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1, 2010

天災

昨天電視上發報了青海玉樹縣的7.1級地震的更新資料,直至昨天已有超過二千人罹難,拯救人員仍在現場堅持著挖掘的工作,醫療人員亦正在忙碌著搶救傷者,難民、義工及官兵們正在努力地為難民安排衣、食、住、學,各方的心意與援助也都陸續到位,餘震似乎停下來了…

每天的更新,每年的重複,每次的災難,似乎都不會有完整的總結。是因為影響的不單是當代的人、物、事,還改變了下一代… 似乎新生代要面對的天災要比我輩的人禍還要險峻!

圖:《受保護的新生代》

Tuesday, April 20, 2010

入花叢

在拍攝作品〝Floral Impression〞時,我使用了一支500mm/f8反射鏡,再加上1.6X增倍鏡,而數碼機上較小的CCD感光屏再將影像放大了1.5倍,結果做成了一個1200mm遠攝鏡的視覺效果。以如此高度壓縮及極淺景深的視野進入花叢之中,能助我在觀景器裡看見超現實的動人畫面,感到自己的渺小;也感到自然的博大。我不停地轉動著鏡頭上的對焦環及移動著方向,猶如蜜蜂採蜜般貪婪地在花間裡尋覓,怎捨得離開…

為了避免拍攝時所產生的震盪影響了影像的清晰度,我把照相機緊鎖在三腳架上,並於拍攝前將反光板鎖上,再使用無線遙控器釋放快門。假如沒有這些器材的輔助要拍攝那些作品也實在是件難事。因此,我在讚美自然的偉大之餘也在讚嘆科技的昌明!

圖:《Floral Impression》

Monday, April 19, 2010

《色、情》硬照

藝術前輩的《石門畫室》與香港專業教育學院﹙簡稱IVE﹚合作了一項藝術推廣活動,前波在四月廿八日於學院的官塘分校內安排藝術展覽、示範及講座。《石門畫室》的藝術家們傾巢出動,兩位好友與我在當天都不在香港,都不能參與講座活動,就只有預備作品參展。

我在幻燈作品《色、情》中選了六張攝影作品作為展示,題名為“Floral Impression”,此雖為多年前的舊作,卻從未以「硬照」形式展示出來。為了增強作品的感染力,放棄了使用傳統的相紙,而選擇了噴墨打印及啞光耐存紙﹙archive-matt paper﹚作為媒體將影像呈現出來。

有建議在簡歷上貼上個人照片,於是便找了一張自拍照充數。

圖:《一臉模糊》

Saturday, April 17, 2010

凌亂美

在凌亂的情景中感受美是磨煉藝術心靈的一種方法。凌亂美沒有太多可供參考的例子,而這又與抽象有顯著的分別,凌亂不就等於抽象。從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凌亂似乎就是一些有序的人與物以非有序的方式展現出來,而所謂有序亦只不過是慣常的定義而已。

那麼美又是什麼呢?在圖書館裡有關美的解釋就有半生也看不完的書籍。那麼看完所有有關美的書籍是否就擁有審美的眼光?這問題與〝是否看明白了宗教的經書就可以成為聖人?〞一樣,答案都是否定的!

我沒有打算為凌亂美尋找定議,這也許會是一個藝術哲學研究的課目。然而,我希望能夠借助一幅圖片《亂》來點出凌亂美的部分特性。

《亂》的內容是一堆凋謝了的蓮枝,假如將那些蓮枝的表象抹去,使用基本的視覺元素來分析,那就是一幅只有點與線的畫面,蓮枝是線;蓮蓬是點。每一條線都與大部分的線有著類似的彎曲狀,以〝重複形式〞(repeated forms) 不規則地分佈在畫面中央。然而,每一條線又有著不一樣的變化,再加上由於線的重疊而出現的新形式,把〝重複形式〞帶來的呆板規律感減弱,產生了一種表面凌亂而骨子裡卻是有序的視覺矛盾。在現場欣賞畫面的時候,那種視覺矛盾一般就只會在潛意識中產生,再激發出某種感性的反應,這就是為什麼看到某些景物時會產生一種不可解釋的特殊感覺的部分原因。在《亂》的畫面上出現的點有較線為高的密度,因此為畫面增添了重量,此重量相對地突顯了線的輕巧也增強了線的跳躍感。背景為一片冰封的湖面,從樹梢透來的柔弱晨光剛好落在蓮枝叢的中央位置,塑造了極不顯眼的舞臺燈光效果,因此而產生的那種戲劇性視覺較果亦在潛意式的層次上觸動到感性,再一次產生那種不可解釋的特殊感覺。

不是每一個人對《亂》都會產生那種不可解釋的特殊感覺,或是感受到《亂》的凌亂美,這是因為個人的文化修養與生活體會有別之故。然而,以上的分析也點出了凌亂美所存在的客觀因素與特性。這也許能啟發在亂世中生存之道…

圖:《亂》

Friday, April 16, 2010

晨光晚夢

某日晨曦,在蘇北的某個公園裡,冰封的湖面上露出來一枝凋謝了的蓮蓬,不知是蓮枝舒展時不小心弄破了冰塊,還是冰塊成全了蓮枝讓她露面呼氣,在柔和的晨光中照出了蓮蓬的另一半,也照出了一個心影來,蓮蓬感動了,便俯吻冰塊,感激冰塊讓她埋藏在心底的牽掛釋放出來,圓了她一生中最後的一個夢…

