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 2010

方向

藝術前輩在上週提到打算再與我一起辦作品展覽,他還沒有提到主題及方式的事情,卻在言語之間使我感覺到前輩對此展覽似乎有點特別的期望。

我在這幾天閒下來便構思創作的理念,日前已寫好了一篇理念初稿,理念需要特別的技術才能表現出來,因此我亦為技術作出了初步的嘗試,並確認了其可行性,我暫且將理念改名為《高清解“象”》,作品的主題及展示形式還待考究,往後的日子就不愁沒有方向了…

前輩提及的展場也頗大,一套《高清解“象”》系列也許是不足夠應付的,我還是多構思一個創作理念吧,往後的日子就有了方向…

前輩暗示了在展覽期間打算舉辦一些講座,那麼我要講什麼好呢?講理念?講創作過程?講拍攝技術?還是講方向?

圖:《導光》

Saturday, May 1, 2010

沒有歌聲的〝五一〞

1886年5月1日美國有35萬工人罷工上街遊行,迫使資本家實施八小時工作制。當時在罷工群眾中流行著一首《八小時之歌》…“我們要把世界變個樣,我們厭倦了白白的辛勞,光得到僅能糊口的工餉,從沒有時間讓我們去思考。我們要聞聞花香,我們要曬曬太陽,我們相信:上帝只允許八小時工作日。我們從船塢,車間和工場,召集了我們的隊伍,爭取八小時工作,八小時休息,八小時歸自己!”

1921年“五一”前夕,在北京的長辛店勞動補習學校裡,工人們唱著《五一紀念歌》…“美哉自由,世界明星,拼吾熱血,為他犧牲,要把強權制度一切掃除淨,記取五月一日之良辰。紅旗飛舞,走光明路,各盡所能,各取所需,不分貧富貴賤,責任唯互助,願大家努力齊進取。”

2010年5月1日,香港的勞工還是在沒有最低工資的保障下超時工作,沒有得到八小時休息,也沒有歸自己的八個小時,當然也沒有心情去唱歌!比歐美落後了超過一個世紀…

圖:《休息》

Friday, April 30, 2010

七色五彩

〝…當光分成了七色五彩之後,人們便被色彩所迷惑著,便忘記了光與暗的關係,把光的意義都埋葬了,於是乎光又再一次回到那黑暗中等待下一次的…〞(雜記7章5節)

圖:《卜問前程》

Thursday, April 29, 2010

感光的心

光,對不少人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大體上都帶點正面的象徵,它是希望、救贖、正義、光明、革新、解脫、溫暖、生命…

在創世之初,神 先造了光,分了晝夜,因此光與暗便成了絕配。因為光是從暗裡分出來的,它們根本就是一體。光的實用價值是照明,因此人就能看見。光對攝影來說亦是至為重要的,因為沒有光就沒有攝影。

我在妙想…假如每一位攝影朋友都能夠在每一張照片上表現光的真正意義,那麼光 不但可以照耀整個世界也能點亮每一位正在黑暗中摸索的人。

張眼的不一定能夠看得見光,失明的也不一定不明白光的意義,關鍵是有否一顆感 光 的心…

圖:《光、暗同源》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憶荷

多年前因工作之便經常到杭州度週末,那種機會至少也有二十多次。每次到杭州我總會整天留在西子湖伴欣賞她那濃妝淡抹的韻味。在夏日的西湖上長出了大片的荷花,當時我的大部分攝影作品也是理所當然地離不開荷花。我嘗試使用不同的方法、器材與時間去拍攝荷花,拍攝荷花旨在欣賞與鍛鍊,我甚至曾經放下照相機只憑著記憶用滑鼠來描繪我對殘荷的印象,一氣呵成地畫了好幾十種,不少朋友都看不懂我畫的是什麼,是篆書?是石刻?是符號?當時相識了不久的畫家前輩卻一看便明白我畫的是殘荷,那種如獲知音的感覺至今仍餘悸猶存。

那套「滑鼠殘荷」還一直存在硬盤裡,在未有找到合適的媒介及展示場合之前我只能把此作封存。

圖:《荷趣》

Tuesday, April 27, 2010

沒有陽光的日子

看見不少朋友展示的攝影作品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大部分的攝影作品都似乎是在沒有陽光的日子裡拍攝的,究竟是晴天的日子實在少得可憐?還是我們的攝影朋友們擔心他們的名貴攝影器材被曬黑了失去了美白效果?

