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4, 2011

探險

在炎炎夏日的今天,隨旅行團乘專船經鯉魚門、佛堂門到三州門一帶的島嶼「探險」。專船航經甕缸群島之沙塘口山,那處有一石洞,可供小艇穿越其間,於是乎,眾人以八人一艇在洞內穿遊。穿洞時,我左手拿著 LX5 拍攝 video,右手再拿著 D300 以廣角鏡拍攝,好不狠狽...

另一「探險」的地點是立於火石洲上的〝空難紀念碑〞。火石洲並沒有方便的登岸碼頭,只好由小艇接載眾人在較平緩的石崖登岸,對一些行山經驗淺的團友來說此為極大的挑戰。探過了空難紀念碑後我便再往山上走,找到一處可作小休且可鳥瞰整個三州門海域的高地。

回程時登東龍島,在〝假日士多〞吃了一碗遠近馳名的「餐蛋麵」,喝了一大瓶冰凍的啤酒,一下子把饑餓與暑氣都驅散了...

圖:《我在高地上》

Saturday, July 23, 2011

探花

對上一次拍攝荷花是去年的事,那趟是在元朗東隅的一塊荷塘。至於荷花的拍攝聖地粉嶺的雲泉仙觀,也許已有兩年多未曾涉足。

趁著今天的心情跟天氣一樣地清朗,便與前輩再次走進久違了的雲泉仙觀探花去...








圖:《一點紅》
更多圖片在 【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 內的 【2011 Jul 23 Flower Picking 探花 (new)】中,或直接按此進入 https://picasaweb.google.com/bendickleung2/2011Jul23FlowerPicking#

Friday, July 22, 2011

畢業作品展

新相識的一位年青藝術家飛鴿傳來英雄帖,邀請各路英雄出席在香港藝術中心舉辦的藝術系(註)畢業同學作品展。她就是應屆畢業生。

從未接受過高等藝術教育的我,希望藉此了解藝術系畢業生的作品水平,作為我的基準。

我錯過了昨天的開幕式,卻剛好今天在香港上班,展場就在附近,於是乎,下班後便步行到展場。展場分三層展出,共有三十餘件展品,附圖是我較為喜歡的一件作品。

離開時,我在接待處買了一本厚厚的展冊,然後滿意地離開。心想:「我的畢業作品展已是六年前的事了,就是在2005年入選香港藝術雙年展的那一次。」

圖:《The Dreamer》魏貝妮 作品 (獲現場工作人員批準拍照)
註:B.A. (Fine Art), HK Art School and RMIT University

Wednesday, July 20, 2011

出賣的不是作品

最近有位朋友問:「怎樣能夠把照片賣出去?」心想:「我也想知道啊!」我只好將我僅有的那幾次「被動性」賣照片的經歷告訴了她。

所謂「被動性」,所指的是非一般性的商業行為,那就是大部分的投資都是為了個人興趣,而不是為了金錢回報,往往賣價不能反映作品的價值,作品並沒有市場價,只反映買方的預算以及賣方的意願的妥協。

相對地就有所謂「主動性」賣照片。那就是一般性的買賣行為,大部分的投資都是為了金錢回報,因此也有市場價值。

曾經有位畫家前輩告訴我:「真正的藝術家都是業餘的,全職的藝術家都是商業藝術工作者,為金錢而藝術,其作品多少會帶點銅臭味!」

我曾經為了養家而替別人拍照,在一次特別的聚會中我把一些「養家」的人像作品交給幾位英國皇家攝影學會的評審員看,他們的意見是「一輯頗重商業味的作品」。當年我曾為此而感到高興,卻其實都是一些充滿了銅臭的作品!

我為身為業餘藝術家而慶幸!

圖:《出賣照片》攝於南丫島

Monday, July 18, 2011

視界

在週未與幾位好友舉辦了一個簡單的幻燈分享會,會中又結識了幾位好友邀來的朋友,現場氣氛便隨即熱鬧起來。

席間新舊好友們均無介蒂地展示他(她)們的作品,開放共融的態度把作品的憂劣問題都置諸度外。昨天的聚會顯然不是一場兢技!

其中有一位十五歲的年青人參與,經朋友介紹才知道他剛擁有一部半專業的 DSLR 照相機,他更帶來了他的處女作品。於是乎,眾人便要求先欣賞他的作品。

他的作品沒有修飾,因而突顯了他的視界,從他的作品了解到他對光影及高反差的影像似乎較為敏感,我便建議他多在陽光普照的日子裡到戶外鍛鍊。

我為此而感到十分欣慰!因為他有一雙攝影眼...

圖:《望遠》攝於后海灣

Sunday, July 17, 2011

小徑旁的長春花

走過輞井圍的一條小徑,看見徑旁生長著一些紫紅色的長春花,在花叢下的地面上,鋪著一片片枯萎了的花瓣。

凋謝了的長春花仍堅持著她的尊嚴,
就只是退了原來的色彩...

...但願今生能像「生時精彩,死後清白」的長春花!





圖:《日日春》攝於南丫島

Saturday, July 16, 2011

尋常遭遇

那天背著沉重的好奇走進黃姚古城,穿越縱橫交錯的簡巷陃里,猶如置身於希臘名匠 代達羅斯(Daedalus) 所建造的迷宮。

然而,要在古居舊宅中尋找的不是迷宮的出路,而是尋常的遭遇。

偶爾遇到幾回意料不到的情景交融,
一身的暑熱都被一心的爽快所驅散...









圖:《分身》攝於黃姚古城

最後一道防線

那天我汗流浹背,看見在灼熱的砂土中長出了一支雛菊,也許是萄公英吧,雛花依偎著雄糾糾的石頭,我見猶憐...

佛說:「萬物皆有情。 」大若世界,小如微粒,世間萬物皆有靈性,皆有道心,既可成佛,也可得道。從情感的欣賞導入對眾生的尊敬,那就是引發慈悲心的一種過程。萬物與人類皆有情,本性無二,本應平等。

佛洛依德的移情作用也許就是「萬物皆有情」的另一種演繹。在審美活動中主體將情感轉移於對象身上,使對象彷彿有了主體的情感,藉著對象的意識形態顯現主體的情感。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詩經》)、〝春風知別苦,不遣柳條青”(李白《勞勞亭》)、“深山人不知,明月來相照”(王維《竹里館》)、等等皆為情不自禁之作。

悲心皆由「情」起,而「情」也成為人類道德的最後一道防線...

圖:《花石情》攝於黃姚古城

Thursday, July 14, 2011

一片落葉

落葉隨水漂流,
樹幹倒臥水中,
葉為實、樹成虛...

煩惱猶如枯葉,
脫離了樹幹後,
一切便會平息...





圖:《一片落葉》攝於姑婆山

Wednesday, July 13, 2011

哺光、觸影

在炎炎夏日中外遊,為的不是贖罪便是另有目的。對我而言,兩者皆是!

「贖罪」是因為我冷落了一屋的攝影器材。而「另有目的」則是我希望攝取多一些素材,好為十二月的講座預備一些示範作品。

早於年初,畫家前輩已向我提及此事,我卻遲遲未有把講座及展覽的主題決定下來。直至在廣西的旅途中才為此事起了個名稱【哺光、觸影】。

我在建議書上是如此簡介的:〝【哺光】講座內容為攝影技巧如光源、器材及圖片修執之運用介紹,...。【觸影】講座將介紹如何以影子觸動情感。〞

我邀請了一位攝影朋友主講【哺光】,而【觸影】就由我說了。




圖:《竹影》攝於廣寧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