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9, 2011

尋碑

隨行山隊遊斧頭洲,為的是再尋〝風災墓〞。領隊約在十年曾尋得〝風災墓〞,最近欲再訪此墓卻未能一嘗所願。今天,他率領眾人再訪斧頭洲,希望能再次尋得此墓好憑弔一番。

一眾從水泥路旁尋找上山的路,與其說是「尋找上山的路」,倒不如說是「踏出一條上山的路」,因為山上已長滿了野草,還是隨便開步踏出自已的路來得如意。為了方便越野,各人均帶上勞工手套,穿上長袖外衣及戴上帽子。我並沒有帶備手套,幸好有位隊友多帶來了一雙手套,可以借給我一用。

於是乎,在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內我都在野草樹叢中幫忙著尋找墓碑。在尋覓中我問那位隊友:「〝風災墓〞的石碑是怎麼樣的?」隊友在遠處高聲回應:「...是矩型的!」心想:「~:(」

最終雖然仍未能找到那座〝風災墓〞,卻找到了一座填平了的地台及兩塊形如石碑的「矩型」石塊,為日後再次尋墓設立了一些地標。希望下次能找到它的位置吧!

圖:《無字碑》

Friday, April 8, 2011

禁區內的藏品

在邊景禁區解禁日,於羅湖火車站越過了解禁區後,在一個圍欄內發現了一座似曾相識的鐵橋,原來那就是昔日貫通深港兩地的羅湖橋。

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那座曾經牽動兩岸人民感情的橋樑竟被困在禁區之內?既已是在禁區之內又何需以帶刺的鐵網將它重重包圍?









圖:《羅湖舊橋》

Thursday, April 7, 2011

禁地墓園

禁區內的墳地有不少可觀的素材。剛整理好在踏青當天拍攝下來影像,已存放到【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裡的【•2011 April05 The Forbidden Cemetery 禁地墓園】之內。









圖:《祭祖》

Tuesday, April 5, 2011

清明踏青

今天是清明時節,卻沒有詩一般的雨紛紛...

趁著沙頭角一帶禁區解禁,到禁區尋找公墓義塚。我進入禁區內的墓地還是頭一次,不知道我的這般誤解是從何而來的?還以為現場會是人頭湧湧、水泄不通,誰不知還是墳頭比人頭多,沒有出現擠迫的人潮。山墳亦不是雜草叢生的山頭,墓地劃分為各鄉的墳場,有中山、福建、潮州、鶴山等等,孝子們不難找到先人的墓地。

在山上有不少破爛的墓碑,亦有不少只有編號的墓碑...我走過【福祿壽義塚】、【永安倉遇難先友公墓】、【嶺南丸遇難者合墓】、【九龍潔淨外寓先友墳】、【沙嶺公墓】...

盛放的紫荊花把整個墓地徹底地粉飭,為沒有鮮花的孤墳灑下了幾片香雪,聊表敬意...

圖:《等待》沙嶺,福建墳場
註:隨標叔叔遊歷記事

血染的瘋狂

在兄長的【梁風有信】上看見兄長及友人震臂高舉著那本剛買回來的絕版(過時) 【毛語錄】的照片,只見兄長的表情有點牽強,與在他旁邊那位台灣朋友的笑容有著明顯的差別。

看見那本像血染般紅色的【毛語錄】便想起在1967年香港的那一場〝六七左派工會暴動〞。當年還是小學生的我在「同胞勿近」的「土製波蘿」威脅下仍要上學,總算大難不死...

多年前,我也買來了一些文革時期的遺物...【毛語錄】及一些紅衞兵的臂章等等...來喚醒小時候的一段惶恐經歷!


