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六,因為「國慶銀花耀屯門」煙火匯演,當局封閉了新咖啡灣泳灘,結果一個不常見的景象「旁晚、泳灘、雪糕筒」便出現了。
記得當初學習拍照時,經常帶著捲上了正片菲林的 Nikon F3四處尋找題材練習。有一次在長州練習時,走到一所遊樂場前,場內有著各式各樣的手動遊戲機,卻是空無一人。之後,看見遊樂場的大閘被一把大鎖「塔」上,靈機一動便馬上換上Nikkor 20mm f3.5 超廣角鏡,以大鎖作為主題,將大閘蓋滿了整幅畫面,使色彩鮮明的手動遊戲機變成了背景。視角達到94度的20mm超廣角鏡能夠提供強烈的透視效果,它誇張了作為前景的大鎖,也涵括了整座大閘,更將大閘背後的遊戲機壓縮,相映之下使之變得渺少。我為此張幻燈片題名為《鎖著的樂園》,入選了某攝影月刊的每月佳作…
《封灘》使我回味當年拍攝《鎖著的樂園》的心路,以及一路獨自走來的歷程…
圖:《封灘》Canon G7 set at “P” -1 stop exposure, 28mm.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鎖著的樂園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圍村煙火
昨天,好友特意取了兩張「國慶銀花耀屯門」煙火匯演的入場卷,觀景點在青山公路旁的新咖啡灣泳灘上。因為那一帶要封路,我們便約好了下午五時在元朗會合出發。早一點到達現場除了避免封路所帶來的不便之外,更可以在附近亂影一番,好為下月在畫家前輩的畫室「開放日」中「攪」的影像欣賞會做點準備。
到達時已接近黃昏,屯門避風塘的景色分外迷人,煙火匯演還未開始已拍下了不少素材。上次拍攝煙火匯演是年初在連雲港過的元宵佳節,當時手上就只帶著 Canon G7 聰明機。昨晚我亦帶著那部聰明機。
煙火匯演的時間一到,一眾同道均擁抱著他與她們的寵兒不停地按。然而,觀賞區距離煙火船足足有三個維港那麼遠,結果看得見卻沒有氣勢,聽得到卻欠缺震撼。
二十分鐘的煙火轉眼即逝。在曲終人散的回家路上,太太來電問候情況,我說:「今晚的煙火頗有圍村放煙火的特式,現場觀眾比散落的煙火還要多,觀眾的聲浪要比煙火的爆破聲還響亮。」
實在是一個難忘的煙火匯演。感激屯門區議會。
圖:《煙火》Canon G7; set at "M" 1/5 sec. f3.2; handheld
Saturday, September 19, 2009
新月不如舊月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七十八年前的那個傍晚
Thursday, September 17, 2009
看的天真
法國電影理論家「新浪潮電影之父」安德烈•巴贊(André Bazin)在1945年發表的《攝影影像的本體論》中提出 “一切藝術都是以人的參與為基礎的,唯獨在攝影中,我們有了不讓人介入的特權〞。這說明了攝影的客觀性在當時是無可厚非的事實,這現象一直維持至二次世界大戰後的五十年代初。之後,攝影的客觀性便開始為政治家與資本家所利用,忠實的觀眾亦因此而被照片出賣了。
最近在電視上又再播放一個在鬧市中的樓盤的廣告,內容以歐陸貴族宮庭式住所並以數碼修改過的影像誤導「無知」的潛在客戶,其實香港怎會有那麼「氣派」的景點。又有一個賣減肥的廣告,開始時找了三個肥胖的演員走進那所減肥店,一秒之後就安排了另外三個身材窈窕的演員,穿著之前的衣服從減肥店走出來以示減肥成功。那些明顯「做了手腳」的影像竟然連政府的執法機構也能瞞得過。真懷疑是「拍的逼真」?還是「看的天真」?那麼政府的宣傳片又是否有「做過手腳」呢?