圖:《心影》

Thursday, April 15, 2010

簡歷

人,在這麼的一個世上活了那麼的一段日子,總會有不少的物件可以將過去的事件在記憶中討回。在這個「以物討事」的過程中,當事人多少也會同時處於兩種角色的心態,就是主觀與客觀的角色,感性與理性的心態。感性的目的往往是要誤導理性,而客觀的任務是要替主觀找個合理的解釋。這有點類似法律與人情的關係,兩者都是人為的,都是那麼的矛盾與為難別人…

能夠令我「以物討事」的物件有不少,印象較深刻的一件物件就是附印在旅遊証件上的簽証與出入境的印章,我仍然保存著源自國外念書至今的所有旅遊証件,往往在翻尋舊物的時後便會不自主地拿起來翻閱過去的足跡,也來自我矛盾一番…

最近為了工作也為了展覽而更新了我的「正業」及「不務正業」的簡歷,在過程中不經意地產生了一種酸溜溜的感覺。這就是我前半生所做過的事嗎?

圖:《討事》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不務正業

上週末實在是忙。忙是為了參與畫家前輩號召的一個小型展覽;忙是為了有關活字印刷的訪問;忙是為了《香港畫報》四月份的圖文稿;當然也是為了工作而忙。

在別人的眼中就祗有在工作上的忙碌是值得原諒,是有利可圖,其餘的忙碌似乎都是不務正業的,咎由自取的,活該的!… 這也是文化藝術發展的一大障礙!

在物質掛帥的當今世代,世人對物質的免疫能力愈來愈低,不能再以精神食糧來自救。雖然我沒有豐富的資源,我卻慶幸還有機會「不務正業」,還有好幾位願意伴我一起「不務正業」的好朋友,還得到家人的支持。夫復何求?

圖:《隨心》

Friday, April 9, 2010

午膳的雜念

每天的午膳都是在辦公室裡享用帶來的麵包與飲品,在一小時的午膳時間裡可以做的事很多,寫雜念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近日發表了不少文章與圖片,但總有點與早前發表的「暫別」所說有言行不一之嫌,心裡多少有點自責感!

在過去的週未假期裡有不少節日是可以借題發揮的,愚人節、耶穌受難日、軒轅黃帝誕、耶穌復活節、兒童節、清明節等等。似乎就衹有愚人節及清明節能令我產生雜念…

香港人對軒轅黃帝誕的了解相信比不上對西方的節日那麼深,是文化的差異?還是數典忘祖?在清明當天陝西黃帝陵就籌辦了周年的祭祖儀式。某年的春節我曾專程到陝西黃陵探訪,山路的兩旁都植有千年神木,那種氣氛是莊嚴且神聖的。黃帝陵前就設了一所頗有現代感的天幕,天幕下可納數千人,而天幕外的廣場更可容上万人,廣場兩旁都插滿了黃旗迎風飄動,似乎要向著每位經過它的炎黃子孫訴說那幾千年可歌可泣的文明…

圖:《…天涯路》

Wednesday, April 7, 2010

字緣

約了幾位好友茶敘,在茶敘前我先去掃墓。掃墓後,見時間尚早,索性步行到預先約好的茶樓。掃墓與茶敘的地方都是在舊區裡,每逢走進舊區我總有預感會遇到一些有趣的題材。

我走進一條停泊了很多公共小型巴士的街道,那兒有一間把椅桌都放到行人路上做生意的小餐館,衹好讚嘆香港人做生意的不擇手段,當今的「法治社會」、「香港精神」由此可見一斑。繞過那些椅桌後便經過一間不怎麼樣顯眼的店子,店內的一邊牆壁上擺放著很多活字印刷用的活字(字粒)。一邊想著那些活字一邊走過了那間店子,直至走到下一個街口才轉身往店子走回去。

我問店內的一對男女老人家:「可否讓我入內拍攝那些字粒?」他們很慷慨地讓我入內拍攝,更不斷地訴說一些有關那些活字的價值與歷史。可惜我手中就衹有一部「傻瓜機」,在暗淡的燈光下效果不太理想,加上約會的時間亦快到了,便約好了老人家在下週六再為他們做一個專訪,他們都答應了!

在走往茶樓的路上,一直在盤算著下週的採訪問題及攝影器材…

圖:《活字》

Sunday, April 4, 2010

早訓

我每天都要站在台階上主持早訓,每當全體工作人員肅立聽國歌的時候,我多少有點感到高處不勝寒,主要是任重道遠…

《義勇軍進行曲》似乎能夠把潛藏在每一位國民意識內的那份使命感激發出來。那種意識的強弱取決於各人的主觀因素,然而,多少也能從各人的姿態上端詳出來。

站在最後一排的是幾位保安員,我特別注意到身材較胖的那一位,每次國歌起奏的時候他的站姿都是最有敬意的,抬頭正視、挺胸收肚、四肢貼體、靜如山、立如鐘…一派軍人本色,想他必是一位前任軍人。

在殖民地時期長大的我輩,對保家衛國的意識薄弱,聽到的都是人家的《主祐女皇》,在敏感時期聽國歌會被打成「左仔」,要挺起胸膛聽國歌也不是一件易事,當年我正在念小學…

直至最後一個音符完全消散在清晨的空氣之中,我才緩緩地從台階走下去開始一天的工作。

圖:《晨操》
早訓錄音:《Morning Talks》http://www.youtube.com/watch?v=GAJDwdYLeNo
也可在 《Video Works 視 像 作 品》中尋找《Morning Tal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