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24, 2010

是非

剛上崗便碰到工作單位的大震盪,有一半的員工鬧著要離職,為了挽救危機,上一任領導人建議向各人大幅加薪,遭到老板反對…

拖了一年多的新產品終於接到訂單,卻要在春節後發貨,而負責新產品開發的部長及其部下又剛請辭…

在百多公里外的新客戶突然要開會討論新項目…

地方官員舉辦了廠家聯宜會議及夜宴…

財務預算出了問題…

春節前要預備外匯…

然而,最大的問題竟是要應付這些問題的人都是我﹗

圖︰《人事》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新一頁

在那天,天還未亮,我趕往深圳灣口岸,在關門剛打開的一刻越過了「一地兩檢」,開始了一段新的經歷。

從來沒有那麼早進入“白泥”,走上“深圳灣公路大橋”更是首次。全長5.545公里的大橋橫跨香港流浮山“鰲磡石”與深圳蛇口“東角頭”的深圳灣口岸,它就像是在熟睡中牽著手的情侶… 在暗淡晨光中的深圳灣更惹人依依。

也許在大橋的120年設計壽命裡總會有幾回春風得意的時光?

圖︰《渡灣》

Monday, January 18, 2010

文章欠載

明天一早便要回國工作,要重新安裝上網服務,文章也許因此而欠載幾次。

石屎森林裡的花卉

香港是石屎森林,要拍攝花卉似乎不是一件易事。雖然香港的市區綠化計劃在上個世紀末已大致完成,之後,又在各區的區議會推動之下各區的街頭行尾都多了點滴的綠茵,拍攝花卉的地點卻還是有限的。曾經有一兩年在香港舉辦過荷花展,最後亦無疾而終,成為了一般攝影愛好者的集體回憶。幸好香港還有幾塊荷塘可供攝影愛好者拍攝荷花之用,每逢初夏週末在中環的香港公園、沙田的香港大學及粉嶺的雲泉仙館都擠滿了「拍友」,亦因為如此香港的花卉攝影作品就衹有荷花較為普及。

除了荷花池之外,香港花卉展覽亦是一個拍攝花卉的好去處。香港在22年前開始舉辦的香港花卉展覽至今仍是每年在春節後舉辦,香港花卉展覽是香港康樂及文化事務署推廣園藝和綠化意識的重點項目。在展覽場內有來自本地、內地及海外的盆栽、花藝擺設,以及園景設計。去年入場參觀的人數就超過五十萬,是香港市民與世界各地的園藝愛好者賞花和交流種花經驗的良機。

據香港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公佈,二零一零年香港花卉展覽將於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九日至二十八日在香港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舉行。

圖:《蘭花草》攝於2008年香港花卉展

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淺談適當的技巧﹙五﹚

在「抓拍」的現場裡光與影是外來之物,不會是拍攝者隨身攜帶的東西,拍攝者在光與影的面前似乎是被動的。可是,拍攝者能主動的還有「選擇」,拍攝者除了可以選擇拍攝或不拍攝之外還可以選擇拍攝的角度及曝光的控制。

拍攝的角度除了「走位」之外還包括鏡頭的運用。每每看見在一些採風熱點不少拍攝者爭相霸位的情況,有些更走在人前似乎要擋著別的拍攝者拍攝,但是那類拍攝者已是拍輸了,因為他們那一刻的心態是掠奪而不是創作。有一次在內地採風,碰上一群正在為一名村童拍照,其中一名似是導師的悉心地指示村童擺 pose,而他的學生們則在不停地按動快門。我在一旁看著笑:「剛好正面的光是正光,為什麼他們都在正前方拍攝村童呢?」我就在側面拍了一張便宜照。

圖:《便宜照》

Friday, January 15, 2010

淺談適當的技巧﹙四﹚

上文提到攝影技術就是用光的技術。然而,衹懂得用光是不足夠的還要懂得用影,這一章要探究的就是影子。不少攝影朋友都會知道影子在照片上起的作用是增強立體感與平衡畫面。立體感指的是層次、質感、空間,而平衡畫面指的是向力與定力。可是這都祇是在技術及視覺層面上起的作用。

我在2008年的一篇文章「空間的兩極、三向性」中對十七世紀荷蘭著名畫家 倫勃朗 的佈光法寫了以下的一段︰「光與暗是空間的兩極,在黑暗的一端存在著無極限伸延的可能,目的不是製造一個現實的三圍空間,而是在於創造一個心靈的空間,在黑暗處潛藏著無限的啟發性。」這亦是影子在技術層面以外的作用。

我有不少「抓拍」的作品都是以影子為主題的,而大部分的影子都是附在牆上的,因為牆對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待續﹚

圖︰《牆上的柱子》

Thursday, January 14, 2010

幾十公斤的心意

《香港畫報》一月號經已出版了。社長知道我在這週六與徐老師主持《攝影與速寫》影藝講座及幻燈放影會,便專程從深圳「抬」了幾十本來給我在現場免費派發。

那天在紅磡火車站接車,個子細小的社長先出來,見他兩手空空沒有帶著什麼的,我心想:「莫非社長都把月刊托運了?」跟社長握過手後便見他背後走出三名彪形大漢,各人都背著大包小包的攝影器材,頗有《七俠盪寇志》電影裡力保墨西哥一條小農莊的七人軍隊列陣時的視覺效果!社長向「三俠」介紹了我,竟有人稱我為「梁總」(涼粽?),心想:「社長果然是文人!」原來幾十公斤重的月刊就是由其中一位攝影家用一支碳纖三腳架挑著過來的。

