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春遊

上週六要參加公司在當地舉辦的迎春晚會,公司安排了我在席間講話,因此上週並未沒有回香港,就在當地度過了週末。在那處工作已有三週了,每天天還未亮便出門,下班的時候天亦早已黑了,除了在附近的茶餐廳吃晚飯之外根本上就沒有看清楚當地的市容。原來打算在週日到市內四處遊走,可惜天不造美,雨愈下愈大,還打響了幾聲雷,我祇好趁著雨勢轉細的時候出外走動,一手打著傘,一手拿著照相機,在附近拍了一點素材。

在宿舍外踏上了開到當地市中心的村車,下車後,便走進車站旁的一間頗有規模的理髮店剪髮,洗髮的時間比剪髮的時間還要長,因為除了洗髮之外,「洗髮師傅」還要按摩我的肩頸才肯放過我。最後以人民幣38元結賬。

放下了一點煩腦絲之後,雨也停下了,我於是乎便步行到市內最大的百貨店趁熱鬧。也沒點算過百貨店有多少樓層,我衹是每到達一層便在那層上走過一圈,之後就再往上一層走,如此這般地在辦年貨的人群中穿梭了兩個多小時。

值得高興的是能夠買到新鮮出爐的菠蘿包及椰撻。

圖:《春意》

Tuesday, February 9, 2010

窗外綿綿

週未還是在下雨,下的是毛毛細雨,往窗外看也不曉得是雨還是霧。

是雨不是霧,是因為雨點積聚成水從屋檐滴下來的滴答聲,時快時慢;時響時靜,似是雜亂,卻有那麼的有節奏,那麼的自然。「滴滴答答」讓我回憶起兩年前為我的「博客」(blog) 取名為《雜念集》時的意念,希望能在我的雜念之中找到節奏…

是霧不是雨,是因為前景時而清晰;時而迷糊,這也正好反映了我近日的感覺…

春雨綿綿的氣氛怎不教人進入感性的世界…

圖:《春雨》

Monday, February 8, 2010

非非之想

想入非非,亦是創作的一種途徑,要膽大卻又不能妄為,要心細卻又不可沈迷。

曾幾何時,國內興起了人體攝影,一百幾十位「攝影家」帶著「長短火」鏡頭包圍著幾位裸體模特兒,用極速連還快拍把一眾色相盡收記憶體之內,所出之作都是「高級數」的影像。

最後,這種「創作」題材被文聯叫停,一下子中國便缺了不少可展示的「高級數」影像。

當然藝術不是以那種「級數」來評價的…

圖:《非想非入》

Sunday, February 7, 2010

情緒拖累了天氣

立春那天在這裡下著絲絲細雨,至今還是時陰時雨。據老人家說:「立春下雨,春節前後天氣還會冷。」去年香港的天氣還未算是寒冷,去年的夏天更是熱浪迫人,若是要在寒冷與暑熱之間作出選擇,我情願選擇寒冷。那麼對我來說〝春節前後天氣還會冷〞是一件喜事。

自從有人說了〝天氣往往會影響人的情緒〞,之後,就有不少人也認為天氣真的會影響人的情緒。他們都認為風和日麗會令人心花怒放,也認為狂風暴雨會使人心緒不寧。其實天氣不會因為要影響人的情緒而故意作怪,就是在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人存在的時候,天氣也會不斷地繼續變化。變化並沒有好與壞之分,變化衹不過是某事、某物、或是某某從一個狀態進入另一個狀態而已。所以變化的本質是平穩的,而其特性是能使某種狀態改變。亦有人說〝變幻原是永恆〞,都是說出其平穩的本質。

情緒這東西雖然並沒有質與量,卻可以使人時而感到輕飄飄;時而感到意沈沈,把天氣都影響了!

圖:《問天?》

Saturday, February 6, 2010

鄉情

在宿舍裡的廚房並沒有爐頭,就祗有一個電水煲和一個電磁發熱爐,所以我也提不起興趣為自己燒菜弄飯。每天下斑後便索性到外邊餐館吃飯,獨個兒吃飯的煩腦就是點菜,幸好這裡一帶建了不少大型的屋苑,住進了不少來自香港的退休朋友,也是為了這個原因這一帶開了不少港式的餐廳,一般的港式餐廳都是有美而廉的套餐供應的,我就是經常吃那些套餐。一份套餐十多廿十塊人民幣,就有一碟“碟頭飯”及一杯飲品。雖然可供選擇的套餐不多,我卻可以天天換餐廳,反正也不想經常到一家吃飯。

