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早上,天文台發出了酷熱天氣警告。我在香港的「熱鍋」打鼓嶺中遊走,上烘下烤,幻想著自身變成了一塊牛扒掉落在紅紅的鐵板上。想當時的氣溫必有攝氏36度。
那天隨著考察隊走到孔嶺梧桐河,本打算登長山俯覽北區河道治理情況,可惜因天氣酷熱而放棄了登山,改為在接近禁區邊緣的村落中遊走。
本以為頭昏腦脹的感覺不好受,誰知道也有其妙處‧‧‧我竟變成三藏法師,路過那五指山,碰上了被壓在山下的馬騮精‧‧‧
遺憾未能遇上蜘蛛精!
圖:《五指山下的馬騮精》
更多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l04 Walk at the Border 在邊界上 》
Tuesday, July 6, 2010
妙哉頭昏
Sunday, July 4, 2010
藝術靈機
Saturday, July 3, 2010
大澳
Friday, July 2, 2010
塘邊鶴
在七.一的清晨與眾好友走到附近的一片荷塘「採花」。獲悉那片近在咫尺的荷塘是源於某日在沙江圍觀音像前的八仙池「採花」之際,巧遇一花甲老翁獲其指點迷津。當天,一眾就在半信半疑的心情下尋找那片荷塘,經村過田之後終於走到一片頗大的荷塘前。當下,我便暗地裡叫道:「莫非花甲老翁乃是 藍釆和大仙!」
還以為此荷塘乃秘密「偷香」之地,誰不知到達時已有三、四位同道正在俯首拈香,之後又再添上了四、五位,加上我們足有十人在荷塘間的阡陌上「偷香」。
此片荷塘為村民的農作物,荷塘水深不到一呎。有位後來的前輩,穿著一對長筒膠水靴,見別人笑他晚了,他便邊走著邊大聲說道:「走落塘裡拍攝,那怕到正午還有得拍呢,而且構圖更好。」然而,看了半天,那位「後來的前輩」還捨不得落塘構圖,還是甘願跟眾人一樣做隻「塘邊鶴」。
圖:《綠緣》
更多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l01 Greenery Mind 綠緣》
Thursday, July 1, 2010
Wednesday, June 30, 2010
手影、首映
某日在牆上看見一隻變了形的長手的影子,影子勾起了年青時與外星人首次接觸的回憶…
20世紀70年代的美國科幻電影〝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曾轟動一時,上映的當時,正在加拿大讀書的我很想觀看,卻又沒有餘錢到電影院裡欣賞,只有從旁邊聽那些能花得起錢看電影的朋輩講劇情…「聽說是根據真事改編的!」、「那些飛碟飛得真快啊!」、「最後一幕是最精影的,飛碟打開了門,走出了一群外星人…」…越聽得多就越想見見那些外星人及飛碟!
幸好,學生會竟借學術為名在 Science Faculty 的大演講廳辦了個 UFO 研討會,師生們將那天晚上的演講廳都擠迫得滿滿的,研討會開始時先放映〝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之後再邀來幾位 Science 教授說幾句話,與其說是學術研討倒不如說是電影評論。
圖:《外星人?》Canon G7, ASA400, P - 2/3 stop
Tuesday, June 29, 2010
Monday, June 28, 2010
燈火闌珊處
〝被喻為國寶的中國畫壇大師 吳冠中,前晚(6月25日)在北京辭世,享年91歲。他臨終前數天送贈香港藝術館的5幅作品,當中4幅屬今年春節新作,頓變絕筆之作。〞(摘自明報專訊)
較早之前才到過香港藝術館〝《獨立風骨》吳冠中 捐贈展〞拜賞大師之作,想不到今天大師的作品已成絕響。
在畫展中大師寫道:「獨木橋頭一背影,過橋遠去,不知走向何方,六十年歲月流逝,他又回到了獨木橋,老了,傷了,走上橋,面向眾生。」言詞之間頗有國學大師 王國維 先生“學術三境界” 之意境。大師的藝術作為無可置疑地已到達了〝眾裡尋他千百度,回頭驀見,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之境地。
多年前探訪杭州中國美術學院時曾拜閱過大師的作品,其中《秋瑾故居》與《憶江南》對我的黑白攝影創作影嚮至深。大師已將此二作贈與香港藝術館,有興趣的朋友可到現場憑弔。
圖:《畫中遊》攝於香港藝術館《獨立風骨》吳冠中捐贈展 Canon G7, ASA400, P +2/3 s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