 7, 2009

武林

武俠世界裡常提到武林,武林不是一個地理的名詞,也不是一個可以觸摸的地方,然而武林卻可以作為藏身之所,亦可以作為行走之地。


武林其實是由五湖四海的練武人士隨機組成,如樹林一樣武林中有不少主幹,都是武藝超群的人士,作用於維持武林的秩序,而武林中眾多的漢子就如枝葉般在林中幌動,每當風起時便互相打擊,不到支離破碎不罷休。


似乎在林中的枝葉就是那樣地身不由己。

圖:《林》

Monday, July 6, 2009

喫茶

週日早上,在寓所裡泡了一碗陳年普洱,吃了點燒餅作為早點。

凝視著茶碗裡的水光,想起了小時候曾看過的一套電視劇「功夫」,劇中逃難到美國的草蜢仔 金桂祥 的包服裡就帶著一些茶葉,金桂祥 經常走進酒吧,向酒保要杯開水泡茶喝。佛家與茶都頗有緣分。趙州和尚在河北趙縣的觀音院弘法傳道時就有〝喫茶去!〞的禪宗公案。把喝茶叫做“喫茶” 是因為喝茶與吃飯一樣地重要。對貧窮人家來說就有粗茶淡飯的體驗。我在兒時,間中亦會以茶撈飯喫。

佛教從印度傳入中國始于漢朝,在唐朝興起,巧合地與喫茶風習遍及中國同時發生。過去僧人以茶供佛,參禪,釋經,招待施主香客及文人。這就是唐朝 劉貞亮所謂的〝茶德〞。也是現代作家賈平凹所說的“茶道”:“…和尚喫茶是一種禪,道士喫茶是一種道,知識分子喫茶是一種文化,… 喫茶是品格的表現,是情操的表現,是在混濁世事中的清醒的表現。…〞

飾演草蜢仔 金桂祥 的 大衛卡列甸David Carradine 已於今年的6月3日在泰國過身,還記得電視劇「功夫」的開場白〝冥冥中自有靈光一剎,由此普渡眾生〞...

我不懂得茶道,也無緣了解茶德,我只是偶然地品嚐了那泡開了的陳年往事滄桑。

圖:《泡開了的陳年》

Sunday, July 5, 2009

香港媒介家

在香港藝術館的網站上看到有關「香港當代藝術雙年獎2009」的消息,原來今屆有逾千人參加,而參選的「藝術」作品超過二千一百件,作品包括了中西媒介及多媒體的創作。

對上一次類似的活動是在2005年舉辦的「香港藝術雙年展2005」,據聞當年參選的作品有千餘件,最後入選展出的藝術作品就只有百餘件。今屆的參選作品數量明顯地增倍,雖然數量多不就表示參選作品的藝術水平也相對地提高,卻反影了香港的藝術創作人對這個官方舉辦的藝術作品展十分捧場。

有好友問:「香港究竟有多少藝術家呢?」我說:「這個問題沒有絕對的答案,主要是「香港藝術家」沒有一個被廣泛接受的介定。香港有不少人自稱為畫家、書法家、攝影家、雕塑家、…卻較少自稱為藝術家,他們似乎都潛意式地把自己的身分以創作媒介來稱呼,於是乎「香港媒介家」就比「香港藝術家」為多。其實媒介與藝術有著很大的區別,藝術家是不會將兩者混淆的。」好友若有所思地說:「原來有那麼多人連媒介與藝術都弄不清楚!」

有位「香港媒介家」前輩曾對我說:「入選了香港藝術雙年展,就是官方承認的香港藝術家。」我卻認為只要您創作出來的作品是藝術品,您的身分便無須被質疑了。當然,要稱得上為「家」是有更高的要求,有開宗立派之意。而今天所稱的「家」,大都只不過是孤家寡人的意思罷了。

圖:《造餅家》

Friday, July 3, 2009

梵音

梵唱大悲咒“男聲圓融版”歌手:純音樂合輯2

試聽: http://www.f130.com/song/5184/69244.htm
(摘自FI130.com網站)

圖:《鐵鐘》

Thursday, July 2, 2009

取經

上週回港幾天,除去了旅途的時間外,實際就衹有兩天。

這次主要還是要收拾新居,把電腦都裝置好了,卻因為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並沒有在網上流連。花時間較多在挑選文獻及書籍方面,結果將三分之二的文獻放入廢紙回收箱內。在小休期間,發現書架上的書沒有分類被放亂了,便拿起照相機把每一格書架的內容都記錄下來細嚼。

臨行前還買了三罐三花淡奶,帶了二十公斤的文獻及書籍回啓東市。路上想起了唐僧取西經的故事 ... 自愧不如 ...

