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15, 2010

幻想空間

要在照片裡創造幻想空間不是難事,關鍵在於創作者是否有足夠的想像力。

附圖是於某日在某百年古廟內拍攝,為免在黑暗環境對焦欠準便改用了手動對焦,表面上,主體是燃點中的香塔,然而,趣味點卻落在那幾縷青煙…

在煙幕裡你可曾見到戴著同一頂卜帽的三個人面或是其他?

圖:《迷煙》

Monday, June 14, 2010

間接翻譯

讀兄長在網誌上《翻譯苦》文章中提及他在 Kelowna 任「法定中文翻譯」的片段後有感,勾起了我的一段回憶。

1975年秋,西貢被共產主義政權取締後,如潮的逃難越南人民湧向大海,當時難民們被稱為越南“船民” 。屬於發達國家之一的加拿大要到1979年才開始接納“船民”登岸 ,當年 Calgary 的移民局在〝紅番區〞的舊酒店裡設立臨時入境登記及撿疫站,當時任中國學生會會長的我與馬來西亞學生會及其他來自東南亞的留學生們合作,到〝紅番區〞現場為剛登陸的“船民”當義務翻譯員。

我負責首日的翻譯工作,在值班當日才發現在場的“船民” 都是說越南話的!心想:「我這個中英文翻譯員豈非幫不了忙?」當下靈機一動,便以廣東話問“船民”們:「請問有沒有會說中文的朋友?」結果很快便有一位年青女孩子回應,於是乎我便安排了她擔當中越文翻譯員,而我就負責中英文的翻譯工作。我們就是以那種「間接翻譯」法完成了當天的任務。

圖:《浮排》Canon G7, ASA1600, P - 1 stop

Friday, June 11, 2010

虛、實

在視覺藝術的作品中常以「虛、實」作為表現的手法,「虛、實」除了帶出視覺上的空間感之外,還創造出幻想的空間。

以攝影作為視覺藝術的媒介,其「虛、實」的創造手法最基本者為景深的運用。使用大光圈或遠攝鏡可以有效地將景深調淺,以局部的清晰與模糊達到「虛、實」的效果。然而,一般的傻瓜數碼相機既沒有大光圈也沒有遠攝鏡,以淺景深來營造「虛、實」的效果是有難度的。

我曾經站在大雨中的杭州西湖,拿著一部防水的傻瓜數碼相機,刻意地在拍攝中途震動「傻瓜」來達到「虛、實」的效果。我也曾慢步於晨光中的曲埠孔墳,被投在牆上的樹幹影子及下垂到簷頭的扁柏枝所吸引,便隨意地舉起「傻瓜」來記錄那「虛、實」的一刻…

圖:《古柏》

Wednesday, June 9, 2010

不准拍攝

相信不少攝影朋友在拍攝期間都有遇到照相機突然失靈的事件,我也不例外。然而,印象較深刻的就有兩次。

某日,與好友到上環一帶採風,那天我只帶了一部Hasselblad SWC/M 38mm/f4中幅機械相機及一部Canon G7〝傻瓜〞數碼機,走到磅巷 (Pound Lane) 附近的一條更窄的石階小巷時,發現了一間小得像「樓梯檔口」般門面的觀音堂,廟內有一類似廟祝的胖男子背向街外睡著了,肥廟祝與窄廟堂相映成趣,便馬上拿起測光錶計算曝光參數,發覺測光錶上的一個配件不見了,也顧不了去找它便拿著Hasselblad機械相機先拍下了一張,然後,迅速上了一格菲林,開大了半級光圈,欲再補上一張,就在按下快門那一刻 jam了機!

某某日,與好友到元朗一帶採風,那天我只帶了一部Rollieflex 80mm/f2.8中幅機械相機及一部Canon G7〝傻瓜〞數碼機,走到朗屏村後的一條圍村內的一所《二聖宮》前,《二聖宮》雖位處偏僻卻香火鼎盛,便停下來拿著Rollieflex機械相機拍了一張照,然後,見一頭腳傷得極為嚴重的黃狗走近並依靠在宮門之前,有一善心村民為黃狗診斷,之後,黃狗不作一聲便慢慢地走遠不見蹤影…我待不安的情緒淡化後再舉機拍攝,就在按下快門那一刹那又jam了機!

奇怪的是,當我離開那兒後,那兩部機械相機便馬上回復正常操作。類似的事件也曾發生在我的中檔數碼相機上,分別是對焦失準而已…

圖:《掌門》

Friday, June 4, 2010

黑色暴雨

1989年5月20日,香港受到熱帶颱風布倫達吹襲,掛起了 8 號風球及黑色暴雨警告。我選擇在當天舉家移居加拿大,為的是希望有一個超越 24 小時的生日,想不到竟變成了一個難忘的日子…

人算不如天算,抵加己是5月21日。

之後兩週裡的每一天,在彼岸的電視上見証了驚心動魄的場面…

圖︰《掩日無光》

Thursday, June 3, 2010

心聲

南獅給人的印象是威武而近人,而北獅就似乎較為溫馴且高貴。

我自小就喜歡南獅,因為與牠碰面都是討紅包、「逗利是」的時候。我也愛聽〝得得得咚撐〞的打鼓聲,特別是當它夾雜著那些炮竹聲及喝采聲。然而,最動聽的還是偶爾發自獅身上的一兩點鈴聲…因為那才是南獅的咆哮聲!

