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鎖著的樂園

上週六,因為「國慶銀花耀屯門」煙火匯演,當局封閉了新咖啡灣泳灘,結果一個不常見的景象「旁晚、泳灘、雪糕筒」便出現了。

記得當初學習拍照時,經常帶著捲上了正片菲林的 Nikon F3四處尋找題材練習。有一次在長州練習時,走到一所遊樂場前,場內有著各式各樣的手動遊戲機,卻是空無一人。之後,看見遊樂場的大閘被一把大鎖「塔」上,靈機一動便馬上換上Nikkor 20mm f3.5 超廣角鏡,以大鎖作為主題,將大閘蓋滿了整幅畫面,使色彩鮮明的手動遊戲機變成了背景。視角達到94度的20mm超廣角鏡能夠提供強烈的透視效果,它誇張了作為前景的大鎖,也涵括了整座大閘,更將大閘背後的遊戲機壓縮,相映之下使之變得渺少。我為此張幻燈片題名為《鎖著的樂園》,入選了某攝影月刊的每月佳作…

《封灘》使我回味當年拍攝《鎖著的樂園》的心路,以及一路獨自走來的歷程…

圖:《封灘》Canon G7 set at “P” -1 stop exposure, 28mm.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圍村煙火

昨天,好友特意取了兩張「國慶銀花耀屯門」煙火匯演的入場卷,觀景點在青山公路旁的新咖啡灣泳灘上。因為那一帶要封路,我們便約好了下午五時在元朗會合出發。早一點到達現場除了避免封路所帶來的不便之外,更可以在附近亂影一番,好為下月在畫家前輩的畫室「開放日」中「攪」的影像欣賞會做點準備。

到達時已接近黃昏,屯門避風塘的景色分外迷人,煙火匯演還未開始已拍下了不少素材。上次拍攝煙火匯演是年初在連雲港過的元宵佳節,當時手上就只帶著 Canon G7 聰明機。昨晚我亦帶著那部聰明機。

煙火匯演的時間一到,一眾同道均擁抱著他與她們的寵兒不停地按。然而,觀賞區距離煙火船足足有三個維港那麼遠,結果看得見卻沒有氣勢,聽得到卻欠缺震撼。

二十分鐘的煙火轉眼即逝。在曲終人散的回家路上,太太來電問候情況,我說:「今晚的煙火頗有圍村放煙火的特式,現場觀眾比散落的煙火還要多,觀眾的聲浪要比煙火的爆破聲還響亮。」

實在是一個難忘的煙火匯演。感激屯門區議會。

圖:《煙火》Canon G7; set at "M" 1/5 sec. f3.2; handheld

Saturday, September 19, 2009

新月不如舊月

在書架頂上擺放著幾筒普洱青餅,是幾年前一位畫家前輩推薦的〝2004雲南易武青餅〞,一放便是五年了...

畫家前輩當年曾說:「假如這批青餅放得恰當的話,五年後便可以品嘗。」於是乎我便打開封包,拿著開餅刀開茶,泡了一杯五年陳。

剛好日前有人送來月餅一盒,便開了一個來伴茶。普洱茶與月餅本來是絕配,但是近年的月餅質素每況愈下,大大影響了品茶的意趣,主要是蓮蓉月的「月」出了事,「舊時」的蛋黃個個起油,柔軟,橙紅兼潤澤,「衣家」的蛋黃不是枯涸實心,便是暗黃粉啞,就連老字號餅店的出品也是越來「月」差,似乎都沒有給中秋月留點面子,難怪傳統月餅開始被一些雜餅取締了。

幸好我的五年陳還是物超所值。

圖:《迴盪五載》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七十八年前的那個傍晚

〝九•一八事變指1931年9月18日傍晚,日本關東軍在中國東北炸毀瀋陽柳條屯一段鐵路,反誣中國軍隊破壞,以此為藉口,炮轟中國東北軍北大營,是由日本蓄意製造並企圖以此來侵略中國的一次軍事衝突和政治事件,…

九•一八事件爆發後,日本與中國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激化,而在日本國內,主戰的日本軍部地位上升,導致日本走上全面侵華的道路。這次事件爆發後的不到半年時間,東北三省全部被日本關東軍佔領,因此被中國民眾視為國恥,…〞

摘自:東北論壇»東北聚焦»勿忘國恥警鐘長鳴——918事變78週年警示貼 http://bbs.dbw.cn/thread-574251-1-1.html

圖:《舊事》

Thursday, September 17, 2009

看的天真

法國電影理論家「新浪潮電影之父」安德烈•巴贊(André Bazin)在1945年發表的《攝影影像的本體論》中提出 “一切藝術都是以人的參與為基礎的,唯獨在攝影中,我們有了不讓人介入的特權〞。這說明了攝影的客觀性在當時是無可厚非的事實,這現象一直維持至二次世界大戰後的五十年代初。之後,攝影的客觀性便開始為政治家與資本家所利用,忠實的觀眾亦因此而被照片出賣了。

最近在電視上又再播放一個在鬧市中的樓盤的廣告,內容以歐陸貴族宮庭式住所並以數碼修改過的影像誤導「無知」的潛在客戶,其實香港怎會有那麼「氣派」的景點。又有一個賣減肥的廣告,開始時找了三個肥胖的演員走進那所減肥店,一秒之後就安排了另外三個身材窈窕的演員,穿著之前的衣服從減肥店走出來以示減肥成功。那些明顯「做了手腳」的影像竟然連政府的執法機構也能瞞得過。真懷疑是「拍的逼真」?還是「看的天真」?那麼政府的宣傳片又是否有「做過手腳」呢?