圖:《雜作》

Friday, June 26, 2009

無名道

在啓東市的地圖上找到了一個《法音寺》的名字,位於市的東南角,就在幾條沒有名字的街道之中。於是便由飛鴿領路去尋找《法音寺》。走到河南路的東端,拐了個彎便看見一座佛塔,不禁會心微笑,心想:「怪不得地圖上沒有把附近一帶的街道名稱寫下來。」我們很快便停在《法音寺》外。《法音寺》有南、北兩廂,被街道隔開,南廂內有九層高的佛塔,北廂有三座大殿成品字形,奉佛祖釋迦牟尼。下車後見有一尼姑帶著眾人從北廂出來走向南廂,我便問尼姑:「師傅,請問可否入內參觀?」尼姑說:「施主,請順便吧。」我再問:「可否拍照?」尼姑說:「順便吧。」我又問:「自行車靠在路邊可以嗎?」尼姑邊示意我走前邊說:「過來,就靠在內邊好了。」我便隨著她走入北廂安頓了飛鴿,在路上尼姑問我:「何許人也?」我告訴她:「廣東人也。」尼姑高興地說:「我曾在海豐七年。施主來自廣東那兒?」我說:「廣府。」尼姑臨行前對我說:「您先在內走走,待會我吩咐人帶一些書送給您。」我忙著說:「師傅,不必客氣了,您忙您的吧。」

圖:《飛鴿》

Thursday, June 25, 2009

總理

一天,飛鴿載著我到處探路,經過一間汽車維修店,眼角察覺到店內一些有意味的東西,雖然走過了卻還是忍不住要掉頭,放下了飛鴿,走進維修店,店內有兩位婦人,較年長的一位靠坐在飾櫃旁,凝視著街外,而另一位就坐在飾櫃後邊,全神貫注地做著一些什麼的。我對坐在飾櫃後的婦人說:「太太,可否容許我在您店內拍一張照片?」婦人說:「您想拍什麼?」於是我便指著店內的一隅說:「就是那邊的工作間。」婦人說:「啊!您想拍周恩來。」她便以表情答應了我的請求。

圖:《車間》

Wednesday, June 24, 2009

麵筋

小時後常到齋舖裡買我最喜歡吃的齋
滷味,齋滷味很多款式…「酸齋」、「豉油齋」,「齋雞」、「齋鮑魚」,…最吸引我的就是酸齋那種橙紅色的酸甜,一次過滿足了視、嗅、味三種感觀。

既然是最愛,就忍不住要去了解它。要了解一件事物或是一位人物總是會從它(牠、他、她、衪)的表面開始,一層一層地發掘內涵。酸齋表面是橙紅色的酸甜醬汁,內裡全都是麵筋,麵筋是麵粉團造的,麵粉團經水沖出澄麵後便變成麵筋。而澄麵也就是造蝦餃皮的原料,…

欣賞藝術品,也是從它的表面開始,一層一層地發掘其內涵,了解它隱藏著的意味,也會啓發出新的理念。

圖:《農民》

Tuesday, June 23, 2009

最高境界

有一次父親告訴我:「楊州炒飯的最高境界就是每一粒飯都剛好被雞蛋包裹著,炒好了的一碟楊州炒飯就像是沒有放雞蛋炒的一樣。可惜我不知道怎麼炒法。」於是我便嘗試用我的推理去炒,其實原理也很簡單,我一炒便成功了。

藝術創作的道理也許跟楊州炒飯的最高境界同樣地使人摸不著頭腦,不少人既聽不明白也不作思考,便白白地放棄了讓自己一個機會去理解。若要學藝,也許先要思考「楊州炒飯的最高境界」這個問題。想通了不一定就能通藝,卻可以美餐一頓。

圖:《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