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0, 2010

「荷」來藉口

暑熱的天氣雖然持續,卻隨風飄來了幾片雲。

相約好友們重遊郊野荷塘,意不在賞荷,志欲敘舊。

濕透了一身汗水才是個把小時,雖不能盡興,還是為下次會面留個借口…

於是乎打車回到文明,談天說地,一坐又是個把小時…

友人嘆息:「花開滿枝即凋逝!」

我說:「秋日殘塘更堪賞!」

期待著秋来的日子...

圖:《非花》
《花非花》;歌手:七色光
試聽: http://6621.com/ting/E03027033.html

Friday, July 9, 2010

月下胡思

漆黑夜裡,沒有星、只有月。
田裡的農舍再也滲不出半點亮光,在做夢麼?

萬籟無聲,水已靜、風卻吹。
河上那倒影仍在泛映著一面白牆,還呼喚誰?

圖:《夜》Canon G7, ASA1600, P -2 stops

Thursday, July 8, 2010

賭波精神

世界杯的最後兩強在幾個小時之前經已有定案,荷蘭與西班牙決勝之戰將會在三天後開始,不論勝負如何2010年的世界杯都是歐洲球隊的囊中物。

諗中學的時候香港的足球活動還是頂熱的,每逢下課後書友們都會走到附近的花墟足球場「踢波」。我對足球並沒有興趣,卻經常被書友們邀請插隊委以重任…每當我隊推進到對方的半場時我就以一夫之力留守著我方的整個半場,而當對方大軍壓境我則被調往對方的半場以克制對方的防守,我很少在比賽中接球的,還記得第一次接球時我便「跣波餅」…然而,至今我仍為此而感到高興,因為我能夠幫助書友們成隊。

自從世界杯「開波」以來,在街頭行尾不論男女老幼都在談論世界杯各隊的勝算,從他們的談話中卻了解到他們對足球運動的無知。心想:「香港的合法賭波活動果真能把無知的大眾變成了沉醉的球迷。」可笑的是政府還在一邊呼籲市民不要沉迷賭博!

...我想這次將會是西斑牙勝出!

圖:《純粹踢波》

Tuesday, July 6, 2010

妙哉頭昏

週末早上,天文台發出了酷熱天氣警告。我在香港的「熱鍋」打鼓嶺中遊走,上烘下烤,幻想著自身變成了一塊牛扒掉落在紅紅的鐵板上。想當時的氣溫必有攝氏36度。

那天隨著考察隊走到孔嶺梧桐河,本打算登長山俯覽北區河道治理情況,可惜因天氣酷熱而放棄了登山,改為在接近禁區邊緣的村落中遊走。

本以為頭昏腦脹的感覺不好受,誰知道也有其妙處‧‧‧我竟變成三藏法師,路過那五指山,碰上了被壓在山下的馬騮精‧‧‧

遺憾未能遇上蜘蛛精!

圖:《五指山下的馬騮精》
更多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l04 Walk at the Border 在邊界上 》

Sunday, July 4, 2010

藝術靈機

上週,在附近遊走的時候,發現在一處轉角的圍板上有很多有趣的圖案,走近才看清楚那是被撕掉的街招遺下來的殘跡,再留意到在正中貼上了一張「嚴禁標貼」的告示。心笑道:「原來的街招紙必定是貼告示那位有心人撕掉的!那人造就了一件藝術作品竟也不知道…」

圍板上的招紙殘跡加上樹葉的投影便作成了一張以無數切割面及圖案構成視覺空間的藝術作品。

我對「紙殘跡」頗有興趣,在去年我就是以此作為手段創作了第一幅「紙殘跡」作品。我有不少創作的靈機都是從街頭巷尾撿來的。

圖:《嚴禁標貼》Canon G7, ASA400, P - 2/3 stop

Saturday, July 3, 2010

大澳

香港開埠初期還是一個以漁業為主要生產力的小島,百多年後的香港已是滄海桑田,漁業再也不是香港的主要行業。若要在香港尋找百年前的漁港風貌;或是要體會漁民的生活;甚至只是想品嚐海產的鮮味,大澳是非到不可的地方。

