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5, 2010

聖誕節








Merry Christmas!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卷首語

忙過了一週,終於把【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一輯的稿件送交社長手上,本以為可以休筆一段日子,誰知道社長要求我為專輯寫一篇「卷首語」,還是答應了下來。現將「卷首語」原文率先在此發表。

『 計劃出版《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是去年十一月與社長會面後的結果。當時,社長細心地聆聽我詳述專輯的內容後,隨即便落實了出版《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的決定,並在當下將籌辦專輯的重任委託與我,要求在一個月內完成初稿,在二零一一年一月發行。社長為攝影文化的貢獻與熱誠由此可見一斑。

當代攝影文化的形勢猶如百川交集、澎湃洶湧,就連在內裡站穩腳步也是一種挑戰,要推動它簡直就是妄想。因此,《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的籌備工作都是以客觀開放的態度進行,感覺有點像玩激流漂浮,刺激之餘卻又擔心翻艇,一直都是戰戰兢兢地進行,直至提交了初稿給社長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在籌備專輯期間,適逢香港文化博物館舉辦了一個名為兩岸四地的【當代攝影發展與現況】研討會,演講嘉賓中有來自國內、臺灣、澳門及香港的學者、攝影家及藝術工作者。研討會中的講者剖析了各方的攝影活動形勢,為籌備專輯事宜提供了參考價值。

國內的當代攝影發展與現況似乎都以社會批判為主流,流露出改革民生的強烈訴求。台灣經歷了從「傳統攝影」轉向「概念攝影」的發展過程後,當代的攝影工作者正在為欠缺展示及發表的空間而煩惱。澳門的攝影文化孕育於開埠之初的外國攝影家的紀錄性作品。然而,發展至今卻仍被庸俗的「沙龍攝影」所壟斷,還是要靠著居澳的外國人來推動攝影的發展。香港則標榜著新一代的學院派,試圖以西方視野探討社會問題。

事實上,年青的學院派只是香港攝影文化的小部分。香港攝影文化的演變與發展有賴每一位使用拍攝器材及觀賞攝影作品的普羅大眾,攝影大師也需要有追隨者才能成主流。

參與第一期專輯的九位作者之中有來自攝影學會的朋友、藝術家、設計師、攝影老師、男的、女的、年長的、年青的、學院派的、業餘的,從每位作者對香港攝影文化的表述與其個人攝影作品看來,不難否認香港攝影文化是多姿多采也是難以捉摸的。

在此謹感謝每一位在攝影文化激流中擊退駭浪的達人!


編輯及藝術顧問

梁萬斯
寫於 冬至 凌晨 』

圖:《最後五分鐘》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漆黑中回望

在香港藝術館展出的【羅浮宮雕塑全接觸藝術教育展】的預展內派發了一些紀念品,其中是一幅膠框眼鏡,鏡片被兩片印上疑似 Venus de Milo 眼睛的不透光膠膜替代。拿到手上便急不及待地戴上一試,在漆黑中回望公元前兩世紀的光景...可惜公元前兩世紀的古希臘與我並沒有產生共鳴!

今天才有機會欣賞港產電影《歲月神偷》,《歲月神偷》將光陰比喻為偷走個人身邊諸多美好事物的小偷。多少的情節勾起了不少的童年往事...慶幸我的童年遭遇還是快樂的!

也許我就祇能與數十年前的光景產生共嗚...

人生也就衹有那麼的數十年,要與古人異域神交也許祇有依靠想象力...



圖:《想象》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禮儀的教育

週四晚上,出席在香港藝術館舉辦的【羅浮宮雕塑全接觸藝術教育展】的開幕典禮。請柬上寫著服飾:商務服 (Dress Code: Business Attire)。於是便穿了一身「商務服」到場。

進場後,發現大半以上的「嘉賓」都以「閒服」赴會,在記者欄內穿的更是「牛記笠記」,心想:「把他們困在欄內是活該的!」。那些不懂得禮儀的在破壞氣氛之餘,更不懂得尊重主人家!香港的所謂文化藝術界給來自巴黎羅浮宮博物館藝術教育部主管一個那麼的印象,實在是羞家。

也許香港的文化藝術界需要的不是一個「西九文化區」,而是需要接受禮儀的教育!




