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午後把【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四輯所有的稿件親手交給了社長,一來是尊重結束那一刻的莊嚴氣氛,二來是在國內從跨境的 FTP 下載文件時有失靈,還是用傳統的人手送遞最為妥善。
見面後,社長首先問我:「今期共有多少篇幅?」我答:「共44頁。」他皺著眉頭說:「不好了,我今期要多插17頁呢!」我疑惑地問:「這是為何呢?」社長便接著說:「因為在深圳的大運會開幕期間我替很多省市的官員拍了照,預備在今期的【攝影畫報】下稿,能為畫報起到宣傳作用,更有機會招徠客戶在畫報上投廣告...」我聽了社長的一番生意經、政治觀及拉關係的「理論」之後有不妙的預感。社長隨著問:「可否刪除部分作者的稿件,或是在每位作者的稿件中刪減各一頁?」我忍耐住從五臟六腑開始燃燒出來的怒火,用較平常為重的語調說:「這怎麼可以!在徵稿時已經說好了每位作者分配的篇幅,況且稿件已排好了版,隨便地去刪減將會影響專輯內容的整體性。有別的辦法嗎?」社長猶疑了一會說:「這樣吧,我在這期加頁吧!我多付一點費用就是了。不會刪減,相信我。」心想:「社長還是守信用的。」
回家路上,在籌謀著【尋找香港攝影文化】的下一個計劃...
圖:《洗手盆》
Sunday, August 14, 2011
結束的一刻
Thursday, August 11, 2011
最後的【卷首語】
為《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最後一輯備了【卷首語】如下:
〝 發表《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至今已是第四輯,亦是最後一輯了!我在執筆期間百感交集,最終還是刻服了波動的心情,寫下了理性的字句。 在籌備專輯之初,預算邀請二十四位香港的攝影文化人参與,最終還是邀來了二十八位朋友在專輯內發表文章與圖片,算是超額完成了目標,不負社長之期望,亦為香港攝影文化的探究散下了健康的種籽。
若問我在整個《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工作中有否遺憾的事情,我將會說是那些錯過了參與發表機會的朋友。又若問我在整個專輯工作期間最具挑戰性的又是什麼事情,我的答案也許會是修改一些廣東口語化的字句。部分的朋友每每以廣東口語化的字句來表述其意見,我因此而擔心假若掛一漏萬,便會影響專輯的閱讀性。
第四輯的內容雖然只有七位攝影文化人参與,卻適逢深圳舉辦國際大學生運動會,為此社長特別在第四輯內輯錄了有關〝大運會〞開幕盛事的精彩圖片,因此內容還是較過去的為豐富。
《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雖然結束了,然而,《尋找香港攝影文化》作為專題仍是會延續下去的。有關《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題的活動狀況將會在【攝影畫報】中向各位關心香港攝影文化的讀者們報導。
我藉此機會向社長衷心表達我的感謝,社長從專輯籌備之初以至每一輯的出版工作期間均循循善誘地指導專輯組的工作,於我而言,實在是獲益匪淺。我亦趁此刻感謝各位讀者及文化界前輩們的支持及鼓勵,讓《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有如此廣闊的發表平檯。
編輯及藝術顧問
梁萬斯
寫於 立秋 月下〞
圖:《穿巷》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編後感
最近為了《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第四輯的編輯工作而忙得不可開交,亦因此而冷落了【雜念集】的網友們。
剛才為專輯的【卷首語】備了稿,是最後一輯了!我在執筆期間百感交集,最終還是刻服了波動的心情,寫下了理性的字句。
假若問我在整個《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工作中有什麼遺憾的事情,我將會說是那些錯過了參與發表機會的朋友。有不少被邀請參與的朋友因為種種原因而放棄了成為尋找香港攝影文化的一分子。
又假若問我在整個《尋找香港攝影文化專輯》工作中最具挑戰性的是什麼事情,我的答案也許會是修改一些口語化的文章。部分朋友的文字表述能力略低,他(她)們每每以廣東口語化的字句來表述其意見,我因此而擔心掛一漏萬,影響了專輯的文化水平。
圖:《簽文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