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18, 2010

求生

曾聽過別人說:『信「神」是為了得永生,信徒也會相信有守護天使。』也說:『信「道」是為了長生不老,信徒也會相信舉頭三尺有神靈。』亦說:『信「彿」是為了了生脫死;信徒也會相信心中有佛無有恐怖。』當然,信邪靈的就必然心存恐懼…

「信」彷彿就是為了求生別死,就是希望防禦不測、避免涉險、心安理得。這些都是極為人性化的目的,是可以理解的。這亦正正地指出了人性的弱點。追求人性弱點的補救總比追求醉生夢死的當下來得明智。

信徒們,努力!加油!

圖:《誰在看守誰?》

Thursday, June 17, 2010

六吋的挑戰

話說昨天在橋上隔著鐵欄觀龍舟競賽,要穿過相距六吋的鐵枝拍攝一公里外的龍舟是一種挑戰,幸好我帶備了一支 AF-S VR-Nikkor 70-200mm F2.8G 及其絕配 AF-S TC-20EII 2X Teleconverter,再裝到 Nikon D300 中檔相機上便得到了 600mm的遠攝能力,而其4.5度的狹窄視角剛好避過了相距六吋的鐵枝,足以應付面前的阻攔。

圖:《拼搏》
部份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n16 Dragon Boat Racing in Tuen Mun 屯門龍舟競渡》

Wednesday, June 16, 2010

小眾同慶

大清早到鄰近的青山灣看龍舟競渡,到達現場後才知道要憑票才可以入場參觀,不少市民都被拒於圍籬之外。而我亦因忘記攜帶記者証,不能行使採訪權入場,唯有在外圍尋找合適的位置。

對上一次在端午節拍攝龍舟競渡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次亦是到青山灣趁熱鬧,然而,當年的青山灣有較多的空地讓市民參觀,印象中站在岸邊的也不下幾千之眾。 而今天的觀眾席也許只可容納幾百人吧!

大部份的岸邊都被間接地或直接地封檔著而不能靠近,最後,走到一條距離競賽區極遠的橋上,被拒進入觀眾席的市民都走到此橋上觀看競渡,警員們更為了〝觀眾〞的安全而不容許任何生物靠近圍欄,於是乎,觀眾要被迫隔著欄杆觀看。心想:「屯門區議會舉辦一年一度的龍舟競渡盛事,竟是為了在觀眾席裡的區區幾百小眾,真是難為那些區民大眾了!」

圖:《隔離的競渡》

Tuesday, June 15, 2010

幻想空間

要在照片裡創造幻想空間不是難事,關鍵在於創作者是否有足夠的想像力。

附圖是於某日在某百年古廟內拍攝,為免在黑暗環境對焦欠準便改用了手動對焦,表面上,主體是燃點中的香塔,然而,趣味點卻落在那幾縷青煙…

在煙幕裡你可曾見到戴著同一頂卜帽的三個人面或是其他?

圖:《迷煙》

Monday, June 14, 2010

間接翻譯

讀兄長在網誌上《翻譯苦》文章中提及他在 Kelowna 任「法定中文翻譯」的片段後有感,勾起了我的一段回憶。

1975年秋,西貢被共產主義政權取締後,如潮的逃難越南人民湧向大海,當時難民們被稱為越南“船民” 。屬於發達國家之一的加拿大要到1979年才開始接納“船民”登岸 ,當年 Calgary 的移民局在〝紅番區〞的舊酒店裡設立臨時入境登記及撿疫站,當時任中國學生會會長的我與馬來西亞學生會及其他來自東南亞的留學生們合作,到〝紅番區〞現場為剛登陸的“船民”當義務翻譯員。

我負責首日的翻譯工作,在值班當日才發現在場的“船民” 都是說越南話的!心想:「我這個中英文翻譯員豈非幫不了忙?」當下靈機一動,便以廣東話問“船民”們:「請問有沒有會說中文的朋友?」結果很快便有一位年青女孩子回應,於是乎我便安排了她擔當中越文翻譯員,而我就負責中英文的翻譯工作。我們就是以那種「間接翻譯」法完成了當天的任務。

圖:《浮排》Canon G7, ASA1600, P - 1 stop

Friday, June 11, 2010

虛、實

在視覺藝術的作品中常以「虛、實」作為表現的手法,「虛、實」除了帶出視覺上的空間感之外,還創造出幻想的空間。

以攝影作為視覺藝術的媒介,其「虛、實」的創造手法最基本者為景深的運用。使用大光圈或遠攝鏡可以有效地將景深調淺,以局部的清晰與模糊達到「虛、實」的效果。然而,一般的傻瓜數碼相機既沒有大光圈也沒有遠攝鏡,以淺景深來營造「虛、實」的效果是有難度的。

