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1, 2009

初探菜園村

有點衝動要為正在受逼遷問題困擾的石崗菜園村拍一輯記錄照片,因為從未探訪過菜園村,便決定先到現場了解情況。

昨天與好友參加菜園村支援組舉辦的菜園村導賞團,我們在西鐵錦上路站集合,由支援組的「亞竹」及另一位年青人引路,先乘64k巴士,在錦上路蓮花地下車,經過一些新建的村屋便到達有87年歷史的八鄉中心小學。然後沿著石崗軍營旁的水坑走到一個已荒廢了的豬場,橫過了豬場前方的水坑就是一片農田,農田遠處有四座高大的吊臂,原來那處是收集舊家電及廢料的工場,都是改變農地用途的結果。在未到達工場之前經過一條有靠手的「獨木橋」,靠手上掛著「社工團體落井下石 ,輔助政府鋤弱扶強」的橫額,「獨木橋」的另一端是「福音農莊」,莊內有一講道堂。離開農莊,穿過幾間村屋,小路兩旁都掛滿了不滿被逼遷的抗議橫額,「不遷不拆不搬不移」,「拒絕登記拒絕入村」,「鄭汝樺出賣菜園村」…

由蜂園經車路沿石崗機場跑道旁走便進入菜園村「最旺」的地方。首先遇到了羅氏夫婦正在家門前弄兒,打過招呼後便跟羅太與BB拍下了照片。轉了一個小灣便是支援組副主明哥的家園,趁大家正在忙於品嘗明哥準備好的茶點時,我邀請明哥在門前的標語旁拍照,之後便和他談起菜園村的事來。在離開時,好友找到他太太相識的游伯,寒暄問候幾句,再為他拍下了照片留念。

在回家路上,菜園村村民的友善面容一直掛在心上,希望他們如願以償。

圖:《華堂豐澤壽綿長》

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當代有好漢否?

最近重溫【水滸傳】,看到及時雨宋江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殺了閻婆惜,之後輾轉走上梁山落草為寇,曾在官府任小吏的呼保義似乎對此突變心有不甘,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為梁山結義行為正名為“替天行道”,並以大旗示之。一下子全寨上下各兄弟的負心理頓變成正心理。

梁山好漢與古希臘詩人荷馬 (Homer) 筆下所描寫的英雄雖洋溢著不一樣的英雄氣概,卻同樣地都以捨身取義為道德之依歸。梁山好漢結義推舉宋江為首領,木馬屠城記中的邁錫尼英雄追隨伽門農(Agamemnon)奉之為王,兩路英雄好漢都是自願跟隨他們心目中的領袖,而每位義士都可以隨自已的意願進退,自由地提出個人的意見。這亦是德國哲學家黑格爾 (Hegel) 在《美學》中所提到的〝英雄時代〞的特點。

英雄時代是個體獨立自足的時代,理想就是這個時代的法則,社會成員與社會整體融和合一,是個性與共性的統一。黑格爾認為英雄時代對藝術發展是有利的,然而因為資本主義社會的出現使英雄時代成為泡影,… 之後,就有藝術終結的論點。

宋江最後接受朝庭招安,他把梁山上的大旗改寫為“順天護國”,一百零八將的故事亦隨之了結,…因為沒有了好漢故事再也不會動聽。

圖:《將》

Friday, October 30, 2009

文化差異

藝術的發展在文化的發展過程中起了先導的作用。藝術家要向外界表達其意識感情,除了選擇適當的媒介之外,還得要考慮個人文化與大眾文化之差異,個人的經驗告訴我善用文化差異能增強作品的感染力與啟發性。

假如藝術家只考慮大眾文化而抹煞了個人文化取向,其作品都是迎合大眾口味的「大路」之作,對文化發展就只能起附和作用卻不能為先導,過甚者其作品更會顯得庸俗。反之,藝術家若只顧一己之取向而漠視大眾文化,其作品必定曲高和寡,又怎能引起共嗚,啟發大眾呢?

有些對藝術有興趣的朋友每每嚮往於模倣某些藝術家的作品,或藉故結識他們來了解其創作心路,卻相對地減少對身邊事物的關懷了解,埋沒了個人的意識觀點。那些朋友所出之作將會缺乏文化氣息,更攀不上半點藝術意味。

圖:《沮喪》photo taken with k610i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秋遊之遺憾

走過「笑臉」便是開在懸崖上的泥路,是東涌通往大澳的最後一段路。崖下是大海,有好幾條小艇靠在石邊,小艇上的人正在垂釣,享受那風平浪靜。 在泥路的高處能望見在遠處的大澳楊侯古廟,見遊客們正在高興地拍照留念,我與好友也互為對方拍留念照。

走過大澳的棚屋便進入市集,馬上找到了一間茶室,入內叫了一碗豆腐花,吃了一口便大失所望,豆腐花不是一片片而一大「舊」被放在碗內,感覺有如吃豆腐似的,惋嘆道地食品也弄得如此糟糕!被集團式快餐店取締也是早晚的事。很多人說今天的大澳已不再是昔曰的東方威尼斯,本以為那只是外貌的變異,想不到連內涵也出現了問題。

圖:《市集天幕》Canon G7 shot at "P" -0.7 stop.
再者:東涌往大澳沿途所獲的部分影像已存入〝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09 Oct25 Tungchun to TaiO 東涌往大澳

