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5, 2010

維港夢

近日,走到半島臨岸,再看一眼在激變中的維港海岸線,只見近在咫尺的中區海旁正在如火如荼地為填海工程而「奮鬥」著,是破壞?還是建設?

夢想:「何不在兩岸之間舖設幾道風雨橋,繼而在港心填出幾座小嶼綠州,再堆起幾線長堤,索性將維港變成了〝港心公園〞,再流入數十艘小艇於公園水道之內搖蕩…那豈不美哉!」

忽然間雷聲大作,才在夢中醒來,原來做了個西湖夢…

圖:《建岸》Canon G7, ASA400, P - 2/3 stop

Thursday, June 24, 2010

女神像

過去,香港電影業曾令香港得到了「東方荷里活」的美譽。然而,自90年代以來中、日、韓的電影在質量及數量上迎頭趕上,香港電影業逐漸走下坡。近年香港電影的製作多與國內合作,並傾向以國內觀眾的喜好為製作的依歸,與其說是香港電影倒不如說是中國版本電影。

當然,香港電影業對香港還是有實質的貢獻的,例如:在尖東海旁設了一條「星光大道」,立了一座「電影女神」像,也抄襲了人家的手摸式舖在地上。又例如:難得地在立法會的功能組別內與體育,文化及出版界共同分享一個議席,為業界請命。

圖:《可容許豎立的女神》Canon G7, ASA400, p + 1/3 stop

Wednesday, June 23, 2010

黑、白、灰

不知在何時愛上了黑、白、灰,愛的是那變化萬千的灰調,而不是那「死黑」或是那「空白」。

「死黑」猶如絕望的死角,「空白」恰似無底的深潭,兩者雖能啟發幻想,卻沒有灰調那樣來得幻變莫測。

圖:《變幻》Canon G7, ASA400, P - 4/3 stops

Tuesday, June 22, 2010

藝術的當代

最近才想起〝2009香港當代藝術雙年獎〞是否已開展,便到香港藝術館網址查看展期,原來「雙年獎」已在五月廿一日開展。以〝香港當代藝術雙年獎〞為名的全港藝術展還屬首屆,它取締了之前的〝香港藝術雙年展〞,而最後一屆〝香港藝術雙年展〞已是2005年的事了。

那日,展場內參觀的人不多,其間有一兩隊初小學生隨著美勞老師進場遊歷,不亦樂乎!使當下的展場充滿了生命氣息。心想:「不是嗎?藝術應該是充滿著生氣的,為何要小孩子們進場才有此感覺…」

還記得當年曾四訪〝2005香港藝術雙年展〞,每次均流連忘返…然而,那天走訪了兩層樓的三個展廳才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唉!是當代藝術離我太遠?還是我活在另一個當代?

圖:《當代海報》Canon G7, ASA400, P - 1/3 stop

Monday, June 21, 2010

上金的秀品

幾年前,曾於香港藝術館裡看過一位國內水墨畫大師展出的一幅數十呎長的荷花作品。大師早年所繪的荷花作品曾使我著迷,其用色之豪放自然竟誘使我於旁晚賞荷,得以目睹荷塘色彩之幻化,豐富了我對色彩的感覺。

可惜的是大師的風格改變了,雖然寫的還是荷花,卻在畫面上用上了大片的金漆與紅油,寫的再也不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而是紙醉金迷的商品。結果,上了金的秀品就變成了「銹」品…

可悲!

圖:《銹城》

Sunday, June 20, 2010

父親節

父親節除了是一個表揚父愛及給兒女們表孝道的日子之外,我認為,更是讓身為人父的人們好好地反省的一個日子。

盡父愛、表孝道應該是無時無刻、自然而然的真情真意,總不會只是在每年的初夏的某一日才忽然間齊來盡父愛、表孝道。

每年只做一次的事除了是慶祝生日便是反省的日子,但願天下父親們在今天能好好地反省是否有盡父責,有顯父愛…

祝願天下父親們父親節快樂!

圖:《訶護》
拍攝資科:Canon G7 傻瓜機,曝光補償-1級,〝P〞自動拍攝程式,ASA400,背側光。

Saturday, June 19, 2010

與荷敘舊

近日與眾好友到打豉嶺的雲泉仙觀眾舊兼賞荷。雲泉仙觀的荷花在香港是有名的,幾乎所有「攝影發燒友」都曾到此觀中賞荷。曾有一年我在同一天內就遇見過兩棵並蒂蓮。可昔荷塘在幾年前因故被破壞了,足有兩年沒有開花。

我拍攝荷花的興趣早已冷卻了,那天一心是為了與好友們敘舊。本以為荷塘還未復原,誰知道剛踏入觀內便喜見塘中的荷花正在盛放,暗地裡叫好!並說了一聲:「真是多得觀內花王的悉心栽種。」

早上八時一刻荷塘邊已站著不少「攝影發燒友」,我見狀便馬上把自己裝備成「發燒一族」靜悄悄地混入花叢之中…

圖:《敘舊》
更多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n18 Lotus Reunion 與荷敘舊》

Friday, June 18, 2010

求生

曾聽過別人說:『信「神」是為了得永生,信徒也會相信有守護天使。』也說:『信「道」是為了長生不老,信徒也會相信舉頭三尺有神靈。』亦說:『信「彿」是為了了生脫死;信徒也會相信心中有佛無有恐怖。』當然,信邪靈的就必然心存恐懼…

「信」彷彿就是為了求生別死,就是希望防禦不測、避免涉險、心安理得。這些都是極為人性化的目的,是可以理解的。這亦正正地指出了人性的弱點。追求人性弱點的補救總比追求醉生夢死的當下來得明智。

信徒們,努力!加油!

圖:《誰在看守誰?》

Thursday, June 17, 2010

六吋的挑戰

話說昨天在橋上隔著鐵欄觀龍舟競賽,要穿過相距六吋的鐵枝拍攝一公里外的龍舟是一種挑戰,幸好我帶備了一支 AF-S VR-Nikkor 70-200mm F2.8G 及其絕配 AF-S TC-20EII 2X Teleconverter,再裝到 Nikon D300 中檔相機上便得到了 600mm的遠攝能力,而其4.5度的狹窄視角剛好避過了相距六吋的鐵枝,足以應付面前的阻攔。

圖:《拼搏》
部份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n16 Dragon Boat Racing in Tuen Mun 屯門龍舟競渡》

Wednesday, June 16, 2010

小眾同慶

大清早到鄰近的青山灣看龍舟競渡,到達現場後才知道要憑票才可以入場參觀,不少市民都被拒於圍籬之外。而我亦因忘記攜帶記者証,不能行使採訪權入場,唯有在外圍尋找合適的位置。

對上一次在端午節拍攝龍舟競渡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次亦是到青山灣趁熱鬧,然而,當年的青山灣有較多的空地讓市民參觀,印象中站在岸邊的也不下幾千之眾。 而今天的觀眾席也許只可容納幾百人吧!

大部份的岸邊都被間接地或直接地封檔著而不能靠近,最後,走到一條距離競賽區極遠的橋上,被拒進入觀眾席的市民都走到此橋上觀看競渡,警員們更為了〝觀眾〞的安全而不容許任何生物靠近圍欄,於是乎,觀眾要被迫隔著欄杆觀看。心想:「屯門區議會舉辦一年一度的龍舟競渡盛事,竟是為了在觀眾席裡的區區幾百小眾,真是難為那些區民大眾了!」

圖:《隔離的競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