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秋月

那天晚上,偶爾舉頭望見圓月,才醒覺中秋已是一個月前的事了!浮雲圍著圓月飛舞,比剛過去的中秋圓月更為動人!然而,路人卻不肖一顧...

也許是飛雲掩月?又或是圓月轉冷?

只怕是人心遂流...機械式的中秋賞月、清明掃墓、新春拜訪...為何平日卻沒有這種心情?


圖:《冷月多情》
再者:今天將遠遊,將在彼方的月下再道胡思。未來數天只以圖片代思,望各位網友留言分享感受。萬分感激!

Wednesday, October 12, 2011

五彩

五彩楓的五彩為綠、黃、橙、紅、褐。楓樹在入秋以後,當氣溫下降緩慢時,楓葉由綠色轉變為褐色的過程亦隨之而延長了。五彩楓可分為甲、乙、丙三級。

丙級為在同一楓樹林中的每棵楓樹的轉變均為三色以內,而在整個楓樹林中卻可找到五彩。乙級為在同一棵楓樹上的每片楓葉的轉變均為三色以內,而在整棵楓樹上卻可找到共五彩。甲級為在同一棵楓樹上的每片楓葉的轉變均為三色以內,而在某些楓葉上,卻可找在每一片葉上到五彩。

附圖是多年前在南京明孝陵內拍攝的,當年還未探訪蘇州天平山。明孝陵的楓葉為乙、丙級。在天平山的古紅楓是甲、乙級,其葉呈三角形,有稱“三角楓”,亦叫“鵝掌楓”,已有四百多年的樹齡。

圖:《五彩楓》image taken on Fuji NPH 400 Professional 120 negative film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秋昏

網友Leesa 小姐說:「船兒都歇在攤上,也不是汛期,又沒有潮來,接下來除了黑夜,就是長長的冬季。醒著,光是休休整整,豈不無聊?夢裡,至少可以有魚蝦、有出航、甚至有良人、有美景、有故鄉...」

我回應:「嘩!很有泰格特的《窗》的意景啊!能夠憑一張圖片看到那麽多的事物,您的想像力可真的是豐富!我經常會在影像檔案中挑選圖片,然後再憑想像力寫下博文。然而,我並沒有打算為「秋昏」寫什麽的,而您卻為「秋昏」表達了您的心中的意境。實在萬分之感激!夢境可被視為精神世界與物質世界的交匯處,在那裡,潛意識主導了現實,主觀願望得以實現。每當夢醒時,也許百感交集,或是一筆勾銷...相信我的雜念亦是因此而起。 」

圖:《入夢》

Monday, October 10, 2011

深秋

我在想,為什麽總是每次都是由我先寫上博文,然後再望穿秋水地等候過客留言呢?何不隻掛上圖片,讓有緣人自由發揮?而我亦可在回覆留言時,才加上我的博文呢?前者是〝守株待兔〞的例子;而後者卻又有點〝亞Q精神〞之嫌! 〝亞Q精神〞總比〝守株待兔〞「現代」一點,因此,我就嘗試偶然地去做個「現代」的人吧!

我曾經到過不少紅楓景區,印象較深的是蘇州的天平山的古楓林。天平山的古楓林與北京的香山、南京的棲霞、長沙的岳麓四大楓林齊名,最早植有楓樹已是四百年前的事了。由於樹齡、地勢、與及寒氣的差異,楓葉色彩變化較為緩慢,甚至在同一片楓葉上出現五彩,因此蘇州天平山的楓樹又稱為五彩楓。我曾探訪天平山的古楓林三次,每次總在地上撿拾一兩片五彩​​楓葉收藏,如今卻忘了存放到那本書內。但願某日翻書時再與五彩楓續緣...


圖:《最後的幾片》

Sunday, October 9, 2011

書友

今天與一眾好友茶敘,之後再到畫家前輩在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畫室,欣賞好友們最近出遊時所攝得的作品。

在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一個入口處,設有一所賽馬會投注站。今天,投注站外的花槽都坐滿了臨急抱佛腳的朋友。與我同行的其中一位前輩在我耳旁收細了聲量說:「您看這群人正在勤力地「刨書」,您快把他們的狀態都拍攝下來吧!」我為了不驚動他們的專注,於是乎便拿起我的手机拍下了「書友」們的認真態度。

圖:《天天學習,日日進步》 photo taken on my Moto Ex128 mobile
註:謝謝前輩為圖片題名!

