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3, 2010

飲難敘

香港人比任何地方的中國人更喜歡「飲茶」。「飲茶」是最能打發時間的活動,在談笑風生之中不斷地喝茶、吃點心,心寬體胖是早晚的事。

每次回港小休我總會刻意地與親友「飲茶」,不祇是為了吃喝,也是一種聚舊的方式。曾幾何時,每個週未都與幾位前輩好友茶敘,談藝說創作。然而,如今身在外地工作,此情難再維持。

圖:《冷落了茶具》

Tuesday, February 2, 2010

人在

在無邊際的宇宙之中,人是微不足道的渺小。然而,在形而下的意義上這渺小衹是在體積上的比較,也就是在狹義上的比較。

在地球上眾生之中,人類自誇為萬物之靈,是因為人類有思想、有智慧、能辨是非。在儒家思想之中人與獸之別在於人倫道德,在西方思想之中是在於「我在」的意識。

思想、意識、人倫、道德…都是無邊際非實體的東西,卻可以讓人類在宇宙之中佔一席位。

圖:《我在》

Monday, February 1, 2010

歸心

週五晚上下斑,隨即趕到汽車站,最後一班回香港的長途汽車還有五分鐘才開出,滿心喜悅地跑到售票處買車票,售票員裝出一副為難的面容對我說︰「最後一班車已經滿了,你到停車場等候是否有後補座位吧。」我聽了此話之後感覺十分之失望,反應也停頓了!最後我再也不等待大腦的指令拔腿就跑,飛奔到停車場裡去。車還未開出,卻已有一家三口在等候後補座位,車上似是有一位售票員的人物,我便走上前在車門旁問他:「有否後補座位?」 那位人物說:「已滿額了!你幾位呀?」我答:「就祇有我一個。」心想:「祇要能讓我上車,就是要坐到地板上我也是甘願的。」在站頭等候的一家人也找了位代表上來問同樣的問題,那位人物說:「你們先回站頭等一下吧。」待那位代表離開後,售票員便對我說:「把行李放上車吧,你的座位是22號。」我也顧不了心情的起伏便迅速地把行李放入車箱內,付了車票的錢,坐到22號座位裡。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回到家裡的第一個早上,是天朗氣清的,陽光普照的,心曠神怡的,感覺實在是美好的!

國內一年一度的「春運」亦剛好在週六開始了,我相信數以百萬計的遊子的歸家心情也跟我一樣地焦急。我衷心祝願他們一路順風!

昨晚我又再趕返工作的所在地,再過十天之後我才正式加入「春運」大隊!

圖︰《陽光普照》

Sunday, January 31, 2010

「飛髮」

在過節的時候,很多人都會走到理髮店「攪攪個頭」。小時候我是在街邊「飛髮」的,當時的街邊「飛髮佬」都會在後巷裡開檔,專門做小孩子生意的「飛髮」檔都會以「椰子糖」及「公仔書」作招徠,當然也有很多矮凳仔供孩子們等候之用。「飛髮」檔因為沒有自來水供應,一般都是乾剪、乾剃的。

當我坐上「飛髮」椅後,「飛髮」師父便在我的頸上搽上爽身粉,再以熟練的手法將一條約二吋闊的白色皺紙條纏在我的頸上,隨即沿著皺紙條圍上「飛髮」布,再將皺紙條連帶著「飛髮」布向外反出緊貼著頸邊。我每次到此一刻都會產生強烈的窒息的感覺。之後「飛髮」師父就用髮剷將頭髮剷掉。

圖︰《飛髮》

Saturday, January 30, 2010

和諧與紀律

社群相處貴乎和諧,團體生活則需要紀律嚴明。然而,紀律是人所制定,和諧卻是自發性地孕育出來的。以紀律服眾總會出現叛亂分子,而和諧共處每每可以歷久不衰。當然,紀律可以速成,卻埋沒了個性。而和諧是沒有捷徑,卻能讓百花齊放。

圖:《沒有個性的一群》

Friday, January 29, 2010

攪鬼

在中山工作已有九天了,在我上任的第二天就有四位由上一任領導引薦入來的技術員一起請辭,其目的是個「錢」字,也是上一任領導與老板的意見不合而推波助瀾的結果。經過一番了解及部署,已找到妥善方案。以「重金」留下那四位之首而放棄其如三位,作為殺雞警猴之舉,免得其他職員效尤,而缺位就由內部有能者升任或外招解決,樹立賞罰分明的風氣。當然,那位被「重金」扣留下來的攪手將會被那三位掉了工作的「同盟」視為「獨善其身」,對他必有所埋怨。