這裡的港式餐廳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擁有一部正在播放著香港的電視節目的電視機及一個擺放著香港報章雜誌的書報架,情況就與外國唐人街裡的中國餐館一樣。都是思鄉想家作的怪。

圖:“疑是地上霜”

Friday, February 5, 2010

吊扇

經過一間簡陋的家庭餐館,內裡有兩位小孩正在玩著「猜情尋」的兒戲,他們一面齊聲地唸著〝士多啤利,好好保護自己。超人迪加打怪獸,左一隻;右一隻,大家一齊收一隻!〞一面手舞足動地做著相應的姿態,毫無保留地表露出一副認真的表情。

我被那孩子們的稚氣吸引著,便停下了腳步,觀察著餐館內的還境,四邊除了擺放著桌椅外,在天花上還掛著一盞正在開動的吊扇,眼睛不以為然地隨著轉動的扇葉轉,轉進了往事,亦轉出了一首兒歌…

〝團團轉,菊花園,炒米餅,糯米團。五月初五,龍舟節,阿爸阿媽叫我去睇龍船,我唔去。睇雞仔,雞仔大,捉去賣,賣到幾多錢,賣到幾多錢呀…〞

圖:《團團轉》
試聽兒歌《團團轉》: http://v.youku.com/v_playlist/f2034502o1p14.html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蘇醒

又是立春了!

“立”就是“開始”的意思,立春就是春季的開始,立春是二十四節氣之首,也是一年之始。春天是充滿生命力及希望的季節,當然也是為來年計劃的季節。

再次投身內地,一切都要從新適應,腦海中就是一片空白,沒有長遠的打算,祇想著面對目前的每一步。也不敢在藝術創作上多想,因為思緒都被瑣碎的事堵塞了。

但願立春以後一切都能漸漸地蘇醒…

圖:《春暉》

Wednesday, February 3, 2010

飲難敘

香港人比任何地方的中國人更喜歡「飲茶」。「飲茶」是最能打發時間的活動,在談笑風生之中不斷地喝茶、吃點心,心寬體胖是早晚的事。

每次回港小休我總會刻意地與親友「飲茶」,不祇是為了吃喝,也是一種聚舊的方式。曾幾何時,每個週未都與幾位前輩好友茶敘,談藝說創作。然而,如今身在外地工作,此情難再維持。

圖:《冷落了茶具》

Tuesday, February 2, 2010

人在

在無邊際的宇宙之中,人是微不足道的渺小。然而,在形而下的意義上這渺小衹是在體積上的比較,也就是在狹義上的比較。

在地球上眾生之中,人類自誇為萬物之靈,是因為人類有思想、有智慧、能辨是非。在儒家思想之中人與獸之別在於人倫道德,在西方思想之中是在於「我在」的意識。

思想、意識、人倫、道德…都是無邊際非實體的東西,卻可以讓人類在宇宙之中佔一席位。

圖:《我在》

Monday, February 1, 2010

歸心

週五晚上下斑,隨即趕到汽車站,最後一班回香港的長途汽車還有五分鐘才開出,滿心喜悅地跑到售票處買車票,售票員裝出一副為難的面容對我說︰「最後一班車已經滿了,你到停車場等候是否有後補座位吧。」我聽了此話之後感覺十分之失望,反應也停頓了!最後我再也不等待大腦的指令拔腿就跑,飛奔到停車場裡去。車還未開出,卻已有一家三口在等候後補座位,車上似是有一位售票員的人物,我便走上前在車門旁問他:「有否後補座位?」 那位人物說:「已滿額了!你幾位呀?」我答:「就祇有我一個。」心想:「祇要能讓我上車,就是要坐到地板上我也是甘願的。」在站頭等候的一家人也找了位代表上來問同樣的問題,那位人物說:「你們先回站頭等一下吧。」待那位代表離開後,售票員便對我說:「把行李放上車吧,你的座位是22號。」我也顧不了心情的起伏便迅速地把行李放入車箱內,付了車票的錢,坐到22號座位裡。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回到家裡的第一個早上,是天朗氣清的,陽光普照的,心曠神怡的,感覺實在是美好的!

國內一年一度的「春運」亦剛好在週六開始了,我相信數以百萬計的遊子的歸家心情也跟我一樣地焦急。我衷心祝願他們一路順風!

昨晚我又再趕返工作的所在地,再過十天之後我才正式加入「春運」大隊!

圖︰《陽光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