我曾經站在大雨中的杭州西湖,拿著一部防水的傻瓜數碼相機,刻意地在拍攝中途震動「傻瓜」來達到「虛、實」的效果。我也曾慢步於晨光中的曲埠孔墳,被投在牆上的樹幹影子及下垂到簷頭的扁柏枝所吸引,便隨意地舉起「傻瓜」來記錄那「虛、實」的一刻…

圖:《古柏》

Wednesday, June 9, 2010

不准拍攝

相信不少攝影朋友在拍攝期間都有遇到照相機突然失靈的事件,我也不例外。然而,印象較深刻的就有兩次。

某日,與好友到上環一帶採風,那天我只帶了一部Hasselblad SWC/M 38mm/f4中幅機械相機及一部Canon G7〝傻瓜〞數碼機,走到磅巷 (Pound Lane) 附近的一條更窄的石階小巷時,發現了一間小得像「樓梯檔口」般門面的觀音堂,廟內有一類似廟祝的胖男子背向街外睡著了,肥廟祝與窄廟堂相映成趣,便馬上拿起測光錶計算曝光參數,發覺測光錶上的一個配件不見了,也顧不了去找它便拿著Hasselblad機械相機先拍下了一張,然後,迅速上了一格菲林,開大了半級光圈,欲再補上一張,就在按下快門那一刻 jam了機!

某某日,與好友到元朗一帶採風,那天我只帶了一部Rollieflex 80mm/f2.8中幅機械相機及一部Canon G7〝傻瓜〞數碼機,走到朗屏村後的一條圍村內的一所《二聖宮》前,《二聖宮》雖位處偏僻卻香火鼎盛,便停下來拿著Rollieflex機械相機拍了一張照,然後,見一頭腳傷得極為嚴重的黃狗走近並依靠在宮門之前,有一善心村民為黃狗診斷,之後,黃狗不作一聲便慢慢地走遠不見蹤影…我待不安的情緒淡化後再舉機拍攝,就在按下快門那一刹那又jam了機!

奇怪的是,當我離開那兒後,那兩部機械相機便馬上回復正常操作。類似的事件也曾發生在我的中檔數碼相機上,分別是對焦失準而已…

圖:《掌門》

Friday, June 4, 2010

黑色暴雨

1989年5月20日,香港受到熱帶颱風布倫達吹襲,掛起了 8 號風球及黑色暴雨警告。我選擇在當天舉家移居加拿大,為的是希望有一個超越 24 小時的生日,想不到竟變成了一個難忘的日子…

人算不如天算,抵加己是5月21日。

之後兩週裡的每一天,在彼岸的電視上見証了驚心動魄的場面…

圖︰《掩日無光》

Thursday, June 3, 2010

心聲

南獅給人的印象是威武而近人,而北獅就似乎較為溫馴且高貴。

我自小就喜歡南獅,因為與牠碰面都是討紅包、「逗利是」的時候。我也愛聽〝得得得咚撐〞的打鼓聲,特別是當它夾雜著那些炮竹聲及喝采聲。然而,最動聽的還是偶爾發自獅身上的一兩點鈴聲…因為那才是南獅的咆哮聲!

某日,走過華南某村的一度圍門,發現在玄關內的一幅青磚牆上掛著六頭塵封的南獅,在獅頭下的地堂上擺放著兩面牛皮鼓。腦海裡不期然地傳來了打鼓聲、炮竹聲、喝采聲…入神了片刻,被一陣微風吹醒,過後,便傳來了幾點鈴聲,原來是牆上的南獅向我問好…之後,高興了半天!因為我是牠們的知音客。

能打動人心的聲音不在於其聲量是否雄厚,關鍵在於是否鏗鏘。

圖:《南獅》

Wednesday, June 2, 2010

活得尊嚴

近日台資富士康的十X跳令聞者也心驚膽跳!

我也曾因公事到過位於深圳的富士康,那次只是在他們的職員餐廳內與一些中層管理員會面。表面的印象是不錯的。我有幾位舊同事也是在深圳富士康裡任職高、中層管理員的,從他們的口中所述我對他們的內部管理〝手段〞也略知一二 (也許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據說他們的高層管理員(內部稱之為高級長官)跟老板會議時都是膽戰心驚的,因為偶然答錯了老板的提問便有可能會被責令站在會議室門外直到另行通知,這有點兒像小學生被老師「罰企」的情況。試想一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級長官在萬人之前被「罰企」是何等侮辱的事情。自然地,那些被剝奪尊嚴的高級長官在心理上便有需要填補那塊瘡疤,於是乎高級長官們便以類似的手段向其部下施壓,藉此補償失去的尊嚴…當然,不是每一位高級長官也認同那種手法。

於是乎,不少高、中、低層的各部長官都如此這般地從剝奪其部下的尊嚴中補償自己失去了的尊嚴…

最後,部分沒有部下的基層員工便選擇了不歸路…

以上也許不是悲劇事件的元兇。那麼,那位經常在管理手法上著書立說的富士康總長官能否「破案」呢?

圖:《呼口氣吧!》細葉榕的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