當然要了解作品背後的「意義」,不是人人都能懂得,就好像不懂得分辨照片優劣的大有人在。
圖:《蒙著的真理》Canon G7 shot with "P"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09
誘人的菲林機
趁著較早前有點空閒,與好友帶著「菲林機」走到元朗的圍村採風。
用菲林機拍攝的過程感受與使用「數碼機」有所不同。首先是菲林機的強烈機械感,那次我所攜帶的 Rollieflex Tessar 80mm f2.8 雙鏡反光機是上世紀50年代的製品,是一台沒有任何電子組件的全機械相機,上卷、對焦、快門、光圈都是拍攝者以手動調校。因為沒有測光系統,必須依靠拍攝者的經驗才能完成曝光的工作,這也是使用菲林機拍攝的另一獨特之處。
那天我帶備了Sekonic L-508 Zoom Master 測光錶為我提供曝光數據,Sekonic L-508是上世紀末的產品,它是一部包含了入射和反射及閃光測光功能的測光錶,當我使用黑白菲林拍攝時,我便運用它的1度至4度變焦反射式測光功能,為我提供可靠的曝光區域數據,好使我能夠預設畫面的反差要求,亦為了在菲林沖洗時定下了相應的顯影時間,這也是菲林機拍攝的另一種趣味,在菲林還未沖洗出來之前已在曝光時預見其效果,這種滿足感是「數碼機」所欠缺的。
圖:《香掛座》元朗橫州二聖宮 Canon G7 “P”shot -1 stop exposure
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風吹意動
颱風「巨爵」襲港,正值黃昏時分,日夜交替,忽然想起了一首90年代的民歌,好扶平風焦雨急的心情。
〝風兒你在輕輕的吹
吹的那滿院的花兒醉
風兒你要輕輕的吹
不要吹落了我的紅薔薇
春天的花是顆小蓓蕾
夏季裡嫣紅的更嬌媚
秋天它花瓣兒處處飛
冬季裡心碎是為了誰...〞(摘自《風兒輕輕吹》歌詞)
歌曲:風兒輕輕吹
羅大佑 曲詞
歌手:張清芳
試聽:http://www.st020.cn/play/33326.htm
圖:《颱風裡的黃昏》 Canon G7 "P" shot -1 stop exposure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攪」活動
畫家前輩的《石門》畫室開設已有一年多了,畫室所處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將於下月中舉辦「開放日」。前輩計劃在開放日「攪」些活動,便邀請了一眾茶敘好友在其中的一個開放日「攪」個影像欣賞會,取名為《A Walk with Cameras》。
前輩再三吩咐,命我徵求各方意見,好讓他早作預備。結果各方反應熱烈,眾人在兩天之內已為各自的作品定了題名:〝形象印象"、〝絲絮思緒" 、〝黑白世界〞,令我喜出望外。然而,一下子〝形〞、〝意〞、〝黑白〞都齊全了,那麼我還有什麼可題的呢?
想到前輩的原意是希望大家無拘無束地分享各自的作品,我便索性以〝亂影〞為題向前輩作了交代。
在未來的一個月裡我將會忙於為〝亂影〞而亂影。
圖:《暮色》以Canon G7 亂影 上海外灘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自設的「涯」
好友來電閒談,談及《思辯藍圖》中《呂壽琨手稿》裡豐富的美學、藝術哲學的材料時,他有感而發地說:「前人的學問包羅廣泛,怎能學得會?」頗有點《莊子•內篇》所提到的〝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之感。
人活了幾十年,也學習了幾十年,循序漸進,歸根究底式的學習態度也應該適當地來個調整。今天我再也不會刻意地追求某位大師的思想,或是深究某種理論的意義。我會更著意那位大師的思想或是那種理論的意義能否對我有所啟發,因為經過啟發後的思想及意義才是屬於自己的,那怕所得的與原意不符,那怕只是斷章取義。
不少朋友以緊隨某某大師某某理論為榮,滿口不是〝我畫的是畢加索抽象〞,就是〝我寫的是大寫意〞,彷彿衣、食、住、行都要套上別人的名堂,說得好聽一點是「忘我」,說實在些是「沒有己見」。
盲目尊從前人的學問,對人類的知識並沒有幫助,只會令人類知識變成死水一潭。唯有不斷從前人的學問中得到啟發,尋找創新的路,填平自設的「涯」,才有活水進來。
圖:《誰在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