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6, 2011

山廈村印象

走進山廈村的窄巷裡,看見不少破舊的小型青磚屋,它們早已被人遺棄。

在「打醮」的現場打聽到有不少村民已移居到英國、荷蘭及德國等地。他們都趁著十年一醮的機會重回祖居,憑弔在彩色繽紛的花牌下的故居舊巷...











圖:《故人》

Tuesday, January 4, 2011

夜渡

下斑已是晚上七時,與同事簡單地吃過快餐後便乘天星小輪到尖沙咀,打算轉乘西鐵回家。誰知在渡輪上才發現手機遺留在公司的會議室內...結果在一個小時內三渡維多利亞港。

能在晚上夜渡維多利亞港是難得的機會,何況是一口氣連渡三次!

在渡輪上我情不自禁地用那失而復得的手機拍下了那一刻的夜空...

上岸後再沿著尖沙咀的海濱長廊走過香港文化中心及藝術館...

心想:「能活在香港是多麼的幸福啊!」

然而,香港的夜空卻特別地黑,是失去了一顆導航華星...


圖:《迷離》photo taken on Moto EX128

山廈村太平清醮 (三日)

山廈村太平清醮已踏入第三天,整天的儀式都是「遊鄉」,故名思義就是到鄰近鄉村拜賀。

每到達一條鄉村,道士們先到該村的土地神或祠堂恭奉拜祭,隨行的一對麒麟亦在神壇前叩拜,而接待的鄉民亦早已預備了糕點及飲料供到訪的儀仗隊及隨從鄉民享用。

昨天的天氣雖冷,那種鄰里鄉情卻使人內心感到無限溫暖...

圖:《出遊》

Monday, January 3, 2011

山廈村太平清醮 (二日)

山廈村太平清醮的第二天儀式是「啟榜」。原本不打算再到現場,卻是機緣巧合,被邀到現場「食盤」,於是乎昨天旁晚便再次回到山廈村。在太平清醮期間,山廈村的村民及所有工作人員均需要齋戒沐浴,故「食盤」都是齋菜。

趁著還未入席,便在村內的小巷裡探遊。

村內,破舊的青磚屋比比皆是,與廣場外的熱鬧氣氛成了強烈的對比...

圖:《食盤現場》

Sunday, January 2, 2011

山廈村太平清醮 (首日)

元宵深夜,在‎網上遊走,從行山會活動中得悉元誕日正是元朗山廈村十年一屆的太平清醮首日。山廈村距離我家南面就只有兩公里之遙。於是便留言給領隊 標叔叔,約定在山廈村太平清醮的現場會面。

山廈村在元朗還算得上是一條保存完整傳統氏俗的農村。據資料顯示,〝山廈村開村始祖祝平公,是明朝萬歷年代八品官,後因經營鹽業,而南下香港。初定居橫州,後子孫繁衍,至清朝順治時,遷居到現址,至今約有三百五十多年。〞(摘自 洪勳 2002年6月10日手記)

在「張氏宗祠」內掛著一塊牌匾,上書著〝咸豐十一年八月二十六日奉旨賞換花翎〞。張氏祖先也有當武官的...山廈村「張氏宗祠」於2000年被列為法定古蹟建築物,開放給市民參觀。

為期五天的太平清醮首日儀式有「取水」、 「揚旛」及 「迎神」,各項儀式均在接近中午前完成。

之後,我便步行回家...

圖:《挑福水》

Saturday, January 1, 2011

希望與渺茫

一年之始,

充滿著希望與渺茫,

關鍵在於有否目標。

祝願各位網友滿懷希望地走進2011年!








圖:《晨光》

Friday, December 31, 2010

告別 2010


又再次走到一年的盡頭,往事如煙,值得回憶的或是還能記住的會有多少?

在腦海裡尋找往事就像是要把多年來貼過的每一張揮春的內容依次地翻讀出來。怎能算得清楚...

只可以說過往的一年是極為波濤洶湧的一年,也是極少創作的一年。

期待明年能夠享受平靜並可專心地創作!

圖:《門神交斑》

Thursday, December 30, 2010

誘人的影子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戀上了影子,尤其是投在牆上的影子分外動人。曾幾何時拍下了兩輯套相《放大了的影子》及《牆上的日落》,都是日落時分的柔和光線投射出來的效果,都是在記錄著時光的流逝、景物的飄移...

在新居裡也有一面向西的牆,每逢睛天的黃昏,夕陽餘暉便在牆上任意地描繪,為簡陃的居所添上無限的動態...

拍攝人像的理想光源是從北面天幕反射進來的散射光,光質雖柔和卻沒有明顯的方向性,投下來的影子鬆散沒有一點性格。然而,夕陽餘暉所散發出來的直射光線柔中帶剛,投射出來的影子虛中有實,若隱若現,誘人幻想,是以影子作為主題的首選光源。

圖:《欄柵》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10

一切憑心

朋友甲問:「寫作憑甚麼?」
朋友乙說:「寫作憑紙筆墨。」
朋友丙說:「寫作憑文采。」
朋友丁說:「寫作憑心。」

朋友甲又問:「拍攝憑甚麼?」
朋友乙說:「拍攝憑器材。」
朋友丙說:「拍攝憑技巧。」
朋友丁說:「拍攝也憑心。」

朋友甲又再問:「藝術憑甚麼?」
朋友乙說:「藝術憑??」
朋友丙說:「藝術憑???」
朋友丁說:「藝術亦是憑心。」

圖:「創作鍵盤」

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華洋陋習

在網上的搜尋欄內打上〝華人與狗不得入內〞便搜出了近百頁的清單。其中一篇有關陳毅與兄長陳盂熙及學生們在1919年6月到上海之行的一段回憶頗有啟發性:「……一到外灘,公園門口木牌子〝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字體赫然在目,真使我們感到莫大的侮辱。有一位同學主張砸掉木牌,仲弘(即陳毅)說:〝這不是砸掉木牌就能解決的問題。〞」(見《人民的忠誠戰士──緬懷陳毅同志》,上海人民出版社)

不想被外國人侮辱,必先要自強。而自強不就是如李小龍般在電影【精武門】中砸掉人家的木牌便是。要人家尊重自己,必先懂得尊重自己。

小時候,不曉得為什麼華人一定要進入洋人的公園,要玩洋人的玩意,要穿洋服,吃洋餐,喝洋酒...

長大了,才曉得人家的現代文明比我國的古文明要來得先進,要學習人家的思維,以人家之長補自家之短...然而,自家的劣根性不改而去套用人家之長,其後果不見得就會進步。

香港是華洋陋習共冶一爐的地方,在生活中的例子比比皆是。例如假日到一些所謂以現代管理手法經營的茶樓酒家「飲茶」,先在門前取篇號紙輪候入座。本來那是一種頗為開明的入座安排,然而,卻經常見到一些「熟客」不需要「取號輪候」,便可大搖大擺地入座。

怎不教人聯想到狗隻的行為呢!

圖:《困著的噴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