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19, 2010

圍村風貌(三)

我喜歡遊走村落,當我走進一些陌生的村落的時候,我總會逆光而行,在逆光之中我可以看見更多的形和更多的影,形與影相互交織往往會溢出意想不到的意趣。這一切都是在陽光普照的日子裡發生的。

在陰暗的日子裡遊走村落,陌生的村落會變得更為神秘。沒有光與影的引導遊走時會欠缺規律,因此逗留在村落裡的時間亦會較為長一點。在此處景之中需要的是耐性,因為能在昏暗中遇上點滴鮮明的色彩與輪廓是談何容易的事,然而,亦是何等的快樂的事啊!

圖:《色彩》

註:更多圍村風貌的圖片已上載到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 內的 2010 Feb16 A Brief Walk in Yuen Long Villages 元朗圍村遊 (new)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圍村風貌(二)

在圍村裡遊走,看見了不少涂上鮮明色彩的房子,在陰天的散射光下沒有立體感,彷彿就是一片片平坦的色塊插在灰暗的村屋群之中。那些平坦的色塊有點像野獸派的創始人,法國畫家、雕塑家、版畫家 亨利•馬蒂斯 Henri Matisse 的畫作風格。

馬蒂斯 的畫作以使用平坦的畫面,輪廓鮮明,不顧細節,大膽色彩而著名。他對純潔的顏色有這樣的見解:「顏色存在於自身,擁有著本身的美…純潔的顏色不受制於它們要表達的物件,能顯著地影響那些看顏色的人們的感受。」

這也是當代圍村面貌吸引我之處…

圖:《色塊》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圍村風貌(一)

昨天隨行山隊到新界的村落行「大運」,到了集合地點已看見有近五十位行「大運」的朋友,心想:「我們行「大運」的人龍也許要比一些村落裡的村民還多呢。」早上的街道行人還算少,五十多人的隊伍走在路上也沒有造成擠迫混亂,衹是有些路人報以好奇的眼光卻又不敢多望。

沿途都是新建的村屋,衹有一些圍門及祠堂保留一點圍村文化特色。然而,每一個時代都有其文化面貌可尋,衹看歷史文物而忽視當代的文化風貌,實為顧此失彼。從原居民的遷出引至非原居民之遷入,交通幹道由市區一直開發到圍門,不再飼養耕牛改養寵物貓狗,…等等都是現存圍村的風貌。可觀可賞的實在多的是。

圖︰《五代同堂》

Monday, February 15, 2010

新貌

趁著新一年的開始,為《雜念集》的牌頭換了個新面貌,也替幾個分類項目更新了版頭應應節。表面雖然改變了,《雜念集》的內容還是繼往的雜念胡思,隨心而發。

圖:《包裝》

圍村的紅地毯

香港政府自從1967年暴動後便禁止公眾藏有火藥和燃點爆竹,當年的政府視爆竹為危害社會秩序及地方政權的「武器」,那麼一禁就是四十多年了。

此舉大大影響了農曆新年的氣氛。然而,在新界的圍村裡每逢節日仍然有燃點爆竹及發放煙花的習慣。在春節期間走入圍村的小巷裡,總會看見紅紅的爆竹衣散佈在地上,踏在紅衣上的感覺就像踏上為貴賓而設的紅地毯,心情當然是不錯的。

這是否意味著圍村的居民比市區的居民更能自律克制呢?

圖:《紅地毯》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詩人、情人

“愛本身就是一位神聖的詩人,他能在別人的心靈中點燃詩一般的火焰,不管我們之前是由枯燥的粘土所造,任何人只要充滿著愛就能成為詩人。”— 柏拉圖

柏拉圖 的這段話表面上似乎在說明愛好比詩人,詩人是愛的化身。其用意卻在讚美以愛心創造人類的神,詩是頌讚神的語言,有愛心才懂得頌詩。

“愛”雖是造就情人的關鍵元素,情人的“愛”卻不足與柏拉圖所指的“愛”比美。與詩人說愛不像與情人談情那樣地祇有百般的甜蜜,分別是無私施予與奉獻的心。

但願天下有情人都成為詩人。情人節快樂!

“Love is himself so divine a poet that he can kindle in the souls of others the poetic fire, for no matter what dull clay we seemed to be before, we are every one of us a poet when we are in love. ” – Plato

圖:《追求》

年初一

寒冷天氣警告已經發出了三天,徘徊在攝氏十度的氣溫,還有那不休止的煙雨,總會教人發愁…

春節的熱鬧氣氛似乎在努力地驅散那種冷漠消沉的感覺,在這度矛盾的空間之中,思想還是找不到立足點,浮沉在冷漠與熱鬧的邊沿,沒有結論…

好比初露枝頭的嫩芽,剛進入了生命的起點,能擁有多少陽光或遭遇多少風雨?都盡在不測之中…

但願 心想事成! 萬事勝意! 天下太平!

圖:《春芽》庚寅年虎年年初一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年夜飯

年三十晚吃團年飯是中國人的習俗,也是父親最重視的一頓飯。父親喜歡吃也樂於入廚,所以每年的年夜飯都是由父親精心泡製,而我們則樂於做盡責的食客。

飯後吃「湯圓」亦是年三十晚的指定動作,我跟母親同樣地喜歡吃甜品,在記憶之中外婆也是喜愛吃甜品的,還記得曾與外婆及母親一起搓「湯圓」,外婆吃「湯圓」也別具一格的,她把壓碎了合桃酥散落在糖水上伴吃。

搓的開心、吃的也快樂!

時移世易,如今的年三十晚已不比當年熱鬧,就祇能回味...

圖:《福至心靈》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歸家了

多謝親友們對我的關心!

回家的路是暢順的,沒有碰上什麼阻滯的情況。

回家已有兩天了,天氣亦已放晴,未來幾天的氣溫將會下降,應驗了老人家對立春那天下雨的預測。

昨天是年廿八,卻因身體疲憊不堪還未「洗邋遢」,至於辦年貨更不用提了。

寄望明天。

圖:《深圳灣之夜》攝於回家路上的最後一道橋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晃動的思維

家裡的書房沒有門,是我故意把門拆去,賺點空間,多放一些書籍。我寧可被心愛的書籍困著也不願被冷漠的木門關著!

在入口處掛上一幅不到三呎長的布簾,象征性地作為一扇門。假若書房還有點靈氣的話,希望能積聚零碎的靈氣。

我喜歡看見晃動著的布簾,是活力的表現;是舒展的姿態;也是變幻的莫測。思考與創作亦復如是…

圖:《思維、絲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