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1, 2009

初探喜靈洲

上週日早上乘船到喜靈洲探遊。那次是我首次踏足喜靈洲,對喜靈洲的了解僅局限於島上曾經是痲瘋病院,以及有一所戒毒所。為此我翻查資料,才知道當年喜靈洲痲瘋病院是國際痲瘋救濟會香港分會創辦的,島上設施可容納500名病人,痲瘋病在建院24年後再不是流行病了,靈洲痲瘋病院終於在1975年關閉。繼痲瘋病院關閉後而流行的就是吸毒問題,政府於是乎在喜靈洲設置戒毒所。之後又因犯罪而被判入獄的人數增加,政府又於喜靈洲設立了兩所懲教所(監獄)。

當天下了船才發現島上有一條以太陽能發電照明的環島油泊路,可供兩輛中型客巴通過,竟然比回歸前的調頸嶺發達得多!所見到最高的建築物就是懲教所的職員宿舍,其如的都是一層高的新式平房,那天從碼頭沿著車路走到島的另一邊山上,終於看見在遠方高高的雙重圍網,那就是懲教所的所在。走到懲教所的正門,發現就在正門車路前有一個小型動物園,據說那所動物園是收容被香港海關所沒收的受保護動物。心想︰「從動物園的角度看,在車路另一邊的囚犯也可以被視為受保護的一群﹗」

到達此處已差不多是正午了,向懲教署職員打聽到從懲教所的正門向另一方回到碼頭需要40分鐘的時間,剛好有一輛沒有囚犯的囚車正在開出,於是乎便坐著“順風車”下山。在碼頭附近吃過了懲教署的午餐後剛好趕上了下午2時開出的船。

圖︰《保護網》
註:隨標叔叔遊歷記事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不衹是技術

曾有朋友問我:「你在拍照時是怎樣處理構圖的問題呢﹖」心想︰「怎可以單獨地處理這些“問題”的呢!」初學攝影的朋友往往就把一些技術分拆開來應用,滿以為一個技術問題就必然有一個萬無一失的答案,衹要依照答案行事便會有滿意的效果。假如真的有一種有答案的技術可以保証佳作,那麼要攝影師來做什麼,要技術員便足已﹗

在旅居加拿大期間結識了一位專業攝影大師 (Master of Photographic Art),他經常向我投訴某位黑房技術員。大師說:「她的黑房技術雖然很到位,曝光、矯色也都處理得很準確,但是放出來的照片就是沒有“味道”兒。」大師所謂的“味道”就是藝術修養的產品。試問一個簡單的答案又怎可以把一位藝術家畢生的藝術修為說個明白呢?

有位員外向一位頗有名望的書法家買字,書法家不一會便寫好了字,要了員外十兩銀,員外心有不甘便抱怨說:「寫不到一刻便賺了十兩銀,真不合理!」書法家心平氣和地回答:「那十兩銀買的是我二十載的書法功力,是便宜了你。」

圖:《色塊》

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矛盾與懊悔

快將走到一年的盡頭,不少朋友會在這段時間回顧過去一年來的得失成敗、悲喜優劣。人總是擺脫不了往事的纏擾,這也許就是人與禽獸之別,有了情感與智慧卻又失去了灑脫與坦率。似乎就衹有人才會有這種矛盾與懊悔的經驗。

「年終回顧」這玩意兒彷佛就是不肯定自己所作過的對與錯,要重復核實結果才能夠心安理得。為人處世不就是要常檢討嗎﹖為什麼要到了一年將盡的時候才煞有介事地喊著要檢討、做回顧﹖

說到底,我又怎能夠逃出那情感與智慧所設置的陷阱呢?我還是會玩那「年終回顧」的玩意兒,衹好留待明年起步時再來痛快地坦率灑脫一番吧﹗

圖︰《又越過山崗》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残照胡思

某日旁晚,我走在灘上。

夕陽趕在歸去之際與天邊的浮雲翩翩起舞,把浮雲化為幻彩的羅衣環繞在身上,若隱若現 ...

那天黃昏,水退到灣外。

沙灘趁著退潮瞬間讓背上的海草緩緩舒展,將海草變成玲瓏的旗幟飄揚在背上,載浮載沉...

