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朋友認為拿著照相機到街上以不干擾現場的方式拍攝就是記錄了當下的真實影像,問題是為什麼要在那時、那地,並以那個角度拍攝那個面貌?其答案有二:其一是攝錄者是無意式地也就是隨機地進行拍攝;其二是那個被拍攝的面貌與攝錄者有著某種關係。
前者的唯一拍攝意途就是「沒有意途」,也就是攝錄者在拍攝過程之中排除了主觀的因素,拍攝出來的影像就只有物體本身的意義,卻沒有〝意符〞的功能,亦因此而沒有可以表達的〝意指〞,我視之為沒有靈魂的影像。
而後者是因為那個面貌觸發了攝錄者的某些經歷,因而在面貌本身以外產生了某種意義,這些主觀的感覺或反應乃來自攝錄者本身的體驗。當越來越多的人也擁有類似的體驗時,每當同一面貌的影像出現在那些人群的眼前時,那個影像將不會被質疑為假像,因為重要的不再是被攝物本身的意義。人總不會關心對其無關痛癢的事物是否真偽…因此,那個影像對那些人群來說是真實的,也可稱之為〝體驗真實〞。相反地,沒有那種體驗的人總不會接受那個影像為真實。
然而,當影像源自集體的〝體驗真實〞時,對同一「集體」來說其感染力雖然猶在卻欠缺了新意。觀之本地的沙龍攝影便是那種集體〝體驗真實〞的結果。
圖:《非我》
Wednesday, July 14, 2010
影像是否真實 (二)
Tuesday, July 13, 2010
影像是否真實 (一)
朋友質疑上載作品《非花》是電腦特技所作,而不是在照相機觀景器內所見的原來影像。其實朋友的質疑帶出了一個頗為普遍的問題,那就是「影像是否都是真實」的問題。
專注於電影與數碼媒體研究的 羅伯特•考克爾 (Robert Kolker) 教授在其著作《電影的形式與文化》中指出〝影像迷惑我們是因為它們出色地提供了一種富有真實感的假像〞;然而,〝影像允許我們與客觀世界保持一種真實的聯系。〞羅伯特•考克爾 教授更表示〝我們熱衷於這種主觀與客觀的視覺玩意〞。
在影像中出現的物體本身都是曾經客觀地存在的,也就是真實的。然而,影像中的那個物體是在攝錄者的主觀意途下出現,物體本身的意義就被那意途蓋過去了,也就是變成了不真實的。因此,當面對一件攝影作品的時候不應該只專注於辯正其影像是否真實而忽略作品背後的真實意義。
瑞士語言學家 索緒爾(Ferdinand de saussure)在其教學講稿《普通語言學教程》中將符號分成〝意符〞(signifier)和〝意指〞(signified)兩個互不從屬的部份,〝意符〞就是一個客觀存在的有形物體,〝意指〞就是一個需要〝意符〞加以描述的抽象概念。從符號論的角度去理解影像的真實問題似乎更能顯示作品的背後意義的重要性。
圖:《是我》
Saturday, July 10, 2010
「荷」來藉口
暑熱的天氣雖然持續,卻隨風飄來了幾片雲。
相約好友們重遊郊野荷塘,意不在賞荷,志欲敘舊。
濕透了一身汗水才是個把小時,雖不能盡興,還是為下次會面留個借口…
於是乎打車回到文明,談天說地,一坐又是個把小時…
友人嘆息:「花開滿枝即凋逝!」
我說:「秋日殘塘更堪賞!」
期待著秋来的日子...
圖:《非花》
《花非花》;歌手:七色光
試聽: http://6621.com/ting/E03027033.html
Friday, July 9, 2010
Thursday, July 8, 2010
賭波精神
世界杯的最後兩強在幾個小時之前經已有定案,荷蘭與西班牙決勝之戰將會在三天後開始,不論勝負如何2010年的世界杯都是歐洲球隊的囊中物。
諗中學的時候香港的足球活動還是頂熱的,每逢下課後書友們都會走到附近的花墟足球場「踢波」。我對足球並沒有興趣,卻經常被書友們邀請插隊委以重任…每當我隊推進到對方的半場時我就以一夫之力留守著我方的整個半場,而當對方大軍壓境我則被調往對方的半場以克制對方的防守,我很少在比賽中接球的,還記得第一次接球時我便「跣波餅」…然而,至今我仍為此而感到高興,因為我能夠幫助書友們成隊。
自從世界杯「開波」以來,在街頭行尾不論男女老幼都在談論世界杯各隊的勝算,從他們的談話中卻了解到他們對足球運動的無知。心想:「香港的合法賭波活動果真能把無知的大眾變成了沉醉的球迷。」可笑的是政府還在一邊呼籲市民不要沉迷賭博!
...我想這次將會是西斑牙勝出!
圖:《純粹踢波》
Tuesday, July 6, 2010
妙哉頭昏
Sunday, July 4, 2010
藝術靈機
Saturday, July 3, 2010
大澳
Friday, July 2, 2010
塘邊鶴
在七.一的清晨與眾好友走到附近的一片荷塘「採花」。獲悉那片近在咫尺的荷塘是源於某日在沙江圍觀音像前的八仙池「採花」之際,巧遇一花甲老翁獲其指點迷津。當天,一眾就在半信半疑的心情下尋找那片荷塘,經村過田之後終於走到一片頗大的荷塘前。當下,我便暗地裡叫道:「莫非花甲老翁乃是 藍釆和大仙!」
還以為此荷塘乃秘密「偷香」之地,誰不知到達時已有三、四位同道正在俯首拈香,之後又再添上了四、五位,加上我們足有十人在荷塘間的阡陌上「偷香」。
此片荷塘為村民的農作物,荷塘水深不到一呎。有位後來的前輩,穿著一對長筒膠水靴,見別人笑他晚了,他便邊走著邊大聲說道:「走落塘裡拍攝,那怕到正午還有得拍呢,而且構圖更好。」然而,看了半天,那位「後來的前輩」還捨不得落塘構圖,還是甘願跟眾人一樣做隻「塘邊鶴」。
圖:《綠緣》
更多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l01 Greenery Mind 綠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