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秋遊之笑臉

一路上風光明媚,亦有過路人與我們談笑。走到一個名叫「XX下苑」附近,見一條深灰色的扁尾蛇正在橫過路面,向著草叢遊去,眾人馬上放慢步伐,讓蛇先行。經過了一個在山崗上的瞭望臺之後,終於可以擺脫機場的搔擾,才真正地進入「郊外」。

走過一段海天一色的下坡路之後,在大路旁有一間頗有規模的小食店,店內幾乎座無虛席,幸好還能有一席留給我們,可惜店裡沒有我一路上想吃的豆腐花,老伯便端上綠豆沙代之,老伯的綠豆沙十分足料,除了綠豆之外,還有米、海帶、陳皮及嗅草,以片糖調味,跟兒時祖母煲的綠豆沙一樣地回味無窮。

沿山路再上山,走過一處乾涸了的石澗時,眼尾察覺到一個面容,馬上便意識到一張笑臉,回身退後了幾步便舉機將笑容拍下。心想:「若沒有「帶眼」走這條路,必定錯過不少妙品。」好友知道了也回過來拍下那笑臉。

圖:《笑臉》Canon G7, shot at P -1 stop.

Tuesday, October 27, 2009

秋遊之正路

離開了東涌炮台,依地圖指示很順利便找到了往大澳的起步點。在起步點附近有一所侯王宮,宮內有古鐘鑄字〝清 乾隆三十年〞(1765年)。侯王宮置於離小路50多公尺外的石灘上,因宮門向海,在小路上只能看到不起眼的側背牆,不少遊人因此而錯過了參觀的機會。

離開侯王宮後便沿著那條石屎小路往大澳走,大部分的小路都有樹蔭,秋日雖猛仍無憂炙傷皮膚,一路秋風送爽,沿途更有踏單車及推嬰兒車的遊人走過,果然是一條零難度的路線。

圖:《眾望所歸》photo taken with k610i, -1.7 stops exposure compensation

Monday, October 26, 2009

秋遊之尋端

左膝關節最近有點小傷,中秋過後便沒有跑步了。最近秋高氣爽,打算出外舒展筋骨,於是乎在網上尋找行山路線,最後決定了由東涌沿著海邊走到大澳。網上說那段路有14公里長,要走3.5小時,而行山專家〝朱翁〞卻評該段路的難度為0級,兩小時便可走完。

約了好友昨天早上出發,我為了輕裝上路,只掛了一個腰包,帶著Canon G7及Sony Ericsson K610i記錄所見。其實我們不太清楚路線的起點在那裡,在東涌地鐵站買了點補給後,查探了有巴士到東涌炮台。

東涌炮台建於清代嘉慶22年 (1817年),在1979年被港英政府列為法定古蹟,現址以花崗石作城牆,設有三度城門,在北面城牆上安放了六門古炮,有更樓三間。我們遊罷古蹟,在展示廳內的一幅地圖上找到了路線的起點所在,喜出望外。

圖:《古炮》photo taken with k610i

破牆與瓦盆

在地上的瓦盆嘲笑在他背後破落的牆,笑牆的外衣破落了,笑牆露出了身軀,笑牆瘦骨嶙峋,笑牆掉下破衣無公德,笑牆…

牆卻不以為意,仍然挺直身軀,為膽小的瓦盆遮風擋雨,亦小心翼翼地避免破衣散落在瓦盆之上。

破牆堂堂正正地以真貌示人,瓦盆卻埋頭在地下說三道四。

圖:《牆下的盆》k610i , -1 stop exposure compensation.

Sunday, October 25, 2009

活味

昨天為手機添置了一張原裝2GB的M2記憶咭,連USB 適配器也不需HK$100,而手機的照片容量就增加至1000張以上,足夠日常隨機拍攝之用。

記得在上週的攝影分享會上有一位觀眾問我在【游十五湖】作品內的手機照片是否有修輯過,我答:「只調校過光暗及反差。」我的手機的自動曝光變化較大,在顯示屏上也沒有測光範圍顯示,在製作幻燈時有必要修輯照片,減低照片之間的偏差。

使用手機拍攝出來的影像反差較低,色度亦偏低,加上在暗位中出現的雜訊,使影像隱含著一絲絲生活的微妙感覺。我不會隨便修輯影像,以免抹煞手機那獨有的生活味。

圖:《杯》photo taken with k610i

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重陽掃墓

重陽將至,我一如既往地提早掃墓。曾祖母,祖父母及外祖父母的墓地都是在市區之內的同一墳場。今天也是獨自去掃墓,我習慣了從山腳不停步地一直走到墓前,上山的路都是斜坡路,卻沒有多少梯級。當我踏上第一級的時候,心血來潮,想知道到達墓前究竟要上多少梯級,於是心在算著梯級,梯級也在撫平心跳。走過了七十一級之後,再要走一段平路才到達墓地。之後便是清洗墓地..

墓地有點向後下陷,洋燭放了三次才被固定下來,裝上了花,禮拜過後,發現洋燭比之前明顯地傾斜了許多,欲靠前把它扶直,卻發現洋燭背後的玄機,終於可以放心了。

圖:《玄機一燭》Sony Ericsson K610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