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從頭開始

【有機同行】攝影分享會已告一段落,我亦為《石門畫室》建立了一個 blog,把好友與我所拍攝【即席揮毫】的活動照都放了上去,好讓參與者回顧當日的氣氛,亦向畫家前輩及一眾畫家師兄交了差,心安理得。

這幾天除了檢討上週攝影分享會的得失之外,亦開始為下一個展覽培養創作靈感。我對每一個展出的機會都會趁而重之,全力以赴,往往以此機會來測試一些新概念或新表現形式,因此觀眾的反應及展後的檢討對我由為重要。不管是成與敗,累積的經驗對我的創作都是有幫助的。

圖:《落日》

Friday, October 23, 2009

無心線

當你感到靈感乾涸,題材難覓的時候,不要怨天尤人,何妨追隨莊子所嚮往的逍遙?由無到有,由靜到動,由心到物,…

無我是親近自然的途徑,無為是順其自然的手段。時移世易,物轉人移都是道。【Study of Lines 2007 靜觀奇線】就是其中一件以此為法所完成的作品。

圖:《線》Canon G7, set at "P" +0.7 stop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直覺色情

我一向對濃艷色彩的取捨有所保留,主要是畫面的處理較富有挑戰性,與其刻意地經營構圖,倒不如順其自然,交由直覺決定。這也是拍攝幻燈作品【Feeling of Colors 2007- 08 色, 情】時的心法。

【色、情】是在〝香港花卉展〞拍攝的。我在當天帶備了三腳架,DSLR相機,500mm反射鏡及1.6x增倍鏡,為了減低拍攝時做成的振動,除了使用遙控shutter release之外,還鎖上了反光鏡。我在拍攝時向著花叢不斷地移動鏡頭及調校對焦,一幅一幅的色彩便出現在眼前,每當接觸到有感覺的畫面便按下遙控。

圖:《色》Nikon D100, Nikkor500mm f8 Reflex lens, 1.6x, aperture priority +0.7 stop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退役手機

認真地使用移動電話附設的拍攝功能〔簡稱用手機拍攝〕是去年農曆年初三的事。當時在圍村拜年見村婦們正在游十五湖,手上並沒有「正規」的相機,便取了一部手機來拍攝,結果幻燈作品【Card Play 2008 游十五湖】 便誕生了。

當時我也不知道那部手機究竟有什麼拍攝功能,直到昨晚才拿來研究。手機原來是我太太的,早已退役,每當我要到國內工作時才帶著她上路。她有三個照片質量選擇,最高是2M,及 normal 或 fine JPG,更有 normal 畫面及以三幅 normal 畫面自動接合的全景畫面,有正負20%曝光補償及夜間拍攝模式等等功能。可將拍攝的影像存入內置的16M記憶或外加的M2記憶咭內,最大容量可達2GB,足以存放數千張照片。

了解過了手機的拍攝功能後,便決定添置一張2GB的M2記憶咭,以後便可一機旁身。

圖:《游湖》

Tuesday, October 20, 2009

藝術家的對話

在「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JCCAC) 的兩天開放日裡,聽到了不少藝術家碰面時的談話,現摘錄如下:

「你明年還會續約嗎?」
「我先要看看其他人的意思再決定。」
「對面的單位霸佔了門外比其單位還要大的走廊擺放雜物,中心的管理亦不管。」
「〝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應正名為〝賽馬會無人管理中心〞」。
「今天開放日開始了近一小時才有中心的職員送來展品介紹咭,不知道中心的管理人是怎麼攪的。」
「今天開放日為什麼沒有中心的管理及嘉賓到場致開幕詞?」
「中心的管理根本就不懂得推廣創意藝術!」
「有一半以上的studio都沒有開門播。」

有位大學新聞傳播系學生來訪問我,問我對此慘況有何意見,我的創意便如泉水般湧出來,提出了一些中心的管理可做而沒有做到的事情,多管了一筆閒事。 善哉...

圖:《對話》

Monday, October 19, 2009

試金石

昨天再到石門畫室參觀好幾書法朋友即席揮毫的活動。一時剛過便已到達畫室,室
內就只有畫家前輩一個,趁著各位書法朋友還未到位,我便開始在書案上找題材。為了獲得預期效果,昨天特別帶備了兩支大光圈鏡頭,並在拍攝過程中使用手動對焦及光圈先決模式。

昨天的即席揮毫活動吸引了不少朋友,更有幾位年輕女觀眾執筆題字,把氣氛打成一片。亦是一次十分成功的活動。

圖:《試金石》Nikon D300, 50mm f1.4 lens, auto-exposure +1.3 stop, available light

Sunday, October 18, 2009

開放日

昨天舉行的《有機同行》攝影分享會順利完成,連續四小時不定地播放及答問講解,更有三個時段座無虛席,連朋友送來的茶點也要到六時散場後才有機會享受。分享會進行期間亦收到不錯的回應,身心雖然疲憊不堪,感覺著實妙極。

圖:《放大了的影子》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信教問題

有朋友問:「〝以禪入相〞與〝以道入相〞有何分別?」我說:「簡單來說就是禪宗美學與莊子美學之別,兩者分別是中國佛教及道家思想所引申出來的藝術觀。」

朋友問:「那您究竟是信佛還是信道?」我:「…」
心想:「這位朋友似乎對宗教的認識就衹有〝信〞與〝不信〞,更將道家誤以為是道教,相信再向他解釋兩者之別也是白費唇舌。」於是我答:「我信玄。」朋友問:「玄教?」我說:「現在沒空,下次談吧。」然後便打發了他走。

註:美學不就是藝術,而藝術亦不祇是關於美學。有關禪宗美學、莊子美學與及玄學美學之我見容後再談吧。

圖:《活著》

Friday, October 16, 2009

以禪入相

前輩畫家眼見四周的攝影朋友不是「沙龍友」,就是「紀實友」,有感局限了攝影藝術本性的發揮。他最近向我表示有意推動「禪意攝影」,並建議與我一起作為倡導者。我有點受寵若驚。

禪宗以融和空有,內見自性,外離本相,頓悟成佛為依歸,由心淨而達到自然的自由境界。早在南北朝菩提達摩從印度將佛教傳入中國開始,畫家們便以禪入畫,他們借助適當的形來傳達心意,畫面上的一切都是由心而起。當然,不是每一位觀者都能看得懂禪畫,正如畫家筆下的達摩踏著一葉蘆葦渡過長江,又有多少人悟得〝一葉如來,普渡眾生〞之意?

〝以禪入相〞相信與〝以禪入畫〞無別,一切的影像都是由心而起。這雖與〝以道入相〞有著顯著的分別,兩者卻能發揮攝影的藝術本性。

圖:《坐》 攝於 《廠撮 — 石硤尾藝術家聯展》 現場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就緒

昨天在《石門畫室》為週六舉行的《有機同行》攝影分享會佈展,亦成功地把放影銀幕改裝到有利位置。「當局」要各單位的藝術家將代表作佈展在門外,害得前輩不知如何是好,最後要合三人之智能體力才把作品安置妥當。之後與畫家前輩吃午飯時喝了兩大瓶啤酒,不亦樂乎!

回家後,將我的分享會材料上了 You Tube,聯上了我在 blog 上新設的《Distracting Video 雜 視》欄 ( Video Works 視 像 作 品 ),之後便發了一些邀請 email ,通知朋友出席攝影分享會。一切就緒!

圖:《石門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