今天的大澳居民約有5,500人,不少是以漁獲維持生計的客家人,在漁村的棚屋中遊走會看到不少放在屋外的捕魚工具;正在曬製中的鹹魚和蝦醬;以及代步用的小艇及自行車,民風純樸,為大澳漁村帶來「東方威尼斯」的美譽。

充滿著水鄉風情的大澳漁村,亦是攝影家與畫家的創作天堂。色彩繽紛的天幕,銀光閃閃的棚屋,碧水幽幽的水道,夾雜著魚鮮的海風,怎不教人流連忘返…

圖:《大澳棚屋》

Friday, July 2, 2010

塘邊鶴

在七.一的清晨與眾好友走到附近的一片荷塘「採花」。獲悉那片近在咫尺的荷塘是源於某日在沙江圍觀音像前的八仙池「採花」之際,巧遇一花甲老翁獲其指點迷津。當天,一眾就在半信半疑的心情下尋找那片荷塘,經村過田之後終於走到一片頗大的荷塘前。當下,我便暗地裡叫道:「莫非花甲老翁乃是 藍釆和大仙!」

還以為此荷塘乃秘密「偷香」之地,誰不知到達時已有三、四位同道正在俯首拈香,之後又再添上了四、五位,加上我們足有十人在荷塘間的阡陌上「偷香」。

此片荷塘為村民的農作物,荷塘水深不到一呎。有位後來的前輩,穿著一對長筒膠水靴,見別人笑他晚了,他便邊走著邊大聲說道:「走落塘裡拍攝,那怕到正午還有得拍呢,而且構圖更好。」然而,看了半天,那位「後來的前輩」還捨不得落塘構圖,還是甘願跟眾人一樣做隻「塘邊鶴」。

圖:《綠緣》
更多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l01 Greenery Mind 綠緣》

Thursday, July 1, 2010

七一的眷戀

香港給我的表面印象就是棟楝高廈插入海中,怎樣看也不像一座島嶼,更不要說曾是一個賣香料的漁港。然而,不管她變成怎麼樣她還是一處令不少港人眷戀的地方。那怕她不再發亮發光…

慶祝香港回歸祖國十三週年!

圖:《香港》Canon G7, ASA400, P - 1/3 stop

Wednesday, June 30, 2010

手影、首映

某日在牆上看見一隻變了形的長手的影子,影子勾起了年青時與外星人首次接觸的回憶…

20世紀70年代的美國科幻電影〝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曾轟動一時,上映的當時,正在加拿大讀書的我很想觀看,卻又沒有餘錢到電影院裡欣賞,只有從旁邊聽那些能花得起錢看電影的朋輩講劇情…「聽說是根據真事改編的!」、「那些飛碟飛得真快啊!」、「最後一幕是最精影的,飛碟打開了門,走出了一群外星人…」…越聽得多就越想見見那些外星人及飛碟!

幸好,學生會竟借學術為名在 Science Faculty 的大演講廳辦了個 UFO 研討會,師生們將那天晚上的演講廳都擠迫得滿滿的,研討會開始時先放映〝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之後再邀來幾位 Science 教授說幾句話,與其說是學術研討倒不如說是電影評論。

圖:《外星人?》Canon G7, ASA400, P - 2/3 stop

Tuesday, June 29, 2010

異邦客

不少華人因為政治、生計、學業、崇洋、憂慮、團聚、等等的原因而移居海外,有些從此在異邦落地生根;有些不堪鄉愁的折磨而回歸華土;更有一些以兩地為家。

我亦曾在加拿大渡過兩段精彩的生活。首次是在彼岸讀書的時期,當年抱著好奇走進了異國學府,以破釜沈舟之決心完成了學業。再次是舉家移居彼邦,在柳暗花明之中尋找生路,經歷了人生的最低潮,走出了谷底,終於成功地結束了移民的歲月,舉家返回第二故鄉 香港。

感謝時勢與那些經歷造就了我…

圖:《歸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