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8, 2010

燈火闌珊處

〝被喻為國寶的中國畫壇大師 吳冠中,前晚(6月25日)在北京辭世,享年91歲。他臨終前數天送贈香港藝術館的5幅作品,當中4幅屬今年春節新作,頓變絕筆之作。〞(摘自明報專訊)

較早之前才到過香港藝術館〝《獨立風骨》吳冠中 捐贈展〞拜賞大師之作,想不到今天大師的作品已成絕響。

在畫展中大師寫道:「獨木橋頭一背影,過橋遠去,不知走向何方,六十年歲月流逝,他又回到了獨木橋,老了,傷了,走上橋,面向眾生。」言詞之間頗有國學大師 王國維 先生“學術三境界” 之意境。大師的藝術作為無可置疑地已到達了〝眾裡尋他千百度,回頭驀見,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之境地。

多年前探訪杭州中國美術學院時曾拜閱過大師的作品,其中《秋瑾故居》與《憶江南》對我的黑白攝影創作影嚮至深。大師已將此二作贈與香港藝術館,有興趣的朋友可到現場憑弔。

圖:《畫中遊》攝於香港藝術館《獨立風骨》吳冠中捐贈展 Canon G7, ASA400, P +2/3 stop

Sunday, June 27, 2010

非文化

香港的文化是什麼?是源於中國的文化?是英屬殖民地文化?是中西文化之交融?…似乎需要思考才有答案。

然而,喜見香港文化中心就有一幅橫額告訴我們什麼東西不算是香港文化,計有踏雪屐、踏滑板、踏單車、叫賣及兜售,還有攜動物。

圖:《不文清單》

Saturday, June 26, 2010

陰霾

香港的政改方案在立法會經過了三天的「激辨」後終於在昨天以三分二的大比數獲得通過,這亦表示香港政府官員所謂的「起錨」行動獲得成功。然而,可悲的是回歸已近十三年的香港還是在一所近百年的前英殖民地最高法院的骨架下通過了中國香港的重要政制!

捨不得英殖民地時期的輝煌乎?
在英式的最高法院議政才夠氣派?
還是被蒙閉了雙眼的泰美斯女神要比包青天還公義?...

還有兩年立法會才遷出那座古蹟,那天將會是回歸後的第十五個年頭了…

圖:《被蒙閉了》

Friday, June 25, 2010

維港夢

近日,走到半島臨岸,再看一眼在激變中的維港海岸線,只見近在咫尺的中區海旁正在如火如荼地為填海工程而「奮鬥」著,是破壞?還是建設?

夢想:「何不在兩岸之間舖設幾道風雨橋,繼而在港心填出幾座小嶼綠州,再堆起幾線長堤,索性將維港變成了〝港心公園〞,再流入數十艘小艇於公園水道之內搖蕩…那豈不美哉!」

忽然間雷聲大作,才在夢中醒來,原來做了個西湖夢…

圖:《建岸》Canon G7, ASA400, P - 2/3 stop

Thursday, June 24, 2010

女神像

過去,香港電影業曾令香港得到了「東方荷里活」的美譽。然而,自90年代以來中、日、韓的電影在質量及數量上迎頭趕上,香港電影業逐漸走下坡。近年香港電影的製作多與國內合作,並傾向以國內觀眾的喜好為製作的依歸,與其說是香港電影倒不如說是中國版本電影。

當然,香港電影業對香港還是有實質的貢獻的,例如:在尖東海旁設了一條「星光大道」,立了一座「電影女神」像,也抄襲了人家的手摸式舖在地上。又例如:難得地在立法會的功能組別內與體育,文化及出版界共同分享一個議席,為業界請命。

圖:《可容許豎立的女神》Canon G7, ASA400, p + 1/3 stop

Wednesday, June 23, 2010

黑、白、灰

不知在何時愛上了黑、白、灰,愛的是那變化萬千的灰調,而不是那「死黑」或是那「空白」。

「死黑」猶如絕望的死角,「空白」恰似無底的深潭,兩者雖能啟發幻想,卻沒有灰調那樣來得幻變莫測。

圖:《變幻》Canon G7, ASA400, P - 4/3 stops

Tuesday, June 22, 2010

藝術的當代

最近才想起〝2009香港當代藝術雙年獎〞是否已開展,便到香港藝術館網址查看展期,原來「雙年獎」已在五月廿一日開展。以〝香港當代藝術雙年獎〞為名的全港藝術展還屬首屆,它取締了之前的〝香港藝術雙年展〞,而最後一屆〝香港藝術雙年展〞已是2005年的事了。

那日,展場內參觀的人不多,其間有一兩隊初小學生隨著美勞老師進場遊歷,不亦樂乎!使當下的展場充滿了生命氣息。心想:「不是嗎?藝術應該是充滿著生氣的,為何要小孩子們進場才有此感覺…」

還記得當年曾四訪〝2005香港藝術雙年展〞,每次均流連忘返…然而,那天走訪了兩層樓的三個展廳才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唉!是當代藝術離我太遠?還是我活在另一個當代?

圖:《當代海報》Canon G7, ASA400, P - 1/3 stop

Monday, June 21, 2010

上金的秀品

幾年前,曾於香港藝術館裡看過一位國內水墨畫大師展出的一幅數十呎長的荷花作品。大師早年所繪的荷花作品曾使我著迷,其用色之豪放自然竟誘使我於旁晚賞荷,得以目睹荷塘色彩之幻化,豐富了我對色彩的感覺。

可惜的是大師的風格改變了,雖然寫的還是荷花,卻在畫面上用上了大片的金漆與紅油,寫的再也不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而是紙醉金迷的商品。結果,上了金的秀品就變成了「銹」品…

可悲!

圖:《銹城》

Sunday, June 20, 2010

父親節

父親節除了是一個表揚父愛及給兒女們表孝道的日子之外,我認為,更是讓身為人父的人們好好地反省的一個日子。

盡父愛、表孝道應該是無時無刻、自然而然的真情真意,總不會只是在每年的初夏的某一日才忽然間齊來盡父愛、表孝道。

每年只做一次的事除了是慶祝生日便是反省的日子,但願天下父親們在今天能好好地反省是否有盡父責,有顯父愛…

祝願天下父親們父親節快樂!

圖:《訶護》
拍攝資科:Canon G7 傻瓜機,曝光補償-1級,〝P〞自動拍攝程式,ASA400,背側光。

Saturday, June 19, 2010

與荷敘舊

近日與眾好友到打豉嶺的雲泉仙觀眾舊兼賞荷。雲泉仙觀的荷花在香港是有名的,幾乎所有「攝影發燒友」都曾到此觀中賞荷。曾有一年我在同一天內就遇見過兩棵並蒂蓮。可昔荷塘在幾年前因故被破壞了,足有兩年沒有開花。

我拍攝荷花的興趣早已冷卻了,那天一心是為了與好友們敘舊。本以為荷塘還未復原,誰知道剛踏入觀內便喜見塘中的荷花正在盛放,暗地裡叫好!並說了一聲:「真是多得觀內花王的悉心栽種。」

早上八時一刻荷塘邊已站著不少「攝影發燒友」,我見狀便馬上把自己裝備成「發燒一族」靜悄悄地混入花叢之中…

圖:《敘舊》
更多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n18 Lotus Reunion 與荷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