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偶爾回首

你讓我踏平了那數不盡的崎驅,

也承我翻越那已看不見的屏障。

在你歇息時我會偶爾回眸舊路,

顛沛的生涯猶如活在棋局之中。

待你歇息過後再次踏上那崎驅...



圖:《歇下來》photo taken with Canon G7, program "P". -2/3 stop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生活即自然

藝術創作者每多嚮往大自然,希望到渺無人煙的地區攝取靈感。遠古的藝術定義是〝藝術是人與自然之(融)和〞。藝術與自然似乎有著微妙的關係,就等待著人們去感悟。而人與自然的共存就孕育出了文化,因此,藝術的另一個定義就是〝藝術是文化的昇華〞。

我認為欣賞自然的幻化更能意識到自我的存在。從消極方面看,自我只是滄海一粟,個人之生死榮枯亦只是大自然的變化規律,對大自然起不了什麼作用。然而,積極地看待自我的存在與自然的幻化,能在文化的孕育過程中帶起關鍵性的作用。兩者在觀點上的分別是前者放眼於自我在自然中的地位,後者則著眼於個人對文化的影響力。簡而言之,文化就是生活的慣性,前人亦以此為藝術定出了一個更體貼的定義〝藝術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

要感受自然,不一定要走到渺無人煙的地方,其實自然就存活在我們的生活之中...

圖:《跑進來的自然》photo taken with Canon S95, "P" program,WB at "tungsten"

Tuesday, September 14, 2010

舊機銘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斯是陋室,唯吾德馨。
苔痕上階綠,草色入帘青。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可以調素琴,閱金經。
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
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
孔子云:「何陋之有?」

『陋室銘』是唐代文學家劉禹錫被貶官時所作,為自我戒勉的文章。

我欲借「陋室」喻作「舊機」與各路影友共勉之。

圖:《矮山》

Monday, September 13, 2010

舊愛新歡 (續)

昨天寫到有關我新添置的 Canon S95 相機後,朋友馬上回應他的類似經歷,就是〝很久沒有添置新相機〞。

我常掛在咀邊的一向話:「每一台相機在新登場的時候不都是說〝天下無敵〞的麼!」。而我隨後的一句話就是:「為什麼今天不能再用呢?」實不相瞞,我今天的 8 張 CF 咭總的加起來才只有 15GB,相信不少影友的一張 CF 咭已超過了我所有的「彈藥」。

我說這些不是要炫耀自己知慳識儉,只是想告訴大家這些一切對我的攝影創作並無直接的關係。

圖:《街道的日與夜》Canon G7, Program "P", superimposed night and day shots.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舊愛新歡

很久沒有為自己添置攝影器材了,上一次添置的一部已經差不多是四年前的事了,當年添置的是 Canon 的 Prosumer 「高檔傻瓜」PowerShot G7 數碼相機, G7 配上了一片1000 萬像的 1/1.8 吋 CCD,是當年我所擁有最高解像度的一台數碼相機,曾經有一張由該機攝得的作品獲國立台灣美術館購藏,雖然該系列的「高檔傻瓜」至今己經歷了四代的改版,而第五代 G12 也快要登場了,我還是喜歡我的舊 G7。

直至去年底擁有 f2.0 大光圈的 Canon S90 登場時才再次令我心動...最後,我還是忍了過去...

上月底,新版 Canon S95 出爐的消息還是由好友們傳達到我的耳邊。當我內心正在掙扎的非常時刻,一位熱心的好友主動地為我下了決定,並向相熟的攝影器材店為我訂下了一台。

於是乎,我便高興地帶著我的 S95 到萬佛寺「開光」。結果,它並沒有令我失望。

圖:《餘暉》 photo taken with Canon S95, program "P", -2/3 exposure, auto ISO
註:事實上,在那期間曾有前輩好友相贈高檔 DSLR 一台,該機至今仍是我所喜愛的。

Saturday, September 11, 2010

即溶品味

早上,沖了一杯即溶咖啡。

我沖即溶咖啡的方法是先將即溶咖啡粉、糖及淡奶都放入杯裡,然後再以熱水從高處沖入杯內,淡奶經過熱水的衝擊後迅速地鼓起了泡沫,淡奶中的部分蛋白質受熱後變為凝膠狀態,並輕微地發酵,散發出來的乳香使咖啡的味道更為醇厚,喝下頗有鎮靜神經的感覺。

其實我是效法蒙古傳統的奶酒釀製方法,那就是將盛裝鮮奶的皮囊綑綁在馬背上,採用馬兒奔跑時所產生的撞擊力把奶變熱發酵,把渣滓分離,將乳清擠出來,之後便成為有催眠作用的奶酒。

邊喝著咖啡邊看著互聯網上的兩則頭條新聞...