某日,走過華南某村的一度圍門,發現在玄關內的一幅青磚牆上掛著六頭塵封的南獅,在獅頭下的地堂上擺放著兩面牛皮鼓。腦海裡不期然地傳來了打鼓聲、炮竹聲、喝采聲…入神了片刻,被一陣微風吹醒,過後,便傳來了幾點鈴聲,原來是牆上的南獅向我問好…之後,高興了半天!因為我是牠們的知音客。

能打動人心的聲音不在於其聲量是否雄厚,關鍵在於是否鏗鏘。

圖:《南獅》

Wednesday, June 2, 2010

活得尊嚴

近日台資富士康的十X跳令聞者也心驚膽跳!

我也曾因公事到過位於深圳的富士康,那次只是在他們的職員餐廳內與一些中層管理員會面。表面的印象是不錯的。我有幾位舊同事也是在深圳富士康裡任職高、中層管理員的,從他們的口中所述我對他們的內部管理〝手段〞也略知一二 (也許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據說他們的高層管理員(內部稱之為高級長官)跟老板會議時都是膽戰心驚的,因為偶然答錯了老板的提問便有可能會被責令站在會議室門外直到另行通知,這有點兒像小學生被老師「罰企」的情況。試想一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級長官在萬人之前被「罰企」是何等侮辱的事情。自然地,那些被剝奪尊嚴的高級長官在心理上便有需要填補那塊瘡疤,於是乎高級長官們便以類似的手段向其部下施壓,藉此補償失去的尊嚴…當然,不是每一位高級長官也認同那種手法。

於是乎,不少高、中、低層的各部長官都如此這般地從剝奪其部下的尊嚴中補償自己失去了的尊嚴…

最後,部分沒有部下的基層員工便選擇了不歸路…

以上也許不是悲劇事件的元兇。那麼,那位經常在管理手法上著書立說的富士康總長官能否「破案」呢?

圖:《呼口氣吧!》細葉榕的氣根

Wednesday, May 26, 2010

路上

在歸家的路上,心情是匆匆的;時間是悠悠的;車廂是冷冷的;公路是擠擠的…

每一個週末都是奔走的日子,從週五下班後踏上歸途至週日旁晚等候長途汽車,就只有週六一天可以完整地留在香港。這種走馬生涯怎不教我身心疲累…

在路上吸引我的莫過於旁晚的深圳灣…

匆匆、悠悠、冷冷、擠擠…

圖:《旁晚的深圳灣》Canon G7, ASA400, P - 1 stop

Tuesday, May 25, 2010

結志街的情義

上週末才有機會看電影《十月圍城》,故事是描述二十世紀初孫中山先生從日本過境英屬香港,在中環結志街中興會會址內秘密會見來自十三省的代表期間發生的追殺事件。

近年我經常到結志街,在那裡的《海運茶冰廳》裡與一班青年朋友擺影展;接受訪問;開研討會;放幻燈片等等,題材都是與社區發展而引起的民生問題有關。約在半年前的一次影展開展研討會中,我就感到茶冰廳有點像個革命基地,我也將當時那種感覺在《雜念集》中提過…

上週突然收到《海運茶冰廳》結束營業的消息,於上週日晚舉行告別派對。我不能在晚上出席,就只好在中午到訪現場,到達現場時主辦人 Vincent 正在開門,他是一名「懷舊」藝術家。我便成為了他的第一位訪客,與他在茶冰廳前拍了一張合照…

圖:《最後的海運》

Sunday, May 23, 2010

夢一場

藝術前輩在茶敘中提到在最近過身的一位雕刻家的晚年軼事。兩年前藝術前輩在中港兩地舉辦的紫砂壺展覽,雕刻前輩曾為藝術前輩繪在紫砂壺上的畫作雕刻,我也是在展覽當天首次與雕刻前輩見面便閒談了良久。

話說雕刻前輩在完成了《心經簡林》的雕刻工作之後便向他的老友們說︰「過了大半生還未嗅過女兒香,希望在晚年能得嘗所願!」不久前輩便在國內娶了一位比他年輕一半也不止的妻子。老友們當然替他高興,誰不知他對老友們說︰「唉!現在的經濟都被妻子封鎖了…」老友們發現他似乎在過身前不久已患了老人癡呆症,懷疑是因妻子之事所至。前輩的「妻子」在他臨終前已反回大陸,身後至今仍未露面…前輩的身後事都是由一班生前老友們辨理。

藝術前輩帶點晞虛地對我說:「他的骨灰不知如何安置才好呢?」我便安慰他說︰「也許雕刻前輩之所以患上了老人癡呆症是誤會了所有婚後的女子都是如此對待丈夫的,因此替所有比他早婚的老友們的不幸而憂心過度所至。」藝術前輩:「…!」

“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方知情重”也許都是誤會一場…

在此謹向有情有義的雕刻前輩致敬!

圖:《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