當然要了解作品背後的「意義」,不是人人都能懂得,就好像不懂得分辨照片優劣的大有人在。

圖:《蒙著的真理》Canon G7 shot with "P"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09

誘人的菲林機

趁著較早前有點空閒,與好友帶著「菲林機」走到元朗的圍村採風。

用菲林機拍攝的過程感受與使用「數碼機」有所不同。首先是菲林機的強烈機械感,那次我所攜帶的 Rollieflex Tessar 80mm f2.8 雙鏡反光機是上世紀50年代的製品,是一台沒有任何電子組件的全機械相機,上卷、對焦、快門、光圈都是拍攝者以手動調校。因為沒有測光系統,必須依靠拍攝者的經驗才能完成曝光的工作,這也是使用菲林機拍攝的另一獨特之處。

那天我帶備了Sekonic L-508 Zoom Master 測光錶為我提供曝光數據,Sekonic L-508是上世紀末的產品,它是一部包含了入射和反射及閃光測光功能的測光錶,當我使用黑白菲林拍攝時,我便運用它的1度至4度變焦反射式測光功能,為我提供可靠的曝光區域數據,好使我能夠預設畫面的反差要求,亦為了在菲林沖洗時定下了相應的顯影時間,這也是菲林機拍攝的另一種趣味,在菲林還未沖洗出來之前已在曝光時預見其效果,這種滿足感是「數碼機」所欠缺的。

圖:《香掛座》元朗橫州二聖宮 Canon G7 “P”shot -1 stop exposure

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風吹意動

颱風「巨爵」襲港,正值黃昏時分,日夜交替,忽然想起了一首90年代的民歌,好扶平風焦雨急的心情。

〝風兒你在輕輕的吹
吹的那滿院的花兒醉
風兒你要輕輕的吹
不要吹落了我的紅薔薇
春天的花是顆小蓓蕾
夏季裡嫣紅的更嬌媚
秋天它花瓣兒處處飛
冬季裡心碎是為了誰...〞(摘自《風兒輕輕吹》歌詞)

歌曲:風兒輕輕吹
羅大佑 曲詞
歌手:張清芳
試聽:http://www.st020.cn/play/33326.htm


圖:《颱風裡的黃昏》 Canon G7 "P" shot -1 stop exposure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攪」活動

畫家前輩的《石門》畫室開設已有一年多了,畫室所處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將於下月中舉辦「開放日」。前輩計劃在開放日「攪」些活動,便邀請了一眾茶敘好友在其中的一個開放日「攪」個影像欣賞會,取名為《A Walk with Cameras》。

前輩再三吩咐,命我徵求各方意見,好讓他早作預備。結果各方反應熱烈,眾人在兩天之內已為各自的作品定了題名:〝形象印象"、〝絲絮思緒" 、〝黑白世界〞,令我喜出望外。然而,一下子〝形〞、〝意〞、〝黑白〞都齊全了,那麼我還有什麼可題的呢?

想到前輩的原意是希望大家無拘無束地分享各自的作品,我便索性以〝亂影〞為題向前輩作了交代。

在未來的一個月裡我將會忙於為〝亂影〞而亂影。

圖:《暮色》以Canon G7 亂影 上海外灘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自設的「涯」

好友來電閒談,談及《思辯藍圖》中《呂壽琨手稿》裡豐富的美學、藝術哲學的材料時,他有感而發地說:「前人的學問包羅廣泛,怎能學得會?」頗有點《莊子•內篇》所提到的〝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之感。

人活了幾十年,也學習了幾十年,循序漸進,歸根究底式的學習態度也應該適當地來個調整。今天我再也不會刻意地追求某位大師的思想,或是深究某種理論的意義。我會更著意那位大師的思想或是那種理論的意義能否對我有所啟發,因為經過啟發後的思想及意義才是屬於自己的,那怕所得的與原意不符,那怕只是斷章取義。

不少朋友以緊隨某某大師某某理論為榮,滿口不是〝我畫的是畢加索抽象〞,就是〝我寫的是大寫意〞,彷彿衣、食、住、行都要套上別人的名堂,說得好聽一點是「忘我」,說實在些是「沒有己見」。

盲目尊從前人的學問,對人類的知識並沒有幫助,只會令人類知識變成死水一潭。唯有不斷從前人的學問中得到啟發,尋找創新的路,填平自設的「涯」,才有活水進來。

圖:《誰在困惑》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修剪雜念

這幾天翻閱了舊「念」,發覺有些「雜念」在觀點上有點兒那個,於是乎便把一些「雜念」都修正了,修不得的便索性刪除掉〔註〕。〝樹大有枯枝〞似乎是老生常談,然而,不把枯枝切除又怎能讓新枝發展呢?「雜念」的修剪過程是充滿著新鮮感與建設性的。

圖:《隱意》
註:共刪除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