人事管理不是精確科學,是一門藝術,人事問題的處理要快、要果斷、要公平、要立榜樣、要問心無愧。

圖:《鬼王》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訪問

問:「你與嘉咸街露天市集有什麼關係?」
我答:「我小候家在西環,那邊也有露天市集。在三年前我在參與爭取保留灣仔市集的攝影行動中,為了了解市集內的生活,我曾帶著我的照相機在兩個多月內出入灣仔市集三十多次,我無形中便成為了市集的一分子。而在兩年前嘉咸街露天市集亦出現了被遷拆的情況,我便與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開展了這個攝影行動。」
問:「你對市集的生活有什麼看法?」
我答:「用〝集體空間〞的概念來理解市集,市集應該是一個個人法律權益受到保護;個人價值及尊嚴受到尊重;及個人理想及目標得以實現的地方。我在過去對市集生活的了解,這幾點到能夠在市集內體驗出來。」
問:「你認為室內街市與露天市集有可分別?」
我答:「最明顯的分別就是:假若你不打算買菜,你是不會走入室內街市的;但是你仍然會從半山穿過露天市集到中環,在中途與一些相熟的菜販打招呼。也就是露天市集起了一種加強人脈關係的作用。」
問:「那麼你認為應該怎樣處理目前嘉咸街的改變?」
我答:「最近香港市民之間及市民與政府之間的矛盾有惡化的催勢,有〝政要〞出來鼓吹儒家思想,以其令社會變得和諧。以我之見,要建立守望相助的和諧社會,除了在思想上的改變,也需要有適當的空間來孕育那種人際關係。市集就是一個這樣的空間,市集內的人物不一定會說之乎者也,也許經常說著另類三字經,然而,他們建立出來的鄰里關係絕對能夠充分地表現了儒家的哲學思想。要積極地面對市集被遷拆的問題,除了「不遷拆」以外,亦可以研究市集文化是如何孕育出來及加以掌握,在構建新的社區時要適當地注入市集文化的元素,讓市集文化得以在新年代延續。」

圖:《香港精神》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被遺棄了的帳篷

在現代化工業發展的急流之中往往有不少跟不上潮的人們,他們似乎都是被遺棄的一群。

我在蘇北工作期間,某個週末踏著自行車遊走,就在某工業園一處還未動土的地盤內看見在一帳篷的旁邊有一個小孩子在走動著, 我便下了車,慢步向著那個不協調的帳篷走去,在帳篷外獨自玩耍的小孩子首先發現了我這個陌生客,他一轉眼便躲進了帳篷內,之後走出來了一位婦人,她必定是小孩子的母親,我便禮貌地向她打了招呼,她帶著微笑還過了禮後我便向她了解她們的生活狀況,原來她的丈夫也是住在帳篷內的,日間到外邊碰運氣找點雜工幹,而孩子卻沒有上課,他就留在婦人的身邊。那個時候正是冬末初春的季節,婦人告訴我晚上會比較冷一點。

我問婦人:「我走進地盤的時候看見有十幾位工人正在撿石頭,這裡是否很快便要建工廠了?」婦人答道:「啊!是嗎?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嗎?」我見她表現得十分緊張,便對她說:「我看他們衹是撿石頭作買賣的吧。」她好像放鬆了一點。我給了小孩子一點零錢買糖果便離開了。

圖:《帳篷》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受訪

上週末回港小休了一個晚上,週日下午約了幾位參與《市集原味!市集完未?》攝影作品展的朋友在海運茶冰廳聚會,原因是香港電台電視部約了我們做訪問,除了個別的訪問之外亦安排了我們一組人在展場內的談話。

我的單獨訪問約了在下午三時正,地點就在半山行人天橋。雖然是週日,天橋上仍然是人來人往。在街頭接受訪問還是第一次,收音師為我掛上了收音咪,採光師打開了反光板,攝影師試鏡,監製向我解釋了她的理念,於是訪問就開始了,十多分鐘的談話順利完成,沒有NG。之後,再拍了一段我在現場拍照的 pose。

該段訪問將在三或四月的《香港故事》中亮相。

圖:《路人甲、乙、丙》

Monday, January 25, 2010

上戰場

休息了一天後又再上戰場,要解決困境不是方法的問題而是能有多少時間。要推動解決方案必先要開啟「戰士們」的思維,這非要花上一些時間不可。當然也不可以單靠這種近乎理想的手法去處理,亦必需動一點猶如切割式的外科手術,因此首要的是設立一個周全的「外科手術室」,那就是先建立一個核心團隊。

上管理學課堂時有一門叫“創新管理Creative Management” 的學術理論,在當時來說算是頗新的項目,是在“組織行為” 課題上的申延,我僥倖在這個項目上取得不錯的成積,之後那位學術理論的教授亦專程從倫敦帶了BBC 的拍攝隊到香港訪問,她希望在教材中注入一些香港管理人的觀點,我亦是三位受訪者之一。

雖然學術理論是從無數實際的經驗提升出來的,卻不是萬應靈丹,要反過來在實際的環境中應用不一定就能藥到病除,也需要望聞問切。診斷時間仍然是不可缺的…

圖:《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