那一刻我已醉了...天亦已黑了。

圖:[灘上的旗幟]

Thursday, December 17, 2009

影展評語

在某沙龍攝影展現場聽到以下的“評語”:

“影得好 sharp 呀!”
“用 mud 野機影既呢?”
“響邊處影架呢?”
“d 相系邊度曬架?”
“e 張咪系上次果個活動影個囉!”
“我如果有支禁長既鏡我都會影倒啦!。”
“上次我都影倒張禁架啦,不過無囉出離知馬!”
“車!呢個 model 我都影過距啦!”
“X*#!依張咪系呀邊個幫距出個囉!”...

圖:[紙馬]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09

發展與改變

某天經過青馬大橋時忽地裡想起了香港在過去半個世紀的主要基建工程...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有計劃地填海,六十年代末開始興建的海底隧道及貨櫃碼頭,七十年代中期拍板發展地鐵,二十世紀未連接大嶼山的大橋及新機場,等等,每一項工程都在改變著香港的地貌,及民生,似乎也改善了經濟狀況。

往後還有的珠港澳大橋,高鐵,舊區發展,深圳河套區發展等等也將會帶來地貌及民生的改變,似乎也將會改變人心...

圖:[橋]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定個名稱

在山上有朋友們争著為他們所見到的奇形怪狀的石頭命名,甲說:「那塊石頭真像隻大蟾蜍呀!」乙說:「不像!我說那塊石頭近看就是隻大海獺呢!」

這些話兒在其他場合或是在網上也會聽得到、看得見。人彷彿就是要為所遇到的事物定個名稱,一來是為了確立個人的經歴與見識,二來好把陌生的事物假設成為熟識,三來可以方便將所遇到的事物與人溝通。歸根到底這個「定名稱」的玩意都是為了讓「定名稱」者的心裡踏實一點,多一分安全感。

反過來說,當人面對著一些似乎人所皆知而自覺陌生的名稱時,心裡就會產生莫名其妙的不安,就會設法去找尋解釋,終日都是一串串問號掛在嘴邊。

人似乎都在被名稱所愚弄…
也許是過度理智之過。

圖:《無題》

Monday, December 14, 2009

在大石上

週日再隨行山領隊前輩上山。當天一行廿人從富安花園出發,在大水坑附近上山,到蟾蜍石,下馬鞍山遊野公園,再到馬鞍山村。

在上山的路上有很多野草,這在說明此路不會有太多人走過。出了一身汗水後便到達蟾蜍石,隨隊的一些年青人就在那處拍照留念消磨了近半個小時,而我與另外幾位行山朋友先行走到上方的另一塊大石頭上等。那石頭足可容納廿多人,站在大石上看,背靠馬鞍山,前面遠處就是吐露港及一帶山巒,腳下則是馬鞍山及沙田一帶的屋苑,別有一番景像。

圖《飛鴿》
註:更多大水坑的圖片已上載到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
內的 2009 Dec13 Tai Shui Hang, Ma On Shan 馬鞍山大水坑(new)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開展了

〝市集原味! 市集完未?" 攝影展 昨晚在中環結志街28號海運茶冰廳舉順利開展了。

昨晚出席的嘉賓有中西區關注組、H15關注組、灣仔市集關注組、關注城市規劃社區大聯盟、尖碼之聲、《全部售罊》的製作人李健浩、當然還有海運茶冰廳的 Vincent及光影作用一眾攝影師。感覺有點像革命基地。

在席間有一位從新加坡來的教授表示她見到香港有一群為社會文化爭取權益的年青人而感到高興,她亦曾鼓勵她的學生要關心社會文化的變奏,然而學生們似乎都沒有反應。我想:「她的學生也許先要惡補英語才能明她的用心!」

圖:《現場》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音樂會

昨天從東莞趕回香港已是晚上七時,錯過了一個與攝影師的約會,卻還可以趕赴一個音樂家的場合。於是乎便將在路上撿拾回來的「鄉土情」清洗掉,把「社會勞動服」換上了便服,匆忙地祭過了「五藏廟」後便往中環的 藝穗會(Fringe Club)走。

昨晚是香港SIU2樂隊的現場音樂會,SIU2樂隊以三弦、箏、笙、低音結他、鋼琴及鼓作組合,奏出頗有中國特式的城市搖滾音樂。現場掛滿了乙城節的紅色橫額,〝行路上省城、東山少爺、唱好廣州…〞

在紅色的氣氛與啤酒的影響下,我竟然聽到了江西民歌音樂…

妙!

圖:《SI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