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1, 2009

《香港畫報》創刊號

約了香港畫報社長晚上吃飯,也請了香港作家協會副會長做座上客。社長專程帶了幾本《香港畫報》創刊號給我倆。該首版目前還在北京及香港有關部門審批,預算在本月廿日才有結果,通過審批後才可以在國內及香港發行。

拿著畫報在手上看,沒有想到在 76 頁的月刊內竟有 11 頁是我的圖文,其中包括了背外頁。也許初版還沒有足夠的筆手吧。席間我們在討論如何把畫報的質量提高,藉此推動香港藝術及文化。

圖:《創刊號》

Thursday, December 10, 2009

速寫之於攝影

昨天畫家前輩來電,說創意藝術中心在一月中再辦一次開放日,他欲以〝攝影與速寫〞為題與我一起在當天舉辦一個藝術講座,需要我負責攝影的內容,還吩咐我在本月中把講座簡介及安排的宣傳稿寫好,好讓中心的工作人員發佈。

〝速寫〞 (sketch) 之於攝影就是〝抓拍〞 (snapshot),兩者都是藝術家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的卽興之作,他們不拘泥於材料與器具,以最簡便的媒介,自由地表現他們對現實世界和社會的真誠感受、形象記錄、直覺印象… 對藝術家來說〝速寫〞與〝抓拍〞都同樣是藝術創作的素材來源,是畢生的〝習作〞,是寶貴的視覺藝術資源。在表述上他們也不受制於寫實與記錄形式,不論是具象、抽象、寫實、寫意都是隨心而發,都滲透着藝術家的修為與靈氣。他們也沒有刻意地追求題材,對藝術家來說人物、靜物、風景、場景、動態 …無非都是心與緣的巧遇,都是鍛煉出敏銳觸覺的好題材。

圖:《梳化》

Wednesday, December 9, 2009

岐山三宮廟

最近認識了一位行山隊領隊,他所走之處均為歷史建築、名勝古蹟、祭祀與風俗等地,難得的就是領隊對攝影頗有興趣,跟隨他遊獵總有足夠的時間來賞景取材。上週日我再跟隨這位行山專家到大埔船灣參觀岐山三宮廟重光典禮。

當天一眾在三門仔路口下車,趁時間尚早,專家便引領一眾從黃魚灘村起步,沿鄉間小徑邊遊邊賞,走進兩所祠堂,經過幾間舊民居,田園與水坑,踫面的都是友善的村民,口中都說著三宮廟重光典禮的盛事,更熱心地為我們指路。經過蝦地吓村之後便走進了岐山三宮廟現場。

岐山三宮廟重光為船灣十一聯村所促成的功德,三宮廟是由協天宮、天后宮及孔聖宮所組成,始建於清初,供奉的就是關聖帝、天后娘娘及孔子聖人。典禮隨著法事而開始,其間由鄉紳達人帶領村民進香,後有龍、獅、麒麟在現場獻瑞,好不熱鬧。

臨走前我也入鄉隨俗,本著“燒三支文明香,敬一片真誠心”,向各宮敬上了三注禮香。

圖:《誠心》
註:更多粵北古村圖片已上載到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 內的 2009 Dec06 Temple of 3 Gods 船灣岐山三宫廟(new)

Tuesday, December 8, 2009

市集的真、善、美

終於為這週六舉辦的"市集原味! 市集完未?" 攝影聯展預備了一幅作品,作品題名為《從高處看》,亦為作品寫了簡單的陳述。

〝走進市集,您會感受到她的真,是貨真價實的真,更可體會到她的善,是和睦善鄰的善,這都是市集的內在美。假若您再從高處看市集,她的外在美定能使您著迷。〞

圖:《從高處看》

Monday, December 7, 2009

重遊白泥

黃昏,一眾從元朗乘村巴到白泥,村巴上的村婦知道我們想到白泥拍攝日落,主動地建議我們在下白泥鴨仔坑的「好姐釣魚場」下車,我們於是唯命是從,就在鴨仔坑下了車。走到坑口一看,竟然就是四年前曾到訪過的一處沙灘,心想:「莫非村巴上的村婦也知道我要重遊舊地?妙極!」

現在的坑邊小徑比以前更靠水邊,每當潮水升漲或是大雨過後此坑邊小徑想必會被海水掩沒。然而,水漲的時候既不能走到淺灘,下雨陰天亦看不見日落,所以那條坑邊小徑實在是「靠邊」有理。走完約百米長的小徑後便是一大片開陽的淺灘,淺灘已有幾十人嚴陣以待,正在為大大小小的攝影器材做著熱身操。

