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1964年12月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宣布了中國實現四個現代化目標的「兩步走」設想之後,中國在20世紀內積極地為農業、工業、國防和科學技術上進行現代化裝備。直到20世紀以後,現代化的步伐已闖進了縣級市及鄉鎮村落,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走向現代社會主義強國的理想目標。
那天的旁晚,在溫州機場附近的「現代化」小村外遊走,在充滿著資本主義色彩的商店旁的一所民居外看見一段祖母的訓示...
唉!也許21世紀是時候來實現第五個現代化目標...〝現代化的文化素質〞!
圖:《祖母的訓示》
Monday, August 9, 2010
Saturday, August 7, 2010
Thursday, August 5, 2010
Sunday, August 1, 2010
Friday, July 23, 2010
壁畫
在牆壁上繪畫,古時作的被稱為壁畫,現今作的被叫做塗鴉。古壁畫(或是岩畫)的價值在於其內容記錄了古代的生活狀況,讓今人藉此推斷人類文化的演進過程。今人的塗鴉自二次大戰後經歷了半個世紀的「優化」而升格為塗鴉藝術。我對塗鴉藝術沒有深究,對其了解亦只限於在觀賞的層面,此類藝術卻讓我感到在創在之餘也同時在破壞。
某日,正在鄉間裡進行「酷熱天氣考驗」期間,被一幅牆上的塗鴉留著了腳步,塗鴉的內容為一對露體的男女,表面似是一些不雅的塗鴉。然而,我卻被作品的原始味感動了。
圖:《男與女》
更多圖片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0 July 17 A Brief Walk in Yuen Long 2 元朗圍村遊之二 》
Thursday, July 22, 2010
磨練心志
記得曾看過一些有關軍人體能訓練的電影片段,體能訓練的最後一項挑戰往往都是要求受訓軍人在時限之內心算一條數學問題,目的是在考驗軍人在極度勞累的狀態下還需要集中精神去思考及維持清晰的判斷力。這種考驗與在酷熱天氣下創作似乎是同出一轍。
在酷熱的天氣下創作是一種磨練,由其是在遠方遊歷的時候需要背負笨重的攝影器材與行裝上路,必定弄得汗流浹背、力盡筋疲,在體力與意志發揮到極點的時候,仍需要集中精神去尋覓及感受四週的可造素材,不昏過去已算是萬幸。
近日,我就是在攝氏35度的酷熱天氣下於新界西北的鄉間遊走,雖然只是背著一部照相機,兩小時的戶外行程,使我的一身衣服都濕透了,神志亦有少許昏亂… 然而,最終我還是幸運地在半昏半醒的意識下再次通過了考驗。
圖:《天水之間》
Wednesday, July 21, 2010
胡言亂語的照片
我認識的那位行山隊領隊經常鼓勵隊友們將行程裡拍得的照片放到網上供同好欣賞,卻又會附上一句:「不要把劣照都一併上載,免得人家的眼睛受罪!」隊友們一般的反應都是一笑置之。我相信隊友們不是不尊重領隊的忠告,而是不知道如何分別照片的好與劣。
照片與其他視覺藝術作品都同樣地隱含著本身的溝通模式,那種溝通模式又稱為〝視覺語言〞。視覺語言普遍可分為兩類,其一是象徵性的符號,一般是由宗教或文化衍生出來的意象。其二為抽象性的視覺元素的組合,以此觸動人們的直覺與感觀。前者以隱晦的方式在同類族群中溝通,而後者則有賴人們的感受能力去領會。
缺欠視覺語言的照片可被視之為胡言亂語的照片,既不能與同族溝通,也不可讓別人領會,結果就是令人家的眼睛受罪。
圖:《擴張的空間》
Tuesday, July 20, 2010
時光的印記
日前,兄長在其網誌上對時光的感慨寫了一篇文章,獲得不少網友的迴響。而我亦被捲入了時光的漩渦之中…〝當下是過去與未來的一線間隙,人總得活在那線間隙之中。〞人活在當下總是要忙碌,能閒下來回味過去或是祈望未來既是一種福氣,也是一種恩賜,因為在萬物之中就只有人有這種本能。
還記得…
要到加拿大升學那年,臨行前收到一位世伯送來的禮物,是一隻精工錶廠出品的「星期、日曆」自動腕錶,橢圓的錶面加上不銹鋼外殼及腕帶,外形不算笨重,是當年的「潮款」腕錶。於是乎,在往後的幾年那隻腕錶就與我不離不棄…
數年前,從收藏中撿出了那隻停頓已久的腕錶,我凝視著錶的每道磨損,他們都似乎在提示我過去的某段經歷…
今天,腕錶又再與我不離不棄,繼續記錄我活著的每一刻…
圖:《時光印記》Canon G7, ASA400, P - 1/3 stop, manual focus, fill light with white paper
Sunday, July 18, 2010
30 年後的反思
週末看了 賈樟柯 導演的作品《二十四城記》。〝二十四城〞是華潤置地在成都的一個房地產項目,原址是“成發集團”廠址,是50年代〝420軍工廠〞從東北遷往成都的地方。〝420廠〞曾在60年代為空軍裝備而大量投產,之後又因為與越南的戰爭而再度鋒芒。然而,在改革開放期間卻被徹底地拋棄,成為了棄兒…
導演使用實驗的手法,以紀錄片的形式,把三代工人斷續的回憶與複雜的感情交集成一個完整的信息,讓人們反思在榮耀歷史背後的普通中國人民所付出的努力與代價。此片在改革開放 30週年後上映,是一套教人反思的電影。
賈樟柯:「於我個人,電影幫我打開個人禁忌,尋找廣闊的內心自由;於我的國家和整個人類,電影一直在幫助我們擴展自由的邊界。」我認為攝影也當如此。
在片中穿插了愛爾蘭詩人 葉芝(William Butler Yeats)的一些詩句,其中有
《隨時間而來的智慧》 “葉子繁多,根莖只有一條。在我青春說謊的日子裡,我在陽光下招搖。現在我枯萎成真理。”
“The Coming of Wisdom With Time” 1916
Though leaves are many, the root is one
Through all the lying days of my youth
I swayed my leaves and flowers in the sun;
Now I may wither into the truth.
圖:《活著的智慧》
註:《二十四城記》爲第61屆康城電影節正式競賽片,不久前被入選美國《電影評論》雜誌2008年度10大佳片。被日本影片人稱爲〝話題沸騰〞之作。
Thursday, July 15, 2010
影像是否真實 (三)
對後現代主義思想發展有很大影響的法國哲學家 羅蘭‧巴爾特 (Roland Barthes) 在尋找什麼是攝影「本身」的過程中也曾思考過影像的真實問題。 在其著作《明室攝影札記》中他對一張附有已故人物的影像的照片有以下的感覺:〝相片的靜止狀態就像是真實與存活兩種觀念混淆的反常結果…〞。 巴爾特 所指的混淆與反常在於照片一方面能把已故人物活現在影像之中,卻又因其記錄過去的功能否定了那影像的真實性。
巴爾特 雖然也是一位出色的符號學家,卻沒有以符號學的理論去了解攝影的「本身」及影像的真實問題。也許是他的後現代主義思想誘導了他進入時空交錯的境界中尋求答案吧。
「生」與「死」、「存活」與「曾在」、「真實」與「虛假」、等等的對立概念似乎都是只是當下的執著。當按下快門以後,那些混淆與反常的執著都被固定在那靜止狀態之中,留待你、我、他去尋求自己的答案...
圖:《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