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心障

香港的生活節奏急速,生活在香港的人亦很少會停下腳步特意地欣賞這個國際城市,或是專程為香港的市容拍照,捕捉她的風采。我雖然不是住在市區,但每當我需要到市區工作的時候,我總會帶上我的照相機。

在陽光底下,走在鬧市之中,心情倍感暢快。圍繞著身邊的建築物或新或舊,或高或低,在光線與影子之間爭奇鬥豔,像要奪取走在其腳下的人群的目光似的。可惜,幾百萬人每天都只是匆匆忙忙地走過,很少回頭仰望這個市容。每每在街上住腳仰望的多是慕名而來的遊客。

在熟識的環境中創作最大的障礙是心理,沒有新鮮感的心理往往把攝影者的眼睛蒙閉著,有更好的風光攝影者亦不能察覺其意境。

圖:《太平山下的香港》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敘舊

自從去年底跑到江蘇一帶工作之後便沒有好好地與《光影作用》的朋友們敘舊,趁著有空便在昨晚約了各位朋友吃晚飯。在晚飯前先到下午三點唱片舖參觀由《光影作用》一班朋友與《尖碼之聲》主辦的《總站不是終點》攝影展。展場是在上海街上的一棟唐樓的二樓,樓底有一般洋樓的兩層樓高,攝影作品就展示在臨街的一隅,頗為別緻,朋友們為爭取保留生活文化的熱情一覽無遺。

之後,一行七人走上某銀行的員工餐廳邊吃邊說,談到《光影作用》的未來工作計劃,我便把「爭取保留探菜園村」的拍攝計劃及廣西紅瑤「紅鄧山區小學」採訪工作向各人建議,希望加添一點「做好事」的力量。

圖:《現場》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月刊

昨天下午接到香港新聞出版社老總來電,說有要事商討,趁著今天有空便約了另一位圖片顧問一起找老總去。原來老總已安排在下月初開始在國內發行《香港畫報》月刊,明天正式為創刊號開幕。老總希望我們提交文章及作品助慶,心想:「在出版社掛了這個圖片顧問頭銜已有多年了,除了在幕後提供意見之外,就祇在《香港攝影報》上發表過一篇技術性的文章。現在出版社發行月刊正需要更豐富的內容,正是我輩出力的時候了。」於是乎我們馬上答應了老總的要求。

吃過晚飯後,踏上歸途。心想:「還有幾天就要截稿了,有什麼可以發表的呢?」

窗外正下著陣陣冷雨,腦袋還是一片空白,先睡一覺再想吧!

圖:《視線》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信教還是信神

上中學時我的心志還未成熟,對辦學的教會頗有好感,當時的校長是牧師,教務主任是長老,另一位長老的女兒是我同斑的同學,經校長與主任每天的循循善誘,我便加入了教會的「先鋒隊」,當了個小頭目,不時參與教會的活動,最後更得到校長施洗授浸,成為教徒。

中學之後我跑到加拿大上大學,經同學邀請,首次參加當地某華人基督教會的聚會,當時該會的牧師在講台上講道時說得七情上臉,咬牙切齒,我不其然地起了疙瘩,心想:「在香港的牧師、長老、執事講道時無不自然從容,而此人表現得如此的過分,仍掩不住那份虛假,把真理都變成了歪理。」頓時記起了校長曾對我說:「在末世的時候會有假教會假基督出現,…我們的心才是主的殿…」從此我便沒有再踏入那所教會了。末世的教會常有爭權奪利,利用信眾的虔誠圖謀私利,成了信徒的絆腳石。信教會的人祇是教徒,信神的人才是信徒。

畢業後便馬上投身社會工作,在現實的熏陶中心志漸趨成熟,也就明白了「宗教使人分化,信仰令人凝聚」的大道理,不再為宗教做奴隸了...

圖:《各有所求》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再探菜園村

初探菜園村是兩週前的事,那次為村民拍了一些照片。昨天約了好友再探菜園村,一來把照片送回村民,二來為「爭取保留探菜園村」的拍攝計劃做一些前期工作及現場觀察,並向個別村民間單介紹了有關的想法。

我們在村內小路上走著,曾兩次讓路與踏自行車的村民,村民都很有禮貌地向我們道謝。向村民問路,村民亦很樂意地為我們引路。有村民帶我們到她的菜田參觀及拍照,臨行前我提點她先將家門關上,她卻表示不需要,頗有〝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氣氛。最後還得到一位村民的幫忙,讓我們爬到他樓高兩層的屋頂上拍攝他的菜田。

菜園村大約有六十多戶,多半仍有在田裡耕種,各戶均飼養了多頭貓狗,假若村民要被迫遷上公屋,那些田園與寵物恐怕便要遭殃了...村民的心情可想而知呀!