Friday, October 7, 2011

山石情

在籌備2008年《山門魅影,歷史留痕》個人攝影展的時候,畫廊老板看見那一輯已裝裱好的《Spirit of Tai Hang 太行英魂》 作品時對我說:「當我初次看見這輯作品時,不明白為什麼使用這種緊迫的局部構圖,一般拍攝山景的作品總會留點天空位置的。之後,才明白你用石壁上反光的地方替代天空,奏留白通氣之效!」

我喜歡受光的石,是因為它的紋;它的魄...

為此,我走過太行山,泰山及雁蕩山,也探過太湖。





圖:《雁蕩山》

Wednesday, October 5, 2011

還心願

當我每一趟掃墓時,看見碑文上的漆油已剝落了大半,心裡總是這樣想:「下回掃墓時定要帶上漆油,為碑文生色!」如此這般地又過了不知多少個年頭...

在上週已備妥了漆油、毛筆、溶液、手套...等等的上色工具,卻因前後來了兩個颱風,風雨連綿,唯恐錯過了重陽節「上色」的計劃,心裡一直忐忑不安...

重陽早上八時三十分,下了公車,背上背包,手持鮮花,快步往山上走...打掃過墓前的積水及青苔後,便馬上屈膝彎腰,坐在碑前為碑文掃上新漆...書法有〝意在筆先〞的心法。然而,沿著碑文的刻阬落筆竟帶來〝意隨筆走〞的逆轉感受...一些小時候祖母的生活片段閃現在腦海...

在沉醉於往事之中,左側忽傳來叫喚我名字的聲音,我轉身仰望,原在是我的舅父在喚我。我高興地起來向他問好,說:「剩下四個字還未上漆,馬上完工,請等待一會。」拜祭過後才是十時三十分,便與舅父下山共進早餐,不亦樂乎!

心安理得!

圖:《生色》

Monday, October 3, 2011

難於理解的作品

記得畢卡索曾說〝每一幅畫是破壞的集合〞。這似乎也是他首創的拼貼藝術的理念。按資料顯示,這理念是啟發自著名無政府主義者,俄國革命家 米哈伊爾 •巴枯寧的政治口號〝破壞就是創造〞 。

要了解〝破壞就是創造〞 的意義,似乎在〝無政府〞一詞中可以找到一點端倪。〝「無政府」一詞並不代表混亂、虛無、或道德淪喪的狀態,而是一種由自由的個體自願結合,以建立互助、自治、反獨裁主義的和諧社會。〞(摘自維基百科)

香港的城市發展步伐一直未有停頓下來,在不斷地破壞與建設之中,反而創造了不少分化社會的作品,那些作品既不是拼貼藝術,亦非為自由個體自願結合的成果,也許那是肯定政府存在的一種意象...

圖:《聽到什麼?》

Sunday, October 2, 2011

路過

週日早上,獨自在住所附近閒步。街上行人疏落,就只有做晨運及搞街道衛生的幾個人,還有幾隻流浪狗走過...柔和的晨光把一切的景物都照耀得漂亮起來。

路過一條圍村,圍村的背後豎起了十多架起重「吊臂」,原來是一個頗大的建築地盤!近年,鄰近的圍村遂漸被發展商收購,興建了不少「屏風樓」。然而,受「屏風樓」影響的村民卻抱怨〝官商勾結、破毀風水、民不聊生、強搶祖業...〞。心想:「是誰將祖業出賣的?」也許,箇中原因不容我這個「路人甲」過問,我還是做個安分的路人過路罷了。

圖:《過路》
還有一些偶拾圖片存放在【My Visual Diary 我的視覺日誌】內的【2011 Oct 02 A brief walk in the neighborhood 在近處閒步 (new)

Saturday, October 1, 2011

吉日

今天是重陽節前的週末,原來準備了到墳場為先人掃墓,卻因清晨的一場大雨,將一切的安排都打亂了。

今天亦是新中國成立六十二周年的紀念日子,街頭上都插上了彩旗,以示慶祝國慶吉日!

在彩旗上飄揚著〝和諧共融〞、〝團結發展〞的「口號」,究竟是在表揚當今社會已達到了〝和諧共融〞與〝團結發展〞的境地,還是在訴說今天的狀況極是需要〝和諧共融〞與〝團結發展〞?

答案往往視乎觀眾的心境...

當然,原創者之心路人皆知!



圖:《表述》