〝美國佛羅里達州牧師瓊斯(Terry Jones)揚言要在911事件9周年的9月11日焚燒古蘭經,眼看日子就要到了,瓊斯在10日宣布,911燒可蘭經計劃取消。瓊斯的女兒艾瑪接受媒體訪問時指出,父親是個精神不穩定的宗教狂熱份子。 〞心想:「啊!原來今天是9月11日...」

〝有關7日〝中國漁船撞擊日本巡邏艇〞事件,日本不理會中方的強烈抗議,宣布以“妨礙執行公務”罪名拘留中國漁船船長詹其雄10天。有北京的民間保釣人士曾赴中央軍委辦公處請願,要求中央出兵打擊日本。〞心想:「唉!原來是甲午戰爭,中國戰敗後所簽訂的不平等《馬關條約》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

再喝了口咖啡,感覺就像嬰兒時喝的奶粉水一樣,把安全感都喝回來了...心想:「哈哈!奶粉水也是用同一樣的方法沖調出來,怪不得都有著同一樣的鎮靜作用...」

圖:《杯中靜》photo taken with Canon S95 camera, program "P", auto ISO

法眼與電眼

在萬佛寺的辦公室外及寺內四周貼上了以下一段啟示:「此人於7月6日凌晨撬毀窗戶擅闖本寺寫字樓,並偷去本寺財物逃去無蹤。如發現此人下落者請與沙田警署或本寺聯絡,謝謝。」

能逃過五百護法羅漢與萬沸法眼的守衛,如探囊取物段盜取寺內財物,此人果真神通廣大,非有孫悟空的本頜不成!

可惜此盜仍逃不過「電眼」的監視原形畢露。

圖:《盜貌》

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色不「易控」

在萬佛寺的準提殿外有一盞油燈,表面上與其他在寺內的油燈一樣都是方便供奉信眾燃點香燭之用。

然而,其與眾不同之處在於用作墊底的報紙刊登了一位性感的女體。

試想,當男信眾在油燈之上燃點香燭之際有何感想?

也許那是一種修練的好方法...

圖:《火上加油》
註:更多圖片在《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
《2010 Sept05 Temple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萬佛寺遊 (NEW)》或直接進入http://picasaweb.google.com/bendickleung2/2010Sept05TempleOfTenThousandBuddhas?authkey=Gv1sRgCMTslOPCjP_mhQE#

Thursday, September 9, 2010

萬佛寺

第一次聽到萬佛寺這個名字是在小學的課堂裡,當時年紀尚幼,沒有機會去探過究竟,就只有在想像中去構建萬佛寺的外貌。當時的想法是〝能供奉一萬尊佛,廟堂必定很大!〞

第一次探訪萬佛寺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當時似乎就只有一座萬佛堂及萬佛塔,萬佛堂內三面牆璧擺放著萬尊不到一呎高的佛像,雖頗有氣勢,卻比我小時候想像中為細小...

如今的萬佛寺已擁有了五殿、四亭、一廊和一塔,在上山的兩條路上更有五百尊真人般大小的羅漢守護...

圖:《歸位》

Wednesday, September 8, 2010

紅白藍「升呢」

紅、白、藍除了是法國國旗上代表著博愛、平等和自由的顏色之外,以紅、白、藍三色相間的尼龍帆布製成的膠袋亦被視為香港文化的代表之一。

據說:「早於1950年代,香港已有紅白藍帆布的存在,原為保護大外牆或木屋區居民作為阻擋風雨之用。直到1960年代初期,這種紅白藍帆布改造的紅白藍膠袋,才廣泛運用在日常生活中。」

那天,走過位於沙田排頭村山上的萬佛寺,正在興建中的玉皇殿外,一斑守候在外的菩薩們也以紅白藍帆布來保護他們那金剛不壞的法體...

圖:《護體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