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聽過別人說:『信「神」是為了得永生,信徒也會相信有守護天使。』也說:『信「道」是為了長生不老,信徒也會相信舉頭三尺有神靈。』亦說:『信「彿」是為了了生脫死;信徒也會相信心中有佛無有恐怖。』當然,信邪靈的就必然心存恐懼…
「信」彷彿就是為了求生別死,就是希望防禦不測、避免涉險、心安理得。這些都是極為人性化的目的,是可以理解的。這亦正正地指出了人性的弱點。追求人性弱點的補救總比追求醉生夢死的當下來得明智。
信徒們,努力!加油!
圖:《誰在看守誰?》
Friday, June 18, 2010
Thursday, June 17, 2010
六吋的挑戰
Wednesday, June 16, 2010
小眾同慶
大清早到鄰近的青山灣看龍舟競渡,到達現場後才知道要憑票才可以入場參觀,不少市民都被拒於圍籬之外。而我亦因忘記攜帶記者証,不能行使採訪權入場,唯有在外圍尋找合適的位置。
對上一次在端午節拍攝龍舟競渡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次亦是到青山灣趁熱鬧,然而,當年的青山灣有較多的空地讓市民參觀,印象中站在岸邊的也不下幾千之眾。 而今天的觀眾席也許只可容納幾百人吧!
大部份的岸邊都被間接地或直接地封檔著而不能靠近,最後,走到一條距離競賽區極遠的橋上,被拒進入觀眾席的市民都走到此橋上觀看競渡,警員們更為了〝觀眾〞的安全而不容許任何生物靠近圍欄,於是乎,觀眾要被迫隔著欄杆觀看。心想:「屯門區議會舉辦一年一度的龍舟競渡盛事,竟是為了在觀眾席裡的區區幾百小眾,真是難為那些區民大眾了!」
圖:《隔離的競渡》
Tuesday, June 15, 2010
Monday, June 14, 2010
間接翻譯
讀兄長在網誌上《翻譯苦》文章中提及他在 Kelowna 任「法定中文翻譯」的片段後有感,勾起了我的一段回憶。
1975年秋,西貢被共產主義政權取締後,如潮的逃難越南人民湧向大海,當時難民們被稱為越南“船民” 。屬於發達國家之一的加拿大要到1979年才開始接納“船民”登岸 ,當年 Calgary 的移民局在〝紅番區〞的舊酒店裡設立臨時入境登記及撿疫站,當時任中國學生會會長的我與馬來西亞學生會及其他來自東南亞的留學生們合作,到〝紅番區〞現場為剛登陸的“船民”當義務翻譯員。
我負責首日的翻譯工作,在值班當日才發現在場的“船民” 都是說越南話的!心想:「我這個中英文翻譯員豈非幫不了忙?」當下靈機一動,便以廣東話問“船民”們:「請問有沒有會說中文的朋友?」結果很快便有一位年青女孩子回應,於是乎我便安排了她擔當中越文翻譯員,而我就負責中英文的翻譯工作。我們就是以那種「間接翻譯」法完成了當天的任務。
圖:《浮排》Canon G7, ASA1600, P - 1 stop
Friday, June 11, 2010
虛、實
Wednesday, June 9, 2010
不准拍攝
相信不少攝影朋友在拍攝期間都有遇到照相機突然失靈的事件,我也不例外。然而,印象較深刻的就有兩次。
某日,與好友到上環一帶採風,那天我只帶了一部Hasselblad SWC/M 38mm/f4中幅機械相機及一部Canon G7〝傻瓜〞數碼機,走到磅巷 (Pound Lane) 附近的一條更窄的石階小巷時,發現了一間小得像「樓梯檔口」般門面的觀音堂,廟內有一類似廟祝的胖男子背向街外睡著了,肥廟祝與窄廟堂相映成趣,便馬上拿起測光錶計算曝光參數,發覺測光錶上的一個配件不見了,也顧不了去找它便拿著Hasselblad機械相機先拍下了一張,然後,迅速上了一格菲林,開大了半級光圈,欲再補上一張,就在按下快門那一刻 jam了機!
某某日,與好友到元朗一帶採風,那天我只帶了一部Rollieflex 80mm/f2.8中幅機械相機及一部Canon G7〝傻瓜〞數碼機,走到朗屏村後的一條圍村內的一所《二聖宮》前,《二聖宮》雖位處偏僻卻香火鼎盛,便停下來拿著Rollieflex機械相機拍了一張照,然後,見一頭腳傷得極為嚴重的黃狗走近並依靠在宮門之前,有一善心村民為黃狗診斷,之後,黃狗不作一聲便慢慢地走遠不見蹤影…我待不安的情緒淡化後再舉機拍攝,就在按下快門那一刹那又jam了機!
奇怪的是,當我離開那兒後,那兩部機械相機便馬上回復正常操作。類似的事件也曾發生在我的中檔數碼相機上,分別是對焦失準而已…
圖:《掌門》
Friday, June 4, 2010
Thursday, June 3, 2010
心聲
Wednesday, June 2, 2010
活得尊嚴
近日台資富士康的十X跳令聞者也心驚膽跳!
我也曾因公事到過位於深圳的富士康,那次只是在他們的職員餐廳內與一些中層管理員會面。表面的印象是不錯的。我有幾位舊同事也是在深圳富士康裡任職高、中層管理員的,從他們的口中所述我對他們的內部管理〝手段〞也略知一二 (也許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據說他們的高層管理員(內部稱之為高級長官)跟老板會議時都是膽戰心驚的,因為偶然答錯了老板的提問便有可能會被責令站在會議室門外直到另行通知,這有點兒像小學生被老師「罰企」的情況。試想一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級長官在萬人之前被「罰企」是何等侮辱的事情。自然地,那些被剝奪尊嚴的高級長官在心理上便有需要填補那塊瘡疤,於是乎高級長官們便以類似的手段向其部下施壓,藉此補償失去的尊嚴…當然,不是每一位高級長官也認同那種手法。
於是乎,不少高、中、低層的各部長官都如此這般地從剝奪其部下的尊嚴中補償自己失去了的尊嚴…
最後,部分沒有部下的基層員工便選擇了不歸路…
以上也許不是悲劇事件的元兇。那麼,那位經常在管理手法上著書立說的富士康總長官能否「破案」呢?
圖:《呼口氣吧!》細葉榕的氣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