當我走到淺灘的盡頭時,太陽已經發紅了,太陽的落位靠向西南方,偏離了彼岸的貨運場,因此少了點先進器械,使白泥日落再次融入人與自然的和諧旋律之中。

此刻數隻白鷺劃空而過,似乎在提醒我:「日落好回家!」

圖:《白泥日落 2009》

Sunday, December 6, 2009

「器」味

不久之前與畫家前輩吃午飯,前輩打算買一支「神鏡」,所謂「神鏡」就是一支涵蓋廣角至遠攝焦距的鏡頭,當天同席的另一位前輩建議那支28mm-300mm/f3.5-f6.3變焦鏡,畫家前輩聽了便決定當天就要把那鏡頭買下。飯後我便與他到中環近石板街的一間相熟攝影器材店購買。前輩把鏡頭拿在手上試拍了幾張,之後便滿意地付了款。

想當年我若打算買一支鏡頭,得要花上一兩個月時間反復研究比較才下決定,間中也有最終放棄的。當年的鏡頭與相機不常出新型號,就以我慣用的Nikon相機來說,每三年才出一款新型號,鏡頭款式更少作改動。當時廠家與用家所給我的感覺是認真且嚴肅的。相比之下,當下的攝影器材幾乎每月都有新型號推出,使不少攝影朋友都變成了「玩機一族」,無心鑽研攝影技術,更不要談什麼創作了。結果他們弄得一身「器」味,而佳作卻就欠奉了。

離開攝影器材店後,前輩便與我走進在石板街上那間相熟的畫廊。也許前輩欲借助畫廊的藝術氣質清洗那支新鏡頭的「器」味吧。

圖:《石板街》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可能性與不可預測性

對上一次到白泥看日落是五年前的事。那次與好友兩家大小背著「重型裝備」趁著還未日落趕到下白泥,再沿著岸灘尋找「最佳位置」。當時正在為興建過境大橋而在后海灣進行勘測工程的器械正在日落之處,好友抱怨說:「這些工程器械實在是大煞風景!」我衹笑了一聲。當時腦海中就浮現出十九世紀的法國畫家 古斯塔夫.卡耶博特 (Gustave Caillebotte) 的畫作 “On the Europe Bridge 1876-1877”。 畫面上的鐵橋架呈現出鬱悶的色彩以及沒有人性化的幾何圖形,充滿了令人敬慕卻又有距離感的複雜氣氛,一方面展示了新科技改造世界的可能性,卻又包含了對自然破壞的不可預測性。

那個黃昏的日落雖然還算是美麗的,卻帶點不明的失落感。

今天又會是如何?索性明天重遊舊地…

圖:《白泥日落 2004》

Friday, December 4, 2009

體育精神與賭博精神

近日就有關東亞運動會的現場售票及座位安排而弄得滿城風雨,有外國遊客對大會售票安排欠妥而表示失望,亦有現場觀眾抱怨座位編排得太遠,而在前排的嘉賓席卻又經常空置。較早之前亦有投訴東亞運動會宣傳不力,很多市民對運動會的舉辦日期也攪不清楚,也許連嘉賓也因此而弄錯了時間,結果眼白白地讓那些嘉賓席空置著。

我一直相信香港好賭博的人比好看運動的人多,假如馬會增設東運會各項比賽投注,各界友好定必主動留意各項比賽的動態,成為全城熱門話題,還愁攪不清楚日期,攪運動不成功?

第三屆《嘉咸街市節》在下週五便開始了。據了解,主辦單位原本打算在明天開幕,卻恐怕影響了買少見少的東亞運動會觀眾數目,故讓路放行,延後一週。實在是功德無量!

圖:《市場上的天幕》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閒園夕拾

黃昏,興之所至,在家附近的公園裡散步,一番柔和悅目的景象盡入眼簾,唱歌的、奏樂的、閒談的、鍛鍊的、賞花的、觀魚的、冥想的、...

一心閒情換得一身舒暢,太美妙了!

圖:《百鳥塔》
註:其他照片已上載到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 內的 2009 Dec02 A Brief Walk in the Park 閒園夕拾(new)

Wednesday, December 2, 2009

情聖

天地有情,萬物皆有靈性。宇宙的創造者想必也是個大情聖,衪不但從「無」創造了「有」,賜生命與萬物,也以愛心感動萬物,使萬物因情而互相關係,建立生生不息的世界。當您被情觸動的時候,也就知道那位創造者的存在。 圖:《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