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 2010

為的是什麽呢?

近日,上海外灘公園臨江的一段已被擴闊了,那一段的黃埔江亦相對地修窄了。相信大部分的遊人總會被黃埔江兩岸的景觀吸引著,試問誰又會在意黃埔江是否窄了呢?那是為了應付世博會展覽期間每天的幾十萬遊客的需要。

近年,不少香港人對不斷在修窄中的維多利亞港特別敏感,不是因為兩岸的景觀不夠吸引,而是恐怕再也不能見到兩岸的岸線。除了海港岸線被改動之外,太平山的山脊線亦被不識趣的高廈劃破了。那為的又是什麼呢?

圖:《外灘舊貌》

Thursday, April 1, 2010

4月1日的「愚香」

剛接到老板送過來的日本咖啡包,我問日本翻譯:「此咖啡包是否已調好了味道,不用加糖加奶油?」她看了一眼包裝上的日文便說:「都調好了,沖開水便可飲用。」很想嚐一口日本咖啡,便打開包裝,原來咖啡粉是放在一個沖包之內,要在開水中浸泡的一款,換言之那就是「齋啡」囉。在等候浸泡期間望向掛在牆上的日曆牌,原來今天是4月1日!

在旅加期間常以「齋啡」代茶,一天就喝了好幾公升的「齋啡」。那一杯日本咖啡的味道很淡,與美加的咖啡味道差不多,以「齋啡」的型式飲用也正合我的口胃。

咖啡的香氣散滿了一室,腦海裡的「曾幾何時」也一併地散發了出來…

…為下一個拍攝工作编排拍攝計划及整理拍攝器材;
手執小圭筆在照片上為客人的臉龐進行修輯;
拿著鐵錘、木鋸為影棚添置道具與佈景;
品嚐好友們帶來的特大Boston龍蝦;
靜下來想起了幾許的「曾幾何時」…

圖:《抓不著》

Monday, March 29, 2010

保濟留情

在兒時保濟丸早已面世,與當時的六神丸齊驅並駕,有“北有六神丸,南有保濟丸” 的說法,被視為草本之良藥,幾乎能除百病。那個時候,六神丸的價錢明顯地比保濟丸貴上好幾倍,而六神丸的體積卻又比保濟丸細小好幾倍,橫豎都是葯丸,管不了兩者的功效是有否有分別,一般的貧苦大眾都索性以保濟丸代替。

戰後不久的世界還是百業待興,是生產主導的市場,製造的產品都是人民基本的需要,不花巧的產品還是那樣地供不應求。當時香港的資源雖然不足,卻沒有受到外來物質的污染,大部份能以成藥治癒的病痛也不外乎是頭暈身興,屙嘔肚痛之類。當時的西藥價錢貴,也沒有太多的選擇,印象中,在70年代才出了一款美國製的康達500止鼻水的特效傷風藥,其實當年的保濟丸也能治四時感冒,保濟丸便成了當時平民百姓的萬應靈丹。70年代是我當童子軍的年代,在郊野遠足與露營時都經常直接地飲用溪澗裡的天然水,從來未有因為飲用溪澗水而屙嘔肚痛。直到保濟丸的宣傳廣告初次使用「童子軍肚子痛」作為招徠,才間接地宣佈〝香港的環境開始受到嚴重的污染了…〞

最近保濟丸被驗出含有可能致癌禁用西藥「酚酞」和減肥西藥「西布曲明」而被當局下令回收,市面上的報導認為那是「令人震驚」的。其實令人震驚的事件應該是在戰後的幾十年間環境污染的問題,人類免疫系統的轉弱,基因改做食物人類的影響…

保濟丸不竟也是陪著我輩成長的成藥,我對不少我輩的朋友聞訊反應「震驚」是理解的,想信那就是愛之深恨之切之故吧!希望保濟丸能夠認真地查找問題的根源,並作出改善及加強控制製藥的流程,繼續為平民百姓提供可靠的草本成藥!

圖:《平民》攝於上海美術館展出的《收租院》大型泥塑群雕

Sunday, March 28, 2010

品花

在剛過去的週六早上約了兩位好友茶聚,他倆都是在我畢業後的首份工作中認識的同事,其中一位是每年都從多倫多回港探親的師兄,另一位則是經常與我出外拍攝的前輩。我們茶敘的地點就在維多利亞公園旁邊,公園裡正在舉辦花卉展覽。我們的話題便自然地圍繞著花卉展。

我問前輩:「有否到今年的花展拍攝?」前輩說:「有到現場參觀,但大部分都是以花朵堆疊成動物、人物等的展品,年年如是,真是有點失望!」我曾與前輩在07及08年參觀當時的花卉展,沒有想到近年的花展每況愈下…

花貴乎自然。太多的人工修飾會削弱花的魅力,將花堆疊成人物或景物來展示,展出的就不再是花,而是花巧!不少愛好拍攝花卉的朋友都會到花展現場裡展身手,依我之見,在花展現場裡拍攝花卉要比在山野中拍攝花卉困難得多。試想,要在人山人海、人聲嘈雜、及人工刻意修飾的「花巧叢」中尋找花魂、花趣是談何容易的事啊!當然不是每一位拍攝花卉的朋友都是「追魂奪趣」之士。