圖:《申訴》

Saturday, November 14, 2009

此時某刻

昨晚與藝術前輩談天,話題圍繞著旅遊。前輩除了從旅遊中享受身心愉快之外,得到繪畫靈感亦是意料之事。最近前輩就將他的旅遊照片與有關的畫作在他的畫室開放日中展示,光、影、色、點、線、面都在照片與畫作之間穿插聯系起來,從那些畫例之中可以理解前輩眼中的畫意。

我曾認識的另一位畫家前輩亦是喜歡四處旅遊,攝獵作畫靈感,他常對我說:「出遊是為了吸取養分」。

畫意與養分都不是表面風光,是用心去領受的東西。我每遊異地除了用心去領悟〝此地此刻〞的意境,不時亦會聯想〝某時某方〞的感受,那麼異地的圍牆也可以是維護民族尊嚴的長城,南國的芭蕉亦能夠是佛祖坐禪的菩提樹,…自在地消遙於意境之中才是旅遊的目的。

圖:《風光》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迎風

農曆立冬已過了一週,可惜秋天還未安分地降臨香江,那忍耐不住的寒風就祇好間歇性地從北方跑過來自由行。那天趁北風到訪,我便隨風上山,為風作響導。

風問:「你不怕我冷酷無情嗎?」我答:「我喜歡你的清新自然。」風再問:「你能忍受我吹得你不能睜眼嗎?」我答:「我感激你把烏煙瘴氣都吹散。」風繼續問:「我可將樹木吹倒。」我答:「樹木因你而變得更堅強。」風又再問:「我可令滄海翻波。」我答:「滄海因你才能展示性格。」風終於放鬆了面容微笑著說:「原來我的作為也有好處。」我也笑著說:「好與壞都衹是隨心、隨性、隨缘。」

最後風滿心喜悅地返回北方,而我卻期望風會再來,因為香江實在太熱了!

圖:《堅強》
後話:原來寒風在今晨又再到訪,打算停留一週。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早也瀟瀟

小時候曾聽說有關南洋的芭蕉樹精的靈異故事。相傳芭蕉樹聚陰通靈,為幽靈寄居修煉的好地方,附在芭蕉樹裡的幽靈修煉日久便成了精。每當夜闌人靜,芭蕉樹精便會化成身穿輕紗的美女,色誘壯男,吸盡其精氣,以增強其道行。所以坊間就有三年砍伐一次芭蕉樹的傳統。

提到芭蕉便想起那首充滿著清新活潑氣息的廣東音樂《雨打芭蕉》,《雨打芭蕉》是描寫初夏之時,雨點打在芭蕉葉上淅瀝作聲,奏出了人間欣喜,盡顯南國風情。

圖:《晚也瀟瀟》
《雨打芭蕉》音樂試聽:http://www.13520.org/play/0/4456/49041.htm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生活文化的價值觀

在過去的一個世紀裡,香港社會為了滿足在不同發展階段中的需要而作出了轉變,這種轉變的步伐在過去三十多年間顯然來得急速,似乎要趕在20世紀完結之前走到時代的先端。在回歸祖國以後,社會人士對本土生活文化亦明顯地關注起來,不論是舊區重建或者是社區發展,衹要是涉及到本土生活文化的改變都會引來激烈的爭辯。

然而,我們新的一代在那些爭辯洪流之中往往都是被動的一群,被動的不是他們的心志而是他們的價值觀。為此我與畫家前輩正在為那被動的一群籌備一個創作計劃,該計劃將以藝術創作的基本過程為依歸,以本土生活文化為題材,希望此舉能鼓勵年青人自發性地關心本土生活文化,強化他們的表達能力..

圖:《開工了!》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生活將會如何美好...

剛在網上遇到了這首頗有味道的歌。

Oh Dear How Wonderful Life Would Be
With You Still In My Heart
Oh Dear How Wonderful Life Would Be
With You Still In My Dreams  
 
Only Stars In The Sky
Who Will Understand My Tears
Let The Time Pass Me By
I Am Lonely As Can Be
Lonely Raven In The Sky
Who Will Understand My Fears
It Is Just You And I
My Aching Despair

歌: How Wonderful Life Would Be
唱: MOCCA
試聽: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HECKO2olCE

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