圖:《消費主義宣傳海報》

Monday, April 4, 2011

雷州圖片

二月到雷州見識過當地的春節習俗〝年例〞,有關的圖片亦早已整理妥當,卻遲遲沒有把它放到網上,原因是內容載有〝穿冷箭〞及賣狗肉等圖片,唯恐個別網友未能接受。

經團友們再三催促之下,最終將圖片分別存放於【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裡的【•2011 Feb19-22 Leizhou Tin Hau Worship 雷州天后祭】及【•2011 Feb19-22 Leizhou Impression 雷州印象】相簿內,不忌諱的網友請自行進入該二處瀏覽,後果自負。



圖:《穿冷箭》連續圖片在【•2011 Feb19-22 Leizhou Tin Hau Worship 雷州天后祭】內。

難得剛巧

昨天,

難得是陽光普照的日子,剛巧我正走過那片地方。

也難得有那麼一幅大白牆,也剛巧讓我看見那電燈柱。

更難得有那些停泊在圍欄的自行車,更剛巧我手上有足夠應付的照相機。

就是那一串的「難得」加上那一串的「剛巧」造就了作品《路燈》。






圖:《路燈》 Nikon D100, 24-120mm, f3.5-5.6G lens, setting at P, ASA200, +1.3 stop.

Sunday, April 3, 2011

梧桐河畔

今早隨行山專家標叔叔到梧桐河一帶尋古探舊。

我追隨標叔叔的【獵影遊】不到兩年。緣起,於 2009 年被標叔叔的「廣東連南瑤族自治縣南崗千年瑤寨的〝盤王節​〞」遊所吸引,便驀然至電標叔叔報名參加了該次旅程。之後,每逢空閒我便跟隨他進出香港的歷史、民俗文化之地,在認識香港的歷史文化之餘更有機會舒展筋骨,亦為【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增添不少有關香港的影像。

今天,標叔叔帶我等走過乾隆十三年建的東興橋、康熙五十一年建的石陂頭橋及沙塘陂等遺址憑弔 (資料來自標叔叔),度過了豐富的一天。



圖:《梧桐河畔》
更多梧桐河探遊的圖片在【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 【2011 April03 Ng Tung River 梧桐河】;或按以下地址直達: https://picasaweb.google.com/bendickleung2/2011April03NgTungRiver#

Saturday, April 2, 2011

心性

我並沒有工作室,極其量就只有一個幾平方米的房間,扣除了書架、儲物櫃、防潮箱以及舊展品後就只剩下不到一平方米的面積。我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影像的後期及相關的文章寫作,所以一平方米的面積已綽綽有餘。 我的創作靈感不曾受到擠迫的環境所影嚮,因為形而上的空間是無限地大...

最近,在前輩畫家的工作室裡閒聊,話題扯到某位朋友的作品上,前輩說:「看他既是沒有進步更有後退的趨勢,究竟他有否自知之明?」我答:「也許他〝心〞不在此罷了!」

對大部分的人來說,創作是苦悶的,要把心鎖在家門之內是何等地惱人啊!能夠把持心性做事,相信成事的機會將會高一點。

圖:《工作間》

【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二期

剛把【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二期的稿件上載到我的 NAS 中,好讓社長下載。據社長說,第二期專輯在十天之內便可出版。

我為第二期專輯寫了【前言】如下:

〝 【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二期的籌備工作在春節前經已展開,大部分參與此期專輯的攝影文化人曾在春節期間外遊,雖然耽擱了籌備工作的進程,卻多少反映他(她)們對外遊的熱中。失望的是有些攝影朋友竟然拿不出以香港為題材的作品來,更有一些朋友不能提供他(她)們對「香港攝影文化」的觀點文章。「能攝」、「能書」的香港攝影文化人實在是難求!

參與第二期專輯的作者包括有香港的藝術家、畫家、設計師及業餘攝影愛好者,卻沒有來自「攝影會」的朋友。文章與作品均充滿著濃厚的個人觀點與角度,雖然少了點風花雪月的素材,卻增添不少生玄活妙的品味。因此,本期的內容仍是「可觀」、「可閱」的。然而,是否能夠達到「可遊」的深度則視乎內容能否與讀者們產生共鳴。

卡蒂-布列松 (Henri Cartier Bresson) 曾說:〝事實並不見得有趣,看事實的觀點才重要。〞 看事實的觀點乃連繫著個人的文化背景。那麼,了解攝影作品的觀點是否就能夠尋找到攝影文化的根源?事實上,不少攝影朋友並沒有持個人觀點去拍攝,他們或是刻意地模仿別人的作品;或是隨意地收錄鏡前的事物;或是認真地「再現自然」...凡此種種皆為攝影文化的組成元素。香港攝影文化也許就是那麽地包羅廣泛!

梁萬斯 寫在 清明 前夕〞

圖:《中西睇齊》加插在【卷首語】頁上的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