他們這次過來是打算到大澳採風,茶也未喝便趕著到銅鑼灣找旅店。我衹好背著那幾十公斤離開。

圖:《一月號》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受國界所擋的互聯網

今天讀了一則新聞:「互聯網公司 Google 表示,受黑客入侵,並且由於不願意提供經審查的搜尋結果,可能會關閉在中國的運作及網站。美國網絡搜尋器 Google 發現,多名內地維權人士的電郵帳戶被入侵,令 Google 計劃撤出在內地的業務。Google 指,他們的系統受到來自中國非常熟練和針對性的攻擊,目的是要闖入中國維權人士的電郵戶口。Google 沒有表明該些網絡攻擊來自中國政府,但指不會再應中國當局的要求,對在內地谷歌的搜尋結果進行審查。公司亦聲言,有關決定可能會導致 Google 全面撤出中國,谷歌網站有可能關閉,他們會重新審視在中國的業務。Google 更發現,有最少20間大型企業發現受到黑客攻擊,正與美國當局合作,通知有關企業。」﹙摘自今天的星島日報﹚

碰巧我下週便要到國內工作一段長時間,假如 Google 的取向不改變,真不知道除了我在 Google Blogspot 上的《雜念集》外 Gmail 是否也不能接通?唉!

圖:《模糊的視窗》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淺談適當的技巧﹙三﹚

光的質量隨著發光面的大小而改變。發光體的面積愈大,光的質量便愈柔和 (soft) ,在受光的物體上可以表現出更多灰階,有較低的反差。反之,發光體的面積愈小,光的質量便愈生硬 (harsh),在受光的物體上可以表現出較少灰階,有較高的反差。因此以愈柔和的光線照亮同一面積,受光面的亮度分佈就愈平均。這亦回應了上一章的「為一排雞蛋佈光」例子,答案就是用大面積的光源佈光,那麼每個雞蛋的亮度都會是一樣的。

我們說“自然光源”指的就是太陽,因為我們生活的地球就衹有一個太陽,所以我們自然地也就衹有一個影子。要以人造光源為被攝物佈光,都是以「一個影子」為基本要求,超過「一個影子」的佈光都是不會自然的,在專業攝影的標準來看超過「一個影子」的佈光是失敗的。我曾在香港的一個網誌上,看見一個「燈光人像」工作坊的現場照片,那位工作坊的導師竟然教他的學生以近乎「翻拍文件」﹙左、右各放一支燈﹚的佈光方法拍攝人像正面大頭照,結果就是人物的面上左右各有一個鼻影!﹙有關文章見《人像攝影不能單靠胡混》﹚。我亦見過某些「沙龍大師」的「數碼雜錦」作品,將不同的影像重疊在同一個畫面上,結果不僅影子的方向大亂,就連光的質量亦炒了雜錦。

沒有正式學習過攝影技術不是問題,問題是作為資深的攝影人竟然看見這種不自然的影像也不以為然,這就說明了他們欠缺對自然的了解,缺乏對事物的獨立觀察能力。試問又怎能創作出“人與自然之和”的作品呢?﹙待續﹚

圖︰《漏光》

Monday, January 11, 2010

淺談適當的技巧﹙二﹚

在我談論光的技巧之前,我先在技術層面上作一個基本的介紹。很多攝影朋友對光的質量都有初步的認識,例如他們都認為早上及黃昏的陽光都是拍攝的最理想光線。記得多年前曾跟隨一位攝影前輩及畫家朋友到雲南元陽拍攝梯田,有一天我們到達某處「靚景」時還有個多小時才黃昏,兩位前輩朋友認為還未到最理想的時刻,便坐在路邊的茶寮「嘆茶」,我卻前行入山,而另一位攝影前輩亦隨我而去。我們各自找到了理想的位置後才發現西面的山脊頗高,太陽亦已移近山脊,陽光雖然還是很猛烈卻能表現它的氣勢,將山脊下放了水的梯田反射出片片白光,有如一條銀龍。不到一刻太陽已移過了山脊線開始隱沒了,就在此刻遠處傳來兩位前輩朋友的叫聲:「你們那邊的位置能否看見太陽呀?」…

攝影朋友大概也能辨出直射光與反射光的分別。直射光的光線強烈,而反射光的光線柔和。當然他們也會理解到前者所造成的畫面會較後者的反差為高。但是理解這些是不足夠的。最近與一斑攝影朋友敘舊,其中一位朋友告訴我們在某大學上攝影課時,他的老師要求他為一排雞蛋佈光,每個雞蛋的照明都需要是一樣的。那位朋友似乎想賣個關子,並沒有向我們解釋他如何佈光。其實他的老師是希望他理解如何控制光的質量。﹙待續﹚

圖︰《天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