當下,我還是品嘗著那芳郁的鐵觀音,好讓思想飛到山野裡去賞花…

圖:《生色》

Friday, March 26, 2010

奢侈的世外

有些關心我的朋友知悉我近日工作繁忙,便擔心會影響我創作的機會,恐怕我沒有閒情去拍照… 我感激他們對我的關愛。

對一位熱愛藝術創作的人來說,強制性地禁止他(她)去創作,感受就像失去了自由一樣,是鬱抑、是苦澀、是絕望…

因此,熱愛藝術創作的人除了生於眼前的世界,還活在一個無邊際的世外。我指的不是那個活著高人與神仙的世外,而是一個形而上的境界,那處承不了重量,也抵不住壓力,卻能為藝術創作者抵禦眼前世界所帶來的鬱抑、苦澀、與絕望…

當沒有條件把藝術創作成為作品公諸於世的時候,能夠活在自己的創作意念之中已是一件奢侈不過的事情了!

圖:《塵世》

Thursday, March 25, 2010

大漠風煙

內蒙古的沙塵在兩股氣流的驅動下凝成了沙塵暴,迅速地劃過了華北、華東、然後來到了華南沿岸,大漠風煙一下子便籠罩著整個香江,空氣中的浮遊粒子密度竟然超出了儀器可測量的範圍,那是香港天文台始料未及的事。

同樣地,又有誰在十三世紀時能預見當時的蒙古大軍竟能橫掃歐洲大陸,抵禦人高馬大的歐洲騎士呢?

多年前的初秋,我曾踏足內蒙古,首次體會到游牧民族的生活點滴… 在遼闊的草原上放牧,在狹窄的蒙古包內聚天鄰,在顫動的馬背上幹活…

幸好沒有遇到沙塵暴。

圖:《將軍泡子》烏蘭布通古戰場所在地

Monday, March 22, 2010

盡在不言中

在工作上遇到了一個颇為困擾的問題,昨天終於將難題解決了,一下子將心頭大石粉碎了,那種歡愉是不能以言語來形容的。

世上不能以言語來形容的事情實在也不少…

老子的道德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六祖慧能的頓悟:「佛法…可以意會,不可言傳。」
白居易的琵琶行:「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無聲勝有聲。」

有些事情以言語或文字來描述也許會越描越含糊,還是心照不宣會比較好。

圖:《…春去》

Sunday, March 21, 2010

憶花

今年的紫荊花特別討人喜歡,不是花開得特別美麗,而是葉比花開得少,遠看猶如東洋的櫻花掛滿一樹,散發著嘉年華般的熱鬧氣氛,似是浪漫,卻又有點兒奢侈。我所喜愛的都不是那些…

為什麼那些賞心悅目的光景總是一下子地全都湧現在眼前?卻又靜悄悄地消散得無蹤無跡?

某年的早春三月,首次踏足蘇州太湖旁的《香雪海》,從未觀賞過梅花的我竟然站在蒼勁挺拔的古梅樹叢中發呆了半天,良久才想到是「花多眼亂」在作怪,便傻笑起來… 然而此刻,我卻想起了近代金石書畫大師吳昌碩的詩句“十年不到香雪海,梅花憶我我憶梅。”

如今,我再沒有被「花多眼亂」得呈,輕鬆地在紫荊花下尋找我所喜愛的那點雅趣…

圖︰《紫荊花》

Friday, March 19, 2010

待發

日前立法會通過了將收購舊樓的門檻降低,「方便」舊區重建。在現行的立法架構中此舉似乎是公平且有代表性的。這亦表示此法一立,日後便會有人快活有人愁。當然,若此法立不成,還是會有人快活有人愁的。因此,快活與不快活不是此法的最終後果。

港人識變通,懂得避重就輕,也能看風駛悝。上環永利街的「決而不行」表示了政府在保育工作及城市發展上似乎也是憑著這般智慧…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不竟是「港人治港」嘛!當然,此舉還是會有人快活有人愁的。

港人亦經常有很多「同音字」的問題,因此而引起的誤會是必然的,「舊區重建」與「舊區重見」便是一例。也許以廣東話發言的立法會亦不時被「同音字」誤導!不是她(他)們沒有良心...

圖:《吉鋪待發》

Tuesday, March 16, 2010

餘暉

旁晚,踏上通往中山的路。太陽在雲端若隱若現,彷彿要把那餘下的豔紅都塗抹到天空之上。那一刻的后海灣顯得分外迷人…

想起了多年前有幸出席香港藝術館舉辦的法國印象派畫展預展,在近距離欣賞過印象派代表人物莫內(Claude Monet)的名作《Impression, Sunrise》(日出印象) 。

那一刻,從背包裡取出了那部過時的儍瓜機,就在通往深圳灣的橋上記錄了那段印象。

圖:《印象》
註:更多《餘暉》的圖片已上載到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 內的2010 Mar14 Sunset Impression 餘暉 (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