所謂〝在陽光的日子裡拍攝〞只不過是狹義的說法,在廣義上我所指的是〝光與影的運用〞,在沒有陽光出現的日子仍有光與影的存在。當然,遇上一些突發事件或現場狀況時,在現場的攝影者就顧不了有否陽光,記錄那一刻的影像才是首要任務。若以攝影作為創作性的媒介,創作者就應該考慮到光與影的處理,因為光與影是攝影作品的最原始元素,缺乏了這點元素就減弱了攝影作為媒介的功能。

光與影可以塑造立體感;影嚮反差與色彩飽和;凝造氣氛;分離主體與背景,等等,而光與影本身亦可以作為主體在畫面中出現。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始元素可以取代光與影的功能而達到類似的效果,日後有機會再發表吧!

圖:《村雨》

Sunday, April 25, 2010

80後與90後的接力

昨日為了IVE的展覽到藝術前輩的畫室與IVE的策展人會面,在等候期間有幾位90後的年青人登門拜訪前輩,她們都是某女校的學生,是因為她們的藝術課老師在課堂上提到前輩的作品而觸發了此次登門拜訪。作為局外人的我除了感到這幾位年青人對藝術智識追求的熱誠之外,她們更禮貌可嘉。她們臨行前更興高采烈地邀請前輩拍合照,我自然地便成為了最合資格的攝影師!

IVE的策展人是學院的學生,是80後的青年,前輩及展出的畫家們與她們講解作品展示及討論當天的安排,她們專注與認真的態度令擱在一旁的我感到十分高興,由這幾位青年安排事宜我們大可以放心了﹗

圖︰《Building Blocks》

Saturday, April 24, 2010

瞬間的感性

為作品題名也是創作的重要部分。適當地為作品題名能收畫龍點睛之效,反之有畫蛇添足或是南轅北轍的情況出現。不少朋友借詩詞斷句來題名,一般都是失敗居多,作品未能達到詩詞中所描述的那種境界,主因是由文字而誘發的想像空間要比影像的大。硬著頭皮去借用,就只會曝露作者未能感受詩詞原意的弱點。

拍攝《昏》的時候是在清晨,清晨的人較少,而微弱的光線卻剛好足夠拍攝的需要,黑暗環境中的冷調正好抑壓著晨光初露的暖調,在大片的路面上展現出來,為作品定了主調。我沒有將此作命名為《晨》是因為我要為影像添一點唏噓感。放大了光圈,聚焦在少部分前景,把大部分的畫面都置於景深以外,較慢的快門做成輕微震盪的遠景,傾斜的拍攝角度產生了不穩定的感覺,為作品的抑壓感加入了不安的情緒。

然而,這一切事後的理性分析都是來自拍攝時瞬間的感性…

圖:《昏》

Thursday, April 22, 2010

展覽的背後

自從在六年前結識了兩位藝術前輩之後我才開始舉辦作品展覽,我曾參與的作品展覽不算多,在六年間大大小小的加起也只有十幾次。每次展覽我都會堅持自己的原則。對我來說每一次展覽都是得来不易的寶貴機會,每一次我都會全神貫注地處理好我的作品,因為展示的作品不單是代表我的創作理念,也表示我對那個場合的尊重。

我會為積累多時的概念尋找適當的影像及媒介表現出來,所謂創作也包括媒介與展示的配合,同一組影像以不同的媒介來展示,將會帶來不一樣的效果。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用光面相紙還是用啞面相紙輸出影像更能加強創作概念的感染力。要做這樣的一個決定有時候是需要將影像輸出在兩種相紙上來判斷。當經驗豐富了以後就不再需要花這點時間。

攝影是手段而藝術是目的,作品能否達到目的要視乎手段是否到位,也就是說光影、景深、快門、曝光、反差、色溫、色度、微粒、雜訊、解像、取景、對焦、等等的配合與控制。就如書法藝術中的用筆、用墨與用紙同一道理。初學者每每要花時間去考慮那些技術問題,那是好的,因為那是經過思考的作品,不是除意碰彩所得到的,在態度上已拿到了一百分。經過不斷的犯錯與更正,久而久之技術便交由潛意式來控制,便接通了心靈。
圖:《展示》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天災

昨天電視上發報了青海玉樹縣的7.1級地震的更新資料,直至昨天已有超過二千人罹難,拯救人員仍在現場堅持著挖掘的工作,醫療人員亦正在忙碌著搶救傷者,難民、義工及官兵們正在努力地為難民安排衣、食、住、學,各方的心意與援助也都陸續到位,餘震似乎停下來了…

每天的更新,每年的重複,每次的災難,似乎都不會有完整的總結。是因為影響的不單是當代的人、物、事,還改變了下一代… 似乎新生代要面對的天災要比我輩的人禍還要險峻!

圖:《受保護的新生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