圖:《Venus de Milo》

Tuesday, December 7, 2010

地獄天使

得高人教路,

吃韓國勁辣拉麵時,

在弄開了的麵上加上一片奶酪,

待奶酪溶化後,

再拌麵吃。

真是另有一番滋味!

我為麵改名為「地獄天使」。






圖:《拉麵》

Monday, December 6, 2010

兩岸四地研討會

昨天,我到香港文化博物館旁聽【當代攝影發展與現況】研討會,進場時出示了記者証,被安排坐到前一點的地方。研討會由下午二時一直開到晚上七時才結束。

首先是幾位國內的學者演講,之後按次臺灣、澳門及本港的演講者。

國內的當代攝影發展與現況似乎都以社會批判為主流,流露出改革民生的強烈訴求。

台灣經歷了從傳統攝影轉為概念攝影的發展過程後,當代的攝影工作者正在為欠決展示及發表的空間而煩腦。

澳門的攝影文化孕育於開埠之初的外國攝影家的紀錄性作品。然而,發展至今卻正在被低俗的「沙龍攝影」所壟斷,仍是要靠著居澳的外國人來推動攝影的發展。

香港則標榜著學院派的新一代,試圖以西方視野探討社會問題。

圖:《論壇》

Sunday, December 5, 2010

投進牆裡去

黃昏、夕陽、殘光...

又在家裡的牆上顯示著它的餘暉。

使我陶醉的是那般柔情的光與影,

於是,

便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也投進牆裡去...







圖:《head and shoulder shot》shot with Canon S95 at P -2/3 stop

Monday, November 29, 2010

不透明的廣告

房地產廣告的重要性似乎要蓋過物業的實際存在意義,諷刺的是不少買家只是看地產廣告而不管背後的實況。

政府在最近推出的打擊炒樓風氣手段似乎有效。

「醫生」及「律師」終於買樓有望了!










圖:《不明朗的背後》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排位

很久沒有跟畫家前輩吃早茶了,剛好那天早上要到他的畫室附近辦點事,便約了他到蓮姐的茶居碰面。

前輩在下月初於廣州畫院舉辦個展,邀我出席開幕式,我那天還要上斑,便婉拒了。

茶過幾泡後,前輩便扯到香港藝術界的「排位」話題上。說到一位香港畫家的軼事,「人家讓你上位,到大學作研討嘉賓,卻一言不發!」...「有一次找他合作展出,卻嫌棄其他幾位畫家級數不如,拂袖而去!」...「上次人家舉辦了一個當代畫家xx展,他沒有被邀,便彈劾人家小圈子活動。」...

看來「排位」也是一種藝術。



圖:《請君入座》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那間茶餐廳

早上,打算送三冊【香港畫報】給印刷店的陳先生,是五月採訪《活字印刷》時還未對現的承諾。

走到街頭,見印刷店的捲閘還未拉起,便索性找一間茶餐廳坐下來等候。在長沙灣一帶茶餐廳多的是,偏偏就讓我走進了那間故友經常在早上購買新鮮出爐麵包的那間茶餐廳...

我從未「幫襯」過那間設於單邊舊唐樓的茶餐廳,在窄長的空間中擺設了兩排靠牆的「卡位」,還在中央添置了幾張四人桌,在只有十幾度的天氣之下竟然還開著空調、打著了風扇...

週六,在工廠區的街上行人稀少,在茶餐廳內的茶客就更少了。穿上傳統白色工作服的侍應都已過花甲,正在生意淡靜之時訴說往事...「幾個女游擊,圍著胸帶,穿著三角衭,便走到軍營向軍人取槍。軍人那敢不交出槍來...」;「在碼頭燒槍,子彈就射到萬金油的牆上...」;「我叔父有枝槍,都被她拿走...」

「奶茶伴著腿蛋包」的時光很快便過去了,離開茶餐廳的時候,香港還未光復呢!

圖:《奶茶伴